周宸仿佛意識到我的抗拒,赫然松開雙唇,回味無窮地舔了舔唇瓣,奸詐地笑。他仍是一如既往,如此變態!
「你剛才的反應我很滿意。」周宸意味深長地揚起性感的唇角,笑得非常滿意和邪魅。
我艸,敢情他剛才故意親吻我,實在試探我對明子藍的情感?這只惡鬼不僅霸道,極其陰險,連言行乃至舉止都是運籌帷幄。
「你那天為什麼不來救我?」我橫眉立目問道。
「你不是我周宸明媒正娶的冥妻,我沒必要救你。」周宸不假思索地應道。
他的話徹底惹怒我,一只兩只都是千方百計想我死,只不過是手段不同而已,周俞威脅強迫,而他卻溫柔攻勢到了適當時機就讓我自願為他死。
「滾!」我用力地踩在明子藍的腳上,用力推他,怒氣沖沖地離開。
「小依……」
周宸追了出來,我聽到卻是明子藍的聲音,驀然回首,明子藍整個人倒在我的身上。
我去,他好重,我根本扶不動他更別說是拖。我四處瞻望,看見他的車停泊在對面,那是一段不小的距離啊!
「子藍哥,你醒醒……」不管我怎麼叫他,怎麼拍打他的臉頰,明子藍仍然沒反應。
他兩兄妹到底怎麼搞的?妹妹明子雲被王道長附身,而哥哥被周宸上身,他們是否都在為我擋黴運?
我這麼一想,就算累癱了都要咬緊牙關把明子藍搬到車上,畢竟他因為我的關系才被附身而致昏迷不醒。
我脫掉不方便的高跟鞋咬在嘴裏,把明子藍的左手扔到我的肩膀上,扶著他那健碩的腰身,好不容易才躇躊到他的駕座邊,我的雙手又要在他的身上摸索,又要扶著他,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找到車鑰匙。
周宸,你這個殺千刀的混蛋!我在心裏呐喊,恨不得將他碎屍萬段。
我打開車門,又是費勁力氣才把他搬到座位上,我關上門,然後坐在副座等他醒過來。這時的我如浴汗澡,汗流浹背,拿了車上幾塊紙巾猛地擦拭。
赫然一道暗影籠罩了我的光線,我抬眸如履薄冰地望去,剛擦幹的冷汗猛地飆。車窗外站著一個男人,滿臉怒氣地看著我,用力地敲車窗,好像我欠他幾百萬似的。
我搖下那塊擋著我視線的玻璃窗,一看,原來是餐廳的服務員,手裏好像還拿著什麼。
他瞥我和明子藍一眼,鄙視道。「小姐,你們還沒有付錢,難道你們想吃霸王餐,不怕我報警嗎?」
這個死周宸是否做鬼久了,連人的規矩都遺忘了,他離開明子藍身軀之前不會付錢嗎?
天啊,我可沒帶錢出門啊!
我的摸了摸明子藍胸口前的口袋,一無所獲,我的手伸進他右側褲兜裏,還是沒有。窗外的服務員已經等得不耐煩,皺眉蹙額好像要咆哮,我叉開手躍到他左側的兜裏,這次終於找到了。
天啦擼,太好了!
「對不起…我們不是故意不付錢……」我下車俯首道歉,地上的寒氣從光禿禿的腳丫底下竄到後背。
服務員見我態度極好,收起蔑視的眼神離開,連零錢都沒有找給我。看在我有錯在先就當是給他的小貼士,況且明子藍是警察經常接受電視台訪問,若這事傳出去對他的名譽肯定有影響,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我坐回車上,半臥姿勢把錢包放進他兜裏,明子藍豁然睜眼嚇得我重心不穩躺了下去,現在的姿勢是手抱著他結實的腰身,臉貼在他的胸膛上,感謝黑夜模糊了我此刻的紅臉。
「你在幹什麼?」明子藍一臉茫然,不解地問。
「呃……沒有……可能你工作太累,剛才你一上車就睡著了,我在幫你系好安全帶。」我心虛一笑,再次對他撒謊。
我手忙腳亂地坐好,由於臉太熱燒壞了腦子,一不小心摸到明子藍的『大門』。
艸,我一臉不好意思地注視著他,發現他的表情有點僵硬和痛苦,只不過在強忍著罷了。
「真的是這樣?」明子藍疑惑地問,故裝鎮定。
他是警察,天性觀察力強和警惕性特高,他才不會相信我的鬼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