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覺的涵義有好多,我不知道你問的是哪個。」我快被這個女人逼瘋了。
刀慢慢從脖子上拿了下來,秋姨轉到我面前,坐到鳳姐床頭,拉著鳳姐的手說:「真的不是他,一個男人要是說假話,逃不過我的法眼。」
秋姨說完,還對著我笑笑,就像剛剛並沒有跟更我發生任何不快,隨手摸起床頭櫃上一個蘋果,開始削皮。
奶奶的,一句道歉也沒跟我說,就像我剛才受到的威脅和驚嚇都是應該的。
本來我是生氣的,但是我仔細看看秋姨,一點脾氣都沒有了。
這個秋姨看上去年齡也就跟我差不多大,面若桃花膚如凝脂,挽著一個發尾在外的擰轉發髻,兩眼眨巴一下,就如泛著漣漪的秋水一般,要說鳳姐的眼能勾人,秋姨的眼就能攝人心魄。
這種攝人心魄的感覺怎麼說呢,就比如剛才我恨她恨的咬牙,現在看了她之後,我心裏的恨就像一滴水沉入大海,瞬間無影無蹤。
我不敢再看秋姨,再看下去就有一種渴求女人的沖動,我忙轉移注意力,問鳳姐車禍到底是怎麼回事的。
鳳姐告訴我:「昨天淩晨我才找到U盤,我知道你急用,打電話怎麼也打不通,我又怕你出事,所以我就開車去找你了。」
昨天淩晨的時候,鳳姐給我發信息打電話?就算當時我跟聞心做羞羞的事沒在意,那早上我起來的時候,也沒看到手機有鳳姐的呼叫記錄啊。
鳳姐接著說:「車裏油不多,我就去大象加油站加油,結果出了加油站,在我拐彎的時候,一輛面包車突然冒出來,沖著我車側面加速撞過來……」
鳳姐說到這裏,意味深長的看了我一眼,就好像開車撞她的人是我一樣。
第二十四章 見者立死幽靈車 (感謝各位的支持!歡迎在書首頁留評論!)
鳳姐接著說:「要不是我反應快,猛打方向避讓,面包車就會把我的駕駛室撞癟,那樣我肯定活不成。雖然躲過了面包車,我還是撞到路邊的樹上,駕駛位變形嚴重,小腿受傷了。」
大象加油站就在東城區最大的路口邊上,我也經常去加油。
我對鳳姐說:「鳳姐,面包車?昨天淩晨的時候,我面包車停在店鋪門口的,民俗街路口的監控可以給我證明。」
「那輛面包車,跟你開的面包車一模一樣,車牌號碼、品牌型號,甚至連左後視鏡那裏的傷痕都一樣。」
我車左後視鏡確實有一塊被擦傷了,底漆都露出來,那是上個月跟一輛紅色小車有了剮蹭,沒想到鳳姐連這個細節都注意到了。
「鳳姐,這完全有可能是我被人套牌了,現在套牌的專業人士都是大套,兩輛車除非放到一起,不然很難分辨,就算是交警也看不出來。」
鳳姐搖搖頭:「懸烏,車可以套牌,人也能套牌嗎?」
我被鳳姐這句話說糊塗了:「鳳姐,你什麼意思?」
鳳姐笑了笑,讓我坐近一點,抬手摸了我的臉一下:「懸烏,我扭頭看的時候,那輛面包車裏開著照明的小燈,坐在駕駛室的,就是你,我的小寶貝。」
「鳳姐,我不會分身術,那個絕對不是我!你肯定看錯了!」我對著鳳姐大喊。
鳳姐遲疑了一下,說道:「現在我知道不是你了,看來本市的鬼車傳說不假。」
鬼車?對了,本市的鬼車傳說我也聽過,兩年前本地論壇上有人發過帖子,還引起過激烈的討論,後來不知道怎麼回事,帖子被刪了,不過我看過那個帖子,記得很清楚。
帖子是這樣說的,十幾年前,東城區還只是東城縣的時候,大象加油站西南的路口原來是一個轉盤道,轉盤裏面有一頭大象石雕。
當時有個新來的連縣長,他履職之後,一個本市出生、混跡京城的風水先生,回鄉的時候對他說:「石象者,假象也。正所謂紫氣東來,貴人欲入我市,由東向西最吉利,只怕途經轉盤道,看到大象之後,第一印象就是這裏在造假象。」
沒過幾天,連縣長就授意交通局,以改善交通為由把大象移走了,大象轉盤道也被改成了十字路口,結果大象移走之後,路口車禍頻發。
發帖人說那頭石雕的大象,是鎮壓惡魔的,由於大象被移走了,惡魔的封印被解除了,這才出來害人。
那個被鎮壓的惡魔,能操縱一輛鬼車,這輛鬼車一般是在子時到醜時之間出現,凡是遇到這輛鬼車的人,只有死路一條。
這輛鬼車和其他地方所有傳說的鬼車都不一樣,鬼車的駕駛員總是被害人最掛念最放不下的人,被害人見到的鬼車,也是被害人最掛念最放不下的人經常開的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