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爺沖回去一腳踢了它腦袋上,本就已經幹瘦腐朽的腦袋瞬間就被踹癟,六爺並不收腳,一連踹了好幾下,才把那屍體踹了進去。
黑皮瞬間將盜洞口堵住。
接著就聽到盜洞之中傳來了一陣低低的咆哮和抓撓石板的聲音,聲音持續了很長一段時間之後,這才漸漸的安靜了下來。
我們這齊齊的鬆了口氣。
我拿著刀跌坐在地上,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滿臉的汗水。
緩了好長時間,我才漸漸的回過神,心髒依舊如同打鼓般砰砰砰直跳,卻比之前好了不少,就聽到六爺在問為什麼只有黑皮一個人。
黑皮搖了搖頭,就說,我們走散了。
我就問他之前發生了什麼,怎麼三個人突然就不見了。
黑皮對於這個也是有些呲牙,說是自己太不小心了,中了招。
接著就要把他們的經歷對我們講述了一遍。
我快速的擺了擺手,打斷了他一下,轉頭問六爺:「剛才這個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你說殺不死?」
六爺看了我一眼,點上一顆煙,抽了一口,丟給我,語氣沉重道:「我以前見過這個東西,沒想到這裏竟然也有。」
「是什麼東西?」
「這屍體沒什麼大不了的,就算我們不動,這屍體也無法對我們造成傷害,關鍵是屍體裏面的東西。」
說到這,六爺揉了揉頭發,看起來竟像是有些煩躁:「這個說起來話就長了,我不知道那是一種什麼樣的存在,我只知道那是一種蟲子。記得我們之前看到的那個小怪物吧,也許從他腦袋裏出去的東西,就是那種蟲子。另外我們打開的那個酒缸裏面應該也是這種蟲子,它進入了屍體之中,控制了屍體,所以我們才被追趕了。」
他呼了一口氣,坐了下來,慢慢的講述了他以前經歷過的事情
第14章 蠱蟲
六爺慢慢的講述了他的故事。
他的語氣有些低沉,我說不上來那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既有些傷感又有些感慨,又或許是一種懷念。
總之在他講述的瞬間,我立馬就被吸引了注意力。
他是個孤兒,從記事開始,他就跟著他的師父,他的師父是一個很古怪的人,而且對他並不算好。
六耳這個名字最初的時候是他師父隨便起的,說是取個糟一點的名字好養活。
師父有一間狗場,在當地是很大的,可是卻始終沒有多少狗,最多的時候也就十來條,而且接二連三的也被人買走了。
師父從來不叫他的名字,雖然給他起了六耳這個稱呼,卻總是像喊狗一樣對他呼來喝去,同齡人的小孩都會去上學,而他則一直幫著師父照料那些狗,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他的身邊似乎就只剩下了狗這種夥伴。
他們這裏的人喜歡看鬥,喜歡那種兩只狗暴力撕咬的那種血腥,可是六爺不習慣,他覺得那些狗很可憐,總是偷偷的去照料一些瀕死的被丟棄的狗,雖然最後,這些狗還是死了,但他樂此不疲。
師父是一個嗜酒得人,身體雖然薄弱,卻在這個小鎮出了名的沒人敢惹。
他也很害怕他的師父,有時候會突然覺得特別傷感,小孩子總是會感覺到孤單,他也是如此,每次在深夜都會偷偷的哭,不過卻不敢發出聲音,不然師父會大罵他。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的過去了,十歲那年,他遇到了一個改變了他一生的人。
那個人是道上出了名的惡人,不知道為什麼,那一天,他來到了狗場,說要買些狗。
然後就看到了六爺。
當時的情況,六爺已經忘記的差不多了,他只記得,這個人似乎比師父還厲害,因為很罕見的,師父那天竟然低眉順眼的笑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