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運

南隱真人 作品 第 30 頁 / 共 172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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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阿婆說完又讓我母親去弄一些木屑過來,我母親和姐姐很快就出門去了,然後老阿婆轉身也走出了房間,不知道去哪裏去了。

我在房間裏面等了好大一會,母親走進了房間,讓我走到外面去。

我走到外面一看,我家門口的地上挖了一個很大的窩,窩裏面有很多綠色的水,那水應該是剛剛放進去的熱水,還在冒著白汽,一股濃濃的刺鼻的味道直往我鼻子裏面鑽,讓我有種像打噴嚏的感覺,母親和姐姐正在把一袋袋的木屑倒到那些水裏面去。

老阿婆讓我把衣服脫了,躺到水裏面去,我很快照做了。

可我剛剛一躺到那個窩裏面,就看到運堂老漢手裏提著一掛豬肝,身後跟著一條狗,正好從路邊經過,我看到運堂老漢,心裏面一肚子的火,看都懶得看他一眼。

可等運堂老漢路過我這裏的時候,運堂老漢忽然大喊了一聲:「安子,你躺在那裏面幹嘛?冬泳啊?」

運堂老漢一說話,我就意識到情況不妙,果然,我的餘光看到運堂老漢手一甩,那掛豬肝一下子被他甩了過來,掉在了我身上。

就在這個時候,我忽然聽到一聲狗叫聲,我的餘光又看到剛剛跟在運堂老漢身後的那條狗,一下子朝我這裏沖了過來。

第二十四章 運堂的毒計


沒想到這惡毒的運堂老漢又來了,沒想到這惡毒的運堂老漢居然用這麼卑劣的手段,我知道他現在是什麼意思了,他是把豬肝丟到我這裏,然後讓那條狗來吃豬肝,吃豬肝的時候,那條狗的身體,爪子,或者嘴巴牙齒很可能會觸碰到我身上,本來這時候我身上的皮膚就薄,吹彈可破,那狗一碰到我身上,我身體肯定就爆了。

看到豬肝丟過來的那一刹那間,我再一次絕望了,我已經聽到那狗嗚嗚叫著往我這裏跑的聲音,而這時候,我母親和姐姐不在,只有那個駝背的老阿婆在不遠處。

我以為那條狗百分之百會撲到我身上的,沒想到那老阿婆雖然身材瘦小,滿頭銀發,還深深的駝著背,但是她的行動居然忽然之間這麼迅速,似乎比血氣方剛的小夥子還要靈活迅速。

幾乎是在眨眼之間,就沖到了水坑邊上,猛的一下,就抓住了那條狗的後腿,把狗提了起來,轉了幾圈,把狗甩到了十幾米遠,那狗摔在地上,汪的一聲,然後一下子站了起來,夾著尾巴一下子串走了。

我懸著的心放了下來,抬頭看了看運堂老漢,運堂老漢背著兩只手,一臉的目瞪口呆,愣愣的看了老阿婆一眼,又看了我一眼,露出一絲詭異的眼神,眉頭一皺,咬了咬牙,轉身就走了。

老阿婆剛剛都這麼靈活的,忽然一下,又變成了一個彎腰駝背的老阿婆,顫顫巍巍的走到我身邊,撿起那掛吊在我腦袋旁邊的豬肝,拿去丟了。

我不知道這個操著一口四川話的老阿婆從哪裏來的,也不知道老阿婆和母親是什麼關系,我也問了母親,母親讓我別問那麼多,只是讓我喊這老阿婆叫細奶奶,其他的東西我不需要知道。

細奶奶丟完豬肝,回來後不停的從廚房提出一桶桶綠色的滾燙的水出來,加到我這個土坑裏面,我不知道是因為這個土坑會漏水,還是那些水被我吸收了還是怎麼回事,反正細奶奶給我加了很多水,水位似乎根本沒增多,一直都只有那麼多水。

