斧頭既然今天准備在這裏殺了我,那冠軍他們一定安排好了退路,我現在離開的話,他們一定不會讓人知道這裏發生了兩條人命的刑事案件。
但是我不想扔下管子,萬一他的屍體被冠軍手下的人制成僵屍怎麼辦?
突然,假山下的火盆裏。早已熄滅的火焰突然燒出來老高,裏面的紙灰飄飄忽忽的,一直飄到了別墅窗戶上,引燃了裏面的窗簾。
轟隆一聲,整棟別墅濃煙滾滾,這不是普通的起火,這絕對是露露跟蔡清風鬥法引起的!
蔡清風頭上帶著火跑出了院子,一頭紮進水池子裏面,把水裏的金魚嚇得四處遊竄。
等他從水裏爬上來,一頭白發已經燒的所剩無幾,他臉上的神情很是沮喪,我想,他肯定沒有抓住露露。
蔡清風從我懷裏奪下管子的屍體,放到地上對我說:「你抱著他,等著被警察抓住去坐牢嗎?」
蔡清風說完,轉身打開大門,一下竄了出去。
蔡清風說的沒錯,假如我抱著管子的屍體,警察發現之後,肯定會把我抓起來,再發現斧頭的屍體,我估計就要把牢底坐穿了。
那巧巧在外面是死是活,就由不得我了,看看天色已晚,再耽誤天就黑了。
我走出別墅,從蓮花湖邊的綠化帶裏穿過,悄悄走出了蓮花湖,出大門的時候我觀察了一下,周圍並沒有人,鬧鬼的地方。大家都搬走了,平常也沒有人來。
我在車裏用衣服和紙巾清理了一下臉上手上的血跡,在我開車離開的時候,遠處傳來消防車的火警尖叫聲。
我回店裏的時候,巧巧正在算賬,頭也沒抬對我說:「懸烏哥,這幾天生意不錯,就連大象十字路口周邊幾個小區很多人都來請神。」
我隨口答應著,看看手機,已經五點半了,還有不到一個小時就黑天了,我看看巧巧,就是一個有著古樸愛情觀的純情妹妹。
我胳膊上包紮的外衣掉了,我疼的忍不住抽了一口冷氣。
巧巧聽我語氣不對,抬頭一看,我衣服上有血跡,胳膊還有傷口,巧巧臉都白了,帶著哭腔給我找來一個創可貼。
創可貼對於我胳膊上的傷口來說,太小太小了!
我疼的扭曲的臉,被巧巧逗笑了。
我除了金剛繩佛珠和鬼計粉,只能指望那本風水殘篇了,我讓巧巧給我倒杯水,翻出那本風水殘篇看起來。
我打算找一個殺鬼擋魔的風水局。布置在店裏,然後讓巧巧住在這,我夜裏不眨眼的看著她。
確實有一個殺鬼擋魔的風水局,可惜跟我店裏的方位不符,風水局需要用的神像也差了兩個,我把店裏的神像擺來擺去。瘋了一樣。
巧巧在旁邊看著我,急的哭個不停,這時巧巧爸來了。
來的是兩輛車,前面那輛車司機沒動,下來四個三十來歲的西裝男,直接進了老盧的香爐店,手裏還拿著相機,估計是去查看牆上的血咒。
還有兩個小夥子守在我店門口,巧巧爸一個人走了進來。
跟平常的那個和氣到有點懦弱的商人形象不同,巧巧爸今天身上帶著淩厲的江湖氣,比冠軍身上還要淩厲的江湖氣。
巧巧爸的到來讓我平靜很多,我剛想開口,巧巧爸指指巧巧,意思是不要讓巧巧知道。
我領著巧巧爸上了二樓,先跟他說了管子的事,讓他給管子收屍,不能讓管子屍體落到別人手裏。
巧巧爸一邊給我包紮傷口一邊說,已經派人去了。管子快燒成木炭了,屍體正在拉往墓地的路上,不准備火化了,這個不用我擔心。
看來小鹿那套別墅起火之後,冠軍他們把斧頭和管子扔了進去,偽裝成人是被燒死的現場。只要沒有家屬追究,事情很快會被掩埋。
小超的死被定為自殘、吸毒過量導致心髒驟停,黃毛的死我也打聽過了,定的是從高處失足,墜落到露台上摔死的。
我打開手機,果然微信朋友圈裏有人轉發消息:今天蓮花湖豪華別墅起火。兩名看護別墅的私人安保人員,為挽救財物不幸身亡。
消息後面還有消防部門關於逃離火場的小常識講解,以及發生火災時,消防人員到來之前的自救措施,還特別強調,要命就要舍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