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心回複:我是離家出走的,我父母逼著我嫁給一個不喜歡的人,你不要上門去給我找麻煩。這兩天,你還是多注意一下你的巧妹子吧。
聞心回複完這條信息,女鬼的頭像暗了下去,我再發信息她也不回了。
聞心話裏有話,意思是我錯怪她了,我該注意巧巧。
假如今天之前她這樣跟我說,我肯定不屑一顧,但是我剛才確實發現巧巧很不正常。
看來,這兩天我要觀察一下巧巧了,這小丫頭和她父母都有問題。
現在聞心身上還是疑點重重,一直追殺聞心的張天印是解開謎團的關鍵,但是到哪裏去找張天印呢?
只要張天印沒離開本市,找到他應該不難,畢竟,現在穿長袍的人太少了。
我正想著怎麼找張天印的時候,手機響了,一看是鳳姐的號,對了,我還要看她那裏的監控的,差點把這茬忘了!
我接聽了電話,鳳姐說U盤找到了,讓我去市醫院找她拿,還告訴我一個病房號。
我問你出什麼事了,怎麼在醫院。
鳳姐說我出車禍受傷了,你來了再說吧。
我到樓下跟巧巧打聲招呼,裝作沒發現她的秘密,說有個客戶要售後服務,巧巧沒多問,讓我開車小心點。
我急急忙忙開車到市醫院,找到鳳姐的病房,這是一個單間病房。
鳳姐躺在病床上,床頭櫃上放著鮮花和水果,我趕忙說太擔心她了,來的太急,沒准備禮物,下次補上。
鳳姐笑笑說沒事,我看鳳姐腿上打著石膏,應該是骨折了,傷的不輕。
這時病房裏衛生間的門開了,病房裏還有人?
我還沒來得及回頭,一把小刀已經伸到我脖子上,只要輕輕一劃,我的大動脈就要噴血了,我一動不敢動。
小刀閃著寒光,好在拿刀的手很穩,是一只蔥白細嫩的女人小手。
大意了,太大意了,一不小心栽在一個女人手裏,被她制住了,不過我不得不承認,這把小刀速度太快了。
「為什麼要開車撞小鳳?她哪裏得罪你了,非要她的命。」身後的女聲很清脆,年齡不大。
我一時摸不到頭腦,聽這意思,鳳姐遇到的不是普通車禍,而是有預謀的凶殺。
巧巧父母和管子那裏,我強奸犯的嫌疑還沒洗清,這又被扣上預謀殺人的帽子。我一時愣了,這肯定是哪裏出了問題。
「秋姨,你這是幹什麼,快放開他。」鳳姐也急了,擔心我被傷到。
「別喊我姨,把我喊老了!」身後的女人很在乎自己年齡的樣子。
她是鳳姐的姐還是姨,我不關心,我關心的是,架在我脖子上的刀沒有動。
任你鋼鐵硬漢,脖子也是軟的,我很快反應過來,開口辯解:「我這幾天根本沒看到鳳姐,我怎麼會去撞她!秋姨,這肯定是一個誤會!」
「誰是你姨,少跟我套近乎!昨天淩晨三點,你在哪裏?有什麼人可以證明?」小刀往我脖子上貼了貼,皮膚能感覺到金屬的涼意。
今天淩晨我在巧巧床上,昨天淩晨,想起來了,昨天淩晨聞心在我床上。
我現在刀架脖子,一個謊言很可能招來殺身之禍,實話實說是最好的選擇:「昨天淩晨三點,我和一個女的在我店裏。」
秋姨追問:「淩晨三點在店裏幹嘛?談生意嗎?」
這個秋姨,追問的讓我連思考的間隙都沒有,我脫口而出:「我店裏有床,我們在那睡覺的。」
秋姨又追問:「兩個人在床上,光睡覺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