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重重的點首,突然看見他提著我的高跟鞋擺在我的眼前。
「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明子藍狐疑道,一張俊臉頓時成了冷顏面癱。
我搖頭擺手,一笑置之,不好意思地奪過鞋子穿到腳上。我不道出實情,他總不能撬開我的嘴巴?
要是我說,他被鬼附身,然後昏迷不醒,是我連喝奶的力氣都用上才把他弄到車上,然後將鞋子忘在他方向盤上。
他會不會把我帶回警局逼供,然後再把我送到精神病院?所以我覺得嘛,此刻十問九不應,是最理智的選擇。
回家期間,我們都沉默不語。他好像也在害羞,是不是因為我剛才不小心摸到他的小弟?
我怎麼總在想著這件事,我去,我該不會又思春了吧?
「小依……」明子藍的車停在我家門口,我一只腳踩到地上,他突然喊住我。「你要是想到什麼重要的線索記得通知我,我不希望你成為這四起案件唯一的嫌疑人。」
我艸,他果然把我當成了殺人凶手!
「子藍哥,你們警方的辦事效率是冤枉人嗎?」我走出車裏,站著身板嚴肅道,語畢,用力關上車門轉身離去。
轉身之際看見明子藍的表情很驚訝,無言以對,徘徊了片刻才駛走。
我目送他的車越行越遠,心裏端詳著他憑什麼懷疑我,就因為一根發絲?難怪周宸怨氣如此之重,死不瞑目不願安息,就是因為警方的無能!
第11章 周宸要住進我家
我家大門一開,明子雲在門後跳了出來,穿著高跟鞋的我,被她這麼一嚇不小心就扭到右腳。
靠,不能消停下嗎?昨晚摔痛的臀部剛好,現在又扭到腳,此刻的心情簡直無法言喻。
明子雲把我攙扶到沙發上,滿臉內疚,滔滔不絕地道歉。
「我沒事,你不用太過自責。」我的腳明明就很痛,仍強顏歡笑地安慰她。
真是造孽,或許剛才把明子藍弄到車裏,搞得自己筋疲力盡,然後被明子雲一嚇腳一軟就崴腳。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我前世做了什麼壞事,現在要這般折磨我?
「小依,快告訴我,我哥有沒有跟你表白?」明子雲壞笑看著我,表情是多希望我和明子藍之間發生什麼。
我無精打采地搖了搖首,提起明子藍就頭痛,無端端請我吃什麼飯,害得我又被周宸吃了豆腐,還被他謔戲了一翻。
我發覺明子雲是個逗比,把王道長的骨灰甕拿回我家就算,現在她既然還給供起來了,而且不知道她從哪裏找到的香,給王道長上了十幾柱香火。
「子雲,上三柱香就夠了。」我哭笑不得,沒好氣地說。
「我怕我師傅餓啊……」明子雲說得夠理所當然。
我又無言以對,隨她喜歡,反正王道長已經收她為徒應該不會責怪她。我盯著骨灰甕端詳了許久,回過神之時,它……它好像在動,沒錯,骨灰甕的蓋子一張一合像在說話,發出蓋子和甕身摩擦的聲音,甕身如不倒翁搖擺不定,『哐哐』作聲,怪是‧人。
明子雲突然抓住我的手臂,指著它,激動地大叫。「小依……我師傅顯靈了!」
我翻了個白眼,實在佩服她對靈異一概不知的天真。
王道長覺得自己死得其所,但因為還有心事未了,他的鬼魂才會在陽間徘徊,尋找適合人選來還陽或者說附屬在活人身上了結夙願,而他選擇了明子雲。所以談不上顯靈,他一直都在。
王道長的骨頭甕動得越來越凶,突如其來『啪』一聲響,我和明子雲像連體嬰相擁抱在一起,不約而同地朝聲源眺瞻,原來我們自己嚇自己,只不過是窗戶打開了而已。
可是,這是不尋常之事,由外吹入的風怎麼可能打開窗戶,莫非剛才那股是陰風?
「小依,我叮囑過你今日必要將我下葬,你卻食言,現在招來了陰差要把我抓回陰間。」王道長的聲音從骨灰甕裏傳了出來,埋怨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