我按照細奶奶說的方法,不停的用水坑裏面的木屑擦著身體,我感覺到我的身體在慢慢的縮小,縮小的同時,渾身有一種麻麻癢癢的感覺。

不時的有村民們從我家門口過,很多村民都會驚訝的看著躺在水坑裏面的我,但是那些村民都不和我打招呼,也不問我這是怎麼回事,都遠遠的快速走開,甚至還有些村民,看到我之後,原路返回,繞路走了,看到我都像看到瘟神一樣,就連我曾經的那些同學,也都這樣。

到天快黑了的時候,我的身體的體積已經基本恢複到了之前的樣子,但是我的皮膚變得有些鬆了,尤其是肚子上面,好像女人的妊娠紋一樣,一皺一皺的。

細奶奶從屋裏拿了兩條毛巾和我的衣服過來,讓我從水坑裏面起來,然後讓我擦幹淨水,然後穿上了衣服。

我趕緊走進大廳,一走進大廳,就看到姐姐和母親還在忙碌著,在用稻草編織稻草繩子,他們已經編織了一條很粗,很長的稻草繩子了,可她們依然在編,另外,大廳的桌子旁邊,放著很多蒺藜,就是農村山上很多的那種蒺藜,上面有一些刺。

怪不得下午一直沒看到姐姐和母親,沒想到她們在這裏忙活著呢,我看到母親和姐姐的手都有些僵硬,有些發抖的樣子,大概是編了一個下午的稻草繩子導致的。

母親和姐姐看到我身體恢複了,都很興奮,姐姐一下子跑過來,興奮的抱住了我,母親的眼神裏面也閃爍著興奮,只是母親沒有表露出來而已,只是看了我一眼,然後繼續編織稻草繩。

細奶奶讓我在火爐邊烤火,然後和母親和姐姐一起,繼續編織起稻草繩來,細奶奶編織稻草繩的速度,比母親和姐姐還要快,兩只手非常靈巧,不過,這也可能是因為母親和姐姐編了一個下午,編累了的原因。不過我搞不懂,他們編織這麼多到草繩子幹嘛?

有了細奶奶的加入,速度很快了,剩下的那一捆稻草,很快就變成了稻草繩,然後老阿婆進了房間裏面,提了一個桶出來,桶裏面裝了很多紅呼呼的東西,不知道是豬血還是其他的什麼血,血好像只煮沸了的水一樣,不停的冒泡起來。

我本來以為我的身體好了,已經結束了,沒想到還沒有結束,細奶奶把那一堆編織好的稻草繩子,放到那血裏面去浸泡,等全部浸泡完後,血只剩下小半桶了。

細奶奶讓我再次把衣服脫掉,我趕緊照做了,這一脫衣服,我自己再次嚇了一跳,我的肚子上面,腰上面,胸上面又起了那種筋脈一樣的紫黑色的瘢痕,而且,這次的瘢痕比之前的還要多了,密密麻麻的分布著,看上去觸目驚心,看得我頭皮都麻了。

細奶奶倒沒什麼反應,似乎在她預料之中一樣,等我一脫完衣服,細奶奶就讓我站著別動,然後用那被血浸泡的鮮紅鮮紅的稻草繩子從我的腿上開始盤,一直盤到我的脖子上,頓時,一股特別難聞的濃濃的血腥味鑽進我的鼻子,讓我一陣想吐的感覺。

我渾身裹滿稻草繩子後,渾身冰涼冰涼的,然後我感覺全身一下子又麻癢了起來,好像渾身裏面有千千萬萬的螞蟻在爬一樣,我想用手去撓,手卻被綁住了,根本撓不了,這種癢又撓不到的滋味太難受了,比痛還要難受,癢得我齜牙咧嘴起來。

母親走過來,摸了摸我的臉,用擔憂而又堅定的神情看著我說:「安子,挺住,你會沒事的,撐住,撐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