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我們,他也挺意外的,問我,我們怎麼還沒有離開。
我隨口找了個借口說我們想在鎮上住幾天,想看看到時候血霧會不會消失,畢竟我的家在這裏,我的家人也還在村裏面呢,就這麼離開了,我實在是無法放得下。
旅舍老板點點頭,聽我說要住上幾天,這可是生意上門呢,因此他客氣的對我們笑笑後,便給我們辦理了入住手續。
因為心裏有事,所以我和於先生回到小旅社的房間之後都沒怎麼說話,只有於先生偶爾的安慰我一下,直到晚上天差不多黑了了我們才出來吃晚飯。
可是就在這時,小旅社的老板突然從外面跑進來大聲的對我們說,「出來了出來了,居然有人出來了。」
我和於先生被他說得一陣莫名其妙,等問他了才知道,他說的出來了,居然有人出來了指的是,那些進去血霧裏的人,居然有一個人從裏面出來了。
現在就在去我們村裏的路口上,大家都在圍著那人問長問短呢。
聽小旅館老板這樣說,我和於先生也顧不上吃飯了,直接也是往去我們村的路口走了過去。
等到了那裏,果然還真如小旅館老板說的那樣,有很多人把一個三十來歲的中年男子團團圍在中間。
大家都在問他,他進去血霧裏這麼久,是怎麼出來的,其他的人呢。
然後就聽他說,他也不知道那些人去哪裏了,因為血霧裏的能見度很低,他們進去之後就失散了,他也本以為他再也出不來了,但是沒想到,他一直走著,走著,就出來了。
聽他這麼一說,大家都認為他是福大命大,所以才會誤打誤撞的逃了出來,就連我自己都這樣認為,甚至我都想上前去問他,他在裏面都見到了什麼,有沒有到過我們村裏或者看見過我們村,我們村裏的人現在還好嗎?
只是就在我准備要走上前去的時候,於先生卻突然拉住了我,然後小聲的對我,「不對,不對,那人有古怪。」
我被於先生說的愣了愣,看了那人一眼之後,才小聲的問於先生,他說的什麼不對,那人又有什麼古怪。
於先生繼續打量著那人,然後才小聲的對我說,具體的他也說不上來,從表面看那人有說有笑的明明是個大活人,但是他卻感覺,那人一點生機都沒有了就像是個死人。
說到這裏,於先生突然又對我說,讓我上去看看,看看那人身上還有體溫沒有。
我驚訝的看著於先生,暗想一個大活人怎麼會沒有體溫呢?
況且我和那個人完全就是兩個陌生人,彼此完全就不認識對方,我怎麼去。
總不能無緣無故的上去拉著他就摸一下吧,這樣人家還不把我當神經病了,甚至脾氣不好的,說不定還會把我狂罵甚至暴打一頓呢。
所以我有些為難的看著於先生。
見到這樣,於先生又對我說,這事情可能事關我們村,我要不要去我自己看。
聽他這麼一說,想到事關我們村,我咬咬牙,還是上去了,假裝成認錯了人,一把拉住那人的手,「哥,你總算是回來……」
只是我話還沒有說完,我就愣住了,心裏甚至是充滿了恐懼和震驚,因為他的手居然真的一片冰冷,就好像一個死人的一樣,一丁點的溫度都沒有。
23 又見挖心
而那人聽了我的話之後,也一臉驚訝的看著我,對我說,「你認錯人了吧,我不是你哥。」
我回過神來,連忙說,「對不起,對不起,是我認錯人了,我哥之前也進去了血霧裏,你長得和他又有點像,所以剛才就把你當成我哥了,不好意思啊。」
說著,我就不著痕跡的放開了他,然後返回了於先生身邊,把事情跟於先生說了。
可是於先生聽了之後,居然只是淡淡的對我說了一句,「走,我們回去吃飯,今天中午沒什麼胃口,現在還真是有些餓了。」
我被於先生說得愣了愣,張嘴就問他,「於先生,你不是讓我去看那人有體溫沒有嗎,現在那人身體一點體溫都沒有,和你猜想的基本上一樣,難道我們就這樣走了嗎。」
於先生又淡淡的說了一句,「不走又能怎麼樣,難道我們告訴大家,他是個沒有體溫的死人嗎,你看那人活蹦亂跳的哪裏像死人了,你覺得我們說出來別人會信嗎,反倒會打草驚蛇而已。」
「這個……」我還真沒有想過這個問題,聽於先生這麼說,不由得不好意思的撓撓頭,然後才問於先生,「難道我們就不管了嗎?」
「走吧,先回小旅社吃飯再說。」說著,於先生就首先走了回去,我也只得跟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