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心一下把白衣的拉鏈拉開,拉著我的手放到她身上,吼道:「你摸摸,是女鬼嘛!」
我摸了兩下,登時有了感覺,哪還想著什麼女鬼不女鬼的,把她攔腰抱了起來,踩著樓梯一口氣上了樓,把她放到一邊,我猴急的去放開沙發床。
鋪好被褥,我回頭撲了個空,聞心已經進了衛生間鎖上門,裏面響起了淋浴的聲音。
衛生間是毛玻璃,只能一個倩影在裏面洗洗刷刷,這種朦朧的感覺很有吸引力,我站在門口,感覺百爪撓心,差點破門而入。
沒一會聞心洗好了,我慌忙停止偷窺和意淫,跑到辦公桌旁邊裝作看書。
聞心身上已經換成了第一次見的黑裙子,她把一身白衣往我辦公桌上一扔,對我說,滾吧,本姑娘要脫衣服睡覺了。
我心說等會你就會乖乖的,這裏對你來說又是一個陌生環境,一個人睡你會害怕的。
我匆匆洗好,擦幹身子,鑽進了辦公室,她沒有反鎖,我悄悄爬上床,摟著光溜溜的聞心,手又開始不老實了。
聞心一把推開我,說道:「你懷疑我,所以不是真的愛我,別碰我。」
我訕訕的把手拿開,想改變一下尷尬的氣氛,問了一個也是我關心的問題:「聞心,你家在哪,以後我好去找你啊。」
「我是女鬼,家當然在陰曹地府,這還要問嗎?你今晚敢碰我,我就咬舌自盡,不信你試試。」聞心賭氣的說。
她現在在氣頭上,我也不敢來硬的,縮到床邊,想等她消了氣再說,迷迷糊糊的竟然睡著了。
夜裏我感覺肩膀癢癢的,睜開眼睛歪頭一看,我已經睡在床中間,聞心趴在我身上,頭發擦著我的臉,頭緊貼我脖子,正在親我的肩膀,那個位置,正是第一晚被她咬破的地方。
發覺我醒了,聞心馬上抬起頭,舌頭伸出來,把自己的上下嘴唇舔了一圈。
我還沒來得及問聞心幹什麼,聞心整個人像蛇一樣纏上來,臉對著我,閉上了雙眼。能感受到她的鼻息,吹到臉上癢癢的。
女人這個表現,那就是等著男人親她,我要是再不出招,那就是禽獸不如了。
我再也忍不住了,此刻箭在弦上不得不發,我摟著她一個翻身,把她壓到了身下。
沙發床畢竟不是大床,咯吱咯吱的響,看來,我有必要買一個好一點的床放到店裏了。
我聽到聞心在喘息的間隙說:「記住,你說過要娶我的!要是負我,你就萬箭穿心。」
這些話我在信息裏說過,我嗯嗯兩聲,算是答應。
早上被樓梯上的腳步聲吵醒了,迷迷糊糊感覺聞心彎著腰站在床頭,臉靠的很近看著我,我摟住她的脖子,湊過去親她。
聞心雖然沒有掙脫,也沒有回應。
接吻的時候,對方有沒有投入,感覺是不一樣的,我心想昨晚那麼熱烈,怎麼早上就冷冰冰了呢。
一個巴掌打到我臉上,我一下清醒了,揉揉眼睛一看,我摟著的不是聞心,而是巧巧的脖子。
我慌忙放開手,跟巧巧說對不起對不起,認錯人了。
巧巧的臉紅紅的,手裏還捏著聞心昨晚穿的白衣,看我清醒了,把那件白衣扔到我臉上。
我拿開衣服,巧巧指著我的鼻子,開始罵我:「死懸烏,你還要不要臉!我買來的衣服,就晚上試穿了一下,你就給我偷來了,你這個變態,是怎麼進了我的臥室的!有沒有偷看我,快說!」
我慌忙辯解:「這是聞心昨晚穿的啊,怎麼會是你的衣服?」
巧巧聽到這個,更生氣了:「聞心,哪個聞心,是不是女人?」
巧巧說到這裏,一把掀開我身上的毛巾被,看到鋪在下面毛毯上的褶皺和汙漬,跺著腳說:「死懸烏,你長本事了,都帶女人到這裏過夜了!」
這丫頭也太潑辣了,我忙捂住敏感部位跳下床,套上褲子。
不過看到她反應這麼強烈,我真的怕刺激她,想先否認然後慢慢給她解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