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耳釘驚恐的大叫起來:「我操!你他媽的瘋了?她是祭河神的,你本事再大也不能碰!」
蘇晗卻不答話,我心裏一下子緊了起來,他明明告訴我不能答話,我卻還是……
「哥……」
「沒事。」蘇晗聲音沉沉的:「你不要回頭,有我。」
「你他媽的別回頭了……」耳釘顫顫的說道:「你哥為了你真是什麼都豁出去了……」
他為了我怎麼樣?
「替我……替我……」那個飄渺詭異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我腦子裏面頓時就空了,難道她要拉蘇晗當替身不成?
一股熱血不管不顧就往腦門子上沖,我什麼也沒想,蹲下身來抄起了一個板磚回頭就往後面砸過去:「我管你是個什麼東西,敢動我哥,我死也不會放過你!」
回過頭之後,一切光亮都消失了,眼睛像是失明了一樣,身邊一片空,大橋,蘇晗,耳釘,全沒了!
我瞎了?
不,能看見,有一個女人站在我面前,不見天地,就那麼虛浮著。
眼熟啊,對了,這女的我見過啊!這不是第一天上橋上就看見的那個女汙穢嗎?跟神經失常似的那個!
蘇晗說過,她是個壞掉的汙穢……
她怎麼出現了,而且看上去還是跟第一次見面一樣不正常。
除非……我後背一涼,她就是那個鎮在橋下的汙穢!
「來不及了……」那個女汙穢盯著我滿口重複的叨叨:「來不及了……」
我本來突然到了這裏,嚇得該虎軀一震,可她這話說實在莫名其妙,禁不住就問:「什麼……來不及了?」
「他不來了!」她過來抓住了我的手就拖我:「你替我守著,我要出去!」
「誰不來了?」我頭皮一下子麻了,啪的就把手給甩開了:「我才不給你當替身呢,我警告你別惹我,我哥脾氣暴……不過,到底什麼來不及了?」
「我要去救他,」那個女人毫無預兆的就歇斯底裏大喊起來:「我要幫他,拿回他的陽壽!不然……他就要死了啊!死有多麼可怕,你知道嗎?一個人……只能一個人……看不到光,冷……很冷!他就是我的光,我不能讓這光再熄滅!」
這個「他」,就是小白臉吧。
可她這話我還是不明白:「找陽壽?他的陽壽,不就在你這裏嗎?」
「來不及了……」那個女人滿口還是在絮絮的說著:「他陽壽被拿走了……被拿走了……」
我明白過來了,耳釘說眉尾有痣的人把賭來的陽壽交給了那個女汙穢來平事兒,一定是他誤會了!
眉尾有痣的人,說「女人要用情人的命來哄」,意思並不是將小白臉的陽壽給了這個女汙穢,而是用小白臉的陽壽來威脅這個女汙穢,不許她鬧事!
而女汙穢為了讓小白臉活下去,自然就忍住了不敢掀波瀾,可是現在,小白臉的壽命既然開始莫名其妙的流失,女人自然要給小白臉要回陽壽!
「你說!」我反手抓住了那個女人冰冷的手:「你知道那陽壽在哪兒?」
「我知道!但是我被鎮壓在橋下,就拿不到!」那個女人怨憤的嗚咽著:「你替我!只要你替我,我就可以拿到了!他不能死……」
「你先告訴我,我幫你……」
我話還沒說完,只覺得身後有人拉了我一把,眼前倏然就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