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忙問蔡清風:「蔡先生,我女友有什麼不同嗎?」
第十三章 欲拒還迎的聞心
沒等蔡清風回答,聞心更不客氣的對他說:「你以後說話直白一點,別這麼拽文吊字,裝有學問的大尾巴狼,還有,這馬上深秋了,別拿把扇子就把自己當軍師了,小心扇風扇感冒了。」
蔡清風臉一紅,對我說:「羊肉性熱味甘,能助元陽補精血,是強身補陽的佳品,小兄弟勸尊夫人多吃一點,她身上陰氣太重。」
我聽他話裏有話沒有明說就不再追問,想到張天印也自稱道士,就問他:「蔡先生,你知道張天印嗎?」
天下的道士千千萬,就算他倆都是道士,也不一定認識,我就是隨口一問,沒打算知道答案。
沒想到蔡清風說道:「張天印?哦,知道一點,他原來是嶗山宗道士,嶗山宗是煉丹派,淨搞些不實用的玩意,跟我茅山宗素不往來,具體我也不清楚,只是聽說張天印被師父逐出門牆了。」
蔡清風訕笑著說:「姑娘,今晚老夫東西沒帶齊,改天再領教,後會有期。」
蔡清風轉身走了,管子聽出來是我,想過來看看,蔡清風跟他說了幾句什麼,管子就沒過來。
沒想到聞心剛才對蔡清風這麼霸道,跟在張天印面前完全兩個樣,我對她有點另眼相看,聞心拉著我手說:「吃飽了,走吧。」
聞心喊來老板結賬,我倆匆匆走了,想到蔡清風握著我手的那種惡心的感覺,我也沒去跟管子打招呼。
在車上我跟聞心說:「蔡清風握著我的手讓我感覺麻渣渣的,這家夥不會喜歡男人吧。」
聞心搖搖頭說:「他握著你的手,是想給你捏骨下毒,幸好我及時發現了,這老東西也是一個妖道,你以後千萬不要相信他。」
什麼叫捏骨下毒,聞心說就是捏著對方的骨頭,把自己體內的邪氣刺進對方的骨髓裏,等到毒發,奇癢難當痛不欲生。
這種說法我聽都沒聽過,問聞心怎麼知道的,聞心說她哥哥是醫生,見過這樣的患者,是她哥哥講給她聽的。
蔡清風談吐不俗,還能說出道家派系,拋開性取向的疑點,應該是修道之人;張天印也是道士,不過被逐出師門了。
看來他倆都有來頭。為什麼張天印蔡清風在聞心眼裏都是妖道?還讓我不要千萬相信他們?
蔡清風那把扇子那麼厲害,為什麼對聞心那麼忌憚,對聞心幾次呵斥都沒有發火?聞心不過是一個柔弱的小姑娘啊。
張天印直接說聞心是女鬼要抓她,蔡清風又暗示我她身上陰氣很重,還說東西沒帶齊改日領教,難道是他抓鬼的家夥沒帶,改天要來收拾聞心?
聞心又是怎麼看出來蔡清風要給我捏骨下毒的?我沒有察覺啊,難道聞心真的不簡單,是個見多識廣的女鬼?
我臉上不動聲色,偷偷掃了聞心兩眼,沒問題啊,就是一個明眸善睞的小姑娘,聞心看我看她,笑著問我:「你不會又想把我帶去賓館吧?」
聞心這麼一說倒是提醒我了,我店裏那麼多關老爺,黃毛的鬼魂都不敢進去,聞心要是女鬼,肯定也不敢進去,我帶她到店裏試一下不就行了。
想到這裏,我方向盤一轉,對著民俗街的店裏開過去,告訴聞心說:「不去賓館了,賓館裏不太幹淨,這兒離店裏近,在店裏住吧。」
聞心沒有反對,點頭答應了。很快到了店門口,我停好車打開門,看看時間,已經是十一號的淩晨一點了。
跟黃毛吃面的時候一樣,我還是只打開一樓接待區的燈,沒有打開照著貨架的射燈。
我眼看著聞心一只腳跨進店裏,人家的第一次給我了,我突然感覺自己用關老爺測試聞心的想法很齷齪,我對她喊道:「等等!」
萬一她是女鬼,關老爺真的發威,用青龍偃月刀把她劈的魂飛魄散,那我能安心嗎?畢竟是我同床共枕有過肌膚之親的女人。
聞心很不明白的樣子,看著我說:「怎麼,怕我進來偷了你的東西?」
我忙否認,小心翼翼的提醒她:「聞心,我店裏的關老爺都是開過光的,眼裏容不下半點沙子,你要是……要是那個,就不要進來了。」
聞心氣的肩膀發抖,大搖大擺進來了,然後一個巴掌甩在我臉上:「連你也懷疑我是女鬼?有我這樣的女鬼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