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發現我還是站在原地,眼前什麼也沒變,好像剛才那一番場景,不過是我做的一場夢。
「我操,你回魂了?」耳釘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你沒看見你哥那個樣子,幸虧你哥本事大,拼了命才把你拉回來,要不你的魂魄已經壓在橋下祭河神了!」
「哥……」
他擰了眉頭,眼睛冷的像是結了冰,光潔的額頭上也跟平常人一樣微微暴了青筋,本來清越的聲音此時厲聲說道:「不是讓你不要回頭麼!」
我被他那個氣場震懾住了,連耳釘也屏住了呼吸不知所措。
蘇晗平常是個面癱,我從沒見他這麼生氣過。
「因為說好了只要我在,就不讓別人再傷害你,」我梗著脖子說道:「不管我有沒有那個本事,說到就得做到……」
「你怎麼這麼蠢……」蘇晗咬著牙齒,聲音惡狠狠的壓到沙啞,整個人氣勢洶洶,那黑雲壓城城欲摧的壓迫感,仿佛要當場暴揍我一樣。
「其實我挺機智的……」我當然不想被暴揍,趕緊露出個討好的笑容來:「借著這個機會,我還問出來了……」
毫無預兆的,他忽然一把將我攬在了懷裏,另一手狠狠的將我的後腦勺按在他堅實的胸膛上。
他懷裏有點涼,草木氣息襲人,我的心一下子又開始跟磕了藥似的跳到瘋癲。
他……抱我了?
第27章 不喜歡你
而且抱得真緊,感覺肋骨要斷了。
真是人瘦有勁頭。
開始接觸時的麻癢變成了窒息,掙紮著拍了拍蘇晗的後背:「哥……我喘不過氣了……」
蘇晗這才想起來什麼似的,把我松開了,臉上表情又開始說不出的怪異。
嗯,他還就是在面癱的時候最好看,這種慌,一點也不像他。
我鬆了一口氣,摸了摸自己的肋骨,嗯沒斷就好。
「那女汙穢沒抓住啊!」耳釘挺著急的插嘴:「這次失敗,她就得跟橋上的人下手了,這要再出點什麼事兒……」
「她想要找陽壽!」耳釘一提這個,我馬上想起來了:「陽壽並不在這個女汙穢的手裏,她只想要拿回陽壽來救小白臉!」
我把事情一說,接著問道:「哥,你說過,陽壽就在橋附近,可怎麼那個女汙穢還非要找替身才拿?」
蘇晗掃了那個大橋墩子一眼:「只能因為是陽壽所在的位置,汙穢拿不到。」說著,他又看向了耳釘:「祭祀的時候加在橋上鎮靈的封印,在哪兒?」
耳釘瞪了瞪眼睛,這才是個恍然大悟的模樣:「誒呀我操,原來是這麼回事啊!那個眉尾有痣的,還真他娘的機智!就把東西吊在了汙穢的眼皮子底下,看得見,夠不著!可是……」
耳釘又面露難色:「鎮靈是百十年前發生的事情了,我還真不知道祖宗把封印下在哪兒了……」
「那個眉尾有痣的人,沒問你?」我問耳釘。
「沒有啊,這事兒都是他自己處理的,我一概不知道啊!」耳釘將頭皮抓的山響:「他在哪兒找到的……」
蘇晗看向了大橋墩子:「既然那個人能找到,我們也可以找到。」
我卻開始疑惑了起來,這事兒既然是年前發生的,那為什麼小白臉的陽壽最近才開始流失呢?
不偏不倚,就是小白臉算到我們該來的時候,也太巧了吧?
而且小白臉信誓旦旦,說蘇晗就是那個能幫他的人,就好像這件事情,是眉尾有痣的人知道我們會來,提前安排好的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