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只。
那只眼睛像是貓眼一樣,默默的看著我。
我已經感覺自己沒辦法呼吸了!
從額頭開始,那張臉就是中分的:只有一半,另外一邊完全沒有!純黑。
眼睛也只有一只……然後是一半的鼻子,一半的嘴。
一個女人的半張臉從文章的外面伸了進來。
她面無表情的看著我,那只貓眼在我臉上和身上上上下下的掃視著。
半身人!
是半身人嗎?
恐懼到了極致就已經不是恐懼,而是麻木。
王翔告訴我的什麼半身人的事情,我一直以為是假的,但是如果是假的,眼前這個到底是什麼東西?
她撩開了蚊帳,仔仔細細的看著我,然後,用那只有一半的嘴唇,咧嘴笑了起來。
然後那張只有一半的臉,緩緩的向著我的面前靠近!
我全身都在發抖,不由自主的那種發抖,全身都在顫抖,冷汗不斷往外冒!
這特麼到底是什麼?半身人?就那麼被我碰到了?
它一直逼視到了我面前:這時候我發現:她確實是女的,身體也只有一半:從身體中分開來,另外一邊完全沒有。
她終於把臉湊到了我面前。
「不要逃避……你逃不了的,不要逃避……」
聲音若有若無,甚至我都不知道到底是在我腦子裏想起來的還是在我耳邊想起來的,但是這聲音卻猶如最後的攻勢,直接讓我眼前越來越模糊。
那半張臉越來越虛淡,直到最後完全沒有……
再次睜開眼睛,外面天都已經大亮了。
我猛的一下子從被窩裏鑽了出來!
睡覺之前我把蚊帳壓在了床單下面:現在也一樣壓的好好的,和我昨天晚上壓著的時候一模一樣,看不出任何被移動過的樣子。
我感覺腰酸背痛眼睛都睜不開,全身有一種疲倦到了極點的感覺:仿佛睡了好幾個小時卻一點用都沒有,連抬起眼皮都覺得困難。
難道昨天晚上只是因為我太緊張所以做了一個噩夢?
我不知道到底怎麼回事,坐在床上想了大半天,我都沒有一個結論。
雖然很想直接倒頭繼續睡覺,但是想了想我還是坐了起來,准備起來先洗漱運動一下:再睡下去估計也不會舒服。
剛剛拉開蚊帳准備下地,我卻瞪著眼睛看著我的帳篷外面:那個巨大的白色風箏,在我帳篷外面的地方倒著!
這兩天這東西都放在大立櫃上面,可什麼時候掉在地上了?
一看就看到了上面畫的那個奇怪無比的女人畫像。
不知道為啥,我現在才發現:那個女人的眼睛畫的非常像是貓眼!
看著這東西,我冷汗直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