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小旅社裏,於先生隨意像旅社老板點了幾個家常小菜,等菜上來之後,反正現在小旅社裏也沒有什麼生意。
於先生就讓旅社的老板也過來一起喝幾杯,一開始旅社的老板還挺客氣,但是見於先生不停的邀請,最後還是答應了。
席間,於先生一邊不時的和旅社的老板喝上兩杯,然後一邊問起了從血霧裏出來的那人的基本情況。
等吃完飯之後,天色也完全的黑盡了,於先生才叫上我一起往那人的家裏走去。
我們已經從旅社老板的嘴裏得知,那人叫杜建,家就在鎮上的西邊。
我本以為於先生會直接帶我去杜建家,可沒想到,他帶我到杜建家附近之後,,居然就帶著我藏了起來,那感覺,就好像我們在做賊一樣。
我見了不由好奇的問他,他這是做什麼。
於先生一邊盯著杜建家大門口的方向,一邊對我說,「等杜建?」
「啥,等杜建?」我懷疑我是不是聽錯了,等杜建,他怎麼知道杜建一定就會出來,況且現在還是大晚上的。
於是我便直接問他,「於先生,你怎麼知道杜建一定就會出來。」
於先生仍然繼續盯著杜建家的大門口說,「事情如果真如我想的那樣,天黑之後他一定就會出來。」
聽於先生這麼說,我也不好意思在問了,只好安靜的跟他守在杜建家的附近,等著杜建出來。
可是好幾個小時過去了,一直等到夜裏十二點多,別說杜建出來了,就連街道上一個行人都沒有過。
見到這樣,我又有些忍不住了,不由得疑惑的看向於先生,問他,怎麼這麼久了,杜建還沒有出來。
於先生仍然是盯著杜建家的大門口,不過聽我這麼一問,卻不自覺的皺起了眉頭,直到過了好一會,他才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回答我似的說,「不可能啊,不可能的啊。」
說著,他又讓我在等一會,如果杜建再不出來,我們就回去。
可是我們又等將近兩個多小時,仍然還是不見杜建出來。
見到這樣,於先生終於緩緩的站了起來,然後告訴我,我們回去。
我沒想到我們這樣等了一晚,一直等到淩晨兩點多鐘居然是這樣的結果。
所以回去的路上,我不由得問於先生,我們幹嘛在杜建的家門口守著,直接去他裏找他不行嗎?
只是於先生不知道在想著什麼事情沒聽到我的話呢還是不想回答我,居然就好像沒聽見我的話似的。
見到這樣,我也不好意思在問,只好跟著他回去,第二天,我們剛剛起來,就看到旅社的老板在收拾行李,大包小包的,看樣子,似乎是要出遠門。
我還於先生見了不由得一愣,我上前去問他,「老板,你這是幹什麼呢,大包小包的。」
聽到我的問話,旅社的老板停了下來,對我們說,「你們起來了啊,我還想准備去叫你們呢,你們也趕快離開鎮裏吧,不要在呆了,就昨天晚上,那些血霧居然向這邊蔓延過來了,而且就在昨天夜裏,我們鎮上有人被挖了心,這事情是我親眼所見,當時可把我嚇死了,直接就暈了過去。」
說到這裏,旅社的老板頓了頓,然後才接著說,「可是今天早上我醒來回來後,居然又遇到了那個被挖心的人,他就像是個沒事人似的,這事情,實在了詭異得緊所以我現在正打算收拾行李離開這個鬼地方呢,以前還有點舍不得小旅社這點家業,但是現在和自己小命比起來可就不算什麼了。」
說到最後,旅社的老板又提醒了我們一句,讓我們也趕快離開這裏,可不要在這裏把自己的小命給搭上了。
我聽著他的話,心裏的震驚已經不知道該用什麼詞來形容。
他說的挖心的事情簡直就和我在我們村裏見到那個怪物挖村長的心的事情一模一樣,難道是挖村長心的那個怪物到鎮上來了。
想到這裏,我心裏就是一驚。
而於先生聽了旅館老板的話之後,臉上的表情變化雖然沒有我的大,但是顯然也是被旅社老板的話震驚到了。
一直愣神了好一會之後,他才回過神問旅社的老板,讓老板把事情說清楚點,具體是怎麼回事。
旅社的老板一開始支支吾吾的不肯說,直到於先生向表明身份他是一個懂行的陰陽先生,也許有辦法解決之後,旅社的老板才支支吾吾的說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