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斧頭和管子的死被冠軍徹底掩蓋了,冠軍有錢有勢,做這件事,根本費不了他多大精力。
不過,我相信這世間有正義存在,無論邪惡有多強大。最終都會煙消雲散。
說不定現在警察已經盯著冠軍了,只是在等能徹底扳倒冠軍的證據。
巧巧爸對管子的死並沒有多少意外,他說管子手上有命案,人在江湖漂怎能不挨刀,管子的路是他自己選擇的。
巧巧爸語氣裏透著恨鐵不成鋼的意思,我也沒多解釋管子的事,對他說今晚巧巧最好留在店裏,我可以擺下風水局保護她。
巧巧爸說的很委婉,我知道他怕直說我做的沒用,會引起我的不快。
巧巧爸語氣雖然委婉,但是意思很堅決,巧巧今晚不能留下。他已經准備好了地方。
巧巧家裏肯定不行,聞心來去自如的,我正想問巧巧爸准備把巧巧安排在哪裏的時候,我的手機響了。
來電的是軍哥,我看看巧巧爸,接聽了電話。
巧巧爸那種自覺的素質讓我肅然起敬,我雖然沒好意思避開他接電話,但是他看我接電話馬上下樓去了,這是主動避開的。
「長袍人我打聽到了,這家夥來頭不小啊,之前住在安陵公司總部的高管宿舍裏,這幾天不知道去哪裏了……懸烏啊,安陵公司老總很有實力的,你不要去招惹啊……」
軍哥在電話裏不但告訴我信息,還從我人身安全角度出發給我上了一課,我伸頭看看,太陽開始落山了,謝過他掛了電話。
看來張天印就是安陵公司的人,肯定也是巧巧爸比較信賴的人,不然不會讓他住在安陵公司的高管宿舍裏。
有張天印在後面撐腰,我放心了很多,畢竟聞心見他就跟老鼠見到貓一樣。
我今晚還是跟巧巧爸走一趟,一是保護巧巧,另外就是可以解開很多疑團。
臨走的時候我才發現。二樓壞了的沙發床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張窄窄的單人床,窄到什麼程度呢,我一個人睡的話,翻身都可能掉到地上。
看來巧巧是故意的,怕我跟女鬼睡覺。這丫頭,鬼點子不少。
巧巧爸對我一起去表示很歡迎,讓我跟他和巧巧一輛車。
上車之後,我看到白雪在香爐店門口,車走了多遠還揮手致意,就像巧巧是她失散多年的妹妹。白雪以前對巧巧,可沒有這麼熱情。
我跟巧巧爸坐在巧巧兩邊,前面是兩個保鏢,巧巧本來對她爸帶著這麼多人很不開心,但是看我能跟著她,就高興拉著我的手。靠在我胳膊上睡著了。
我偷空打開管子的手機,鎖屏密碼那裏輸入巧巧的生日的後四位,密碼正確,手機鎖屏被解開了。
管子的企鵝保持在線狀態,那張斧頭在頂樓喝茶的照片是通過企鵝發過來的,發送人是聞心那個「活人勿擾」。
原來是聞心拍的。怪不得斧頭沒有發現是誰拍照的。
那個風衣哥感覺很厲害的樣子,為什麼他也沒發現?難道聞心真的被我造成了一個比露露厲害多了的魔?
管子和聞心的聊天記錄就這麼一條圖片信息,發送時間顯示是早上天沒亮的時候。
這個聞心,把我拉進露露和冠軍的紛爭,又挑起了管子和斧頭的內鬥,看來她的目標是對著海天集團的。
聞心現在最多也只算是傷了海天集團兩個打手,並沒有動搖海天集團的根基,她憑什麼因為一點點醋意,又要砍掉安陵公司小公主的胳膊?
要知道,安陵公司雖然一直很低調,但是財力可不低調,現在看巧巧爸去掉偽裝的樣子,他背後的勢力也不小。
聞心對付巧巧,這又等於是挑戰安陵公司,她到底想幹什麼?
不過今天管子的死又能證明一件事,中了血咒的人,無論是自殺還是他殺,都逃不過死亡的命運。
巧巧,能不能跟鬼車那個發帖人一樣,成為怨咒的唯一幸存者?
看巧巧對我,那絕對是真愛,可是我對聞心,無論她是什麼目的,我依然恨不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