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知道不知道該怎麼做的問題好不好?今天的事情到底怎麼回事你我心知肚明,我希望你能真心誠意的待我!要是我們再不好好溝通一下,我……」
「夠了莫城!」
李可上上下下的看了我兩眼,然後用一種驚呼咆哮的口氣說道:「真心誠意的待你?莫城,你說說,我倒是想真心誠意的待你,你有真心誠意的待我麼?我知道你肯定還知道一些我根本不知道的東西,但是你有和我通過氣麼?我把能告訴你的一切都告訴你了!我只是不想讓你卷進這些事情裏面來!可是你這家夥什麼也聽不進去!不管我怎麼給你說,你就是不肯對我說實話!」
「你到底要什麼實話?」我也怒了:「我只是個來城裏打工的農二代!我只想掙錢給家裏人,讓家裏人過好一點的生活!我不知道你們到底在說什麼,也不知道你們要的到底是什麼?我完全不明白到底怎麼回事!可是你們每個人都一樣:什麼也不給我說!」
兩個人相互瞪著,誰也不說話了。
「好了莫城,關於這件事我就只能這樣告訴你:我今天的傷確實不是你造成的,但是是如何造成的我不想告訴你。然後,李才也許給你說了一些什麼造成了我們之間的誤會,但是那真的就只是誤會而已。最近你必須小心一點,你很危險:我現在也受傷了,以後我也沒有辦法保護你了。你要是還守著什麼秘密,那麼我只能是求你自求多福了!」
說完之後,李可不等我再說什麼,揮了揮手:「我要把褲子脫下來看看情況,你走吧。」
我沒有猶豫,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李可的房間。
我實在是不知道到底應該如何下這個判斷。
夜裏一點,再多想什麼似乎也沒啥意思了。
回去洗了個澡,回到房間裏准備睡覺的時候,我突然抬頭看了看自己的大立櫃頂上:那個巨大的風箏還在那裏:今天忘了弄出去燒掉了。
不知道為什麼,看到風箏上畫著的那個『美女』,我就有一種把這東西丟出去的沖動。
但是在火葬場這種地方,還是不能壞了這地方的規矩。
沒理它,直接睡覺了。
躺在床上,把所有的事情來來回回的思考了一遍之後,我還是無法得出一個能讓我自己信服的結論來。
李可到底是個什麼人?
如果她身上的傷不是我造成的,那麼是誰造成的?怎麼造成的?
沒有結論。
一邊想,我的腦子一邊開始緩慢的進入睡眠狀態。
就在我感覺自己開始朦朦朧朧的進入夢鄉的時候,我突然發現:自己的床外面似乎有什麼東西?
因為四面八方都是荒林草地什麼的,蚊蟲特別的多,所以我在床上安上了蚊帳睡覺。
這時候,借著房間裏一層朦朦朧朧的月光,我發現一個什麼東西似乎在蚊帳的外面。
那東西白白的,像是個穿著白衣服的人站在我蚊帳的外面?
「誰?」
也不知道為什麼,也不知道哪裏來的勇氣,我直接對著蚊帳的外面問道。
我居然一點害怕的感覺都沒有。
也許是太多亂七八糟的事情讓我心緒不寧了,我現在急於有個什麼東西來給我解釋這一系列的問題:管你是人是妖也好!只要你能解決我的目前的問題,我都願意和你好好的聊聊!
我說完話之後,外面那個白色的東西就動了起來。
一只慘白的手緩緩的伸進了我的蚊帳,然後開始一點點的撩開。
那只手慘白,看起來有些修長像是女人的手,一根皺紋也沒有顯得非常的年輕,但是卻詭異莫名,
隨著那只手緩緩的撩開了蚊帳,然後我看到那個白色的東西動了動,一點頭發出現在了蚊帳被撩開的口子,然後是一個白色的額頭。
接著,我看到了一只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