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兒也能劃價,一番舌槍唇劍,把攤主說得都覺得自己是騙子了,於是,花兒花了15文,買了一堆碎藕須子。
看著沒有了碾米的人,花兒開始碾高粱。鐵栓當然要幫著推碾子了,並期待地看了花一眼,小瑩也要試試,正好,讓他倆一起並肩推吧,花兒負責清掃磨出來的面子。
邊說邊聊,提到了鎮上幾乎沒有了雞,鐵栓說,「我家的雞全死了,奶奶心疼壞了。」
花兒聽了說:「我家的母雞孵出了一些小雞,回來給你們家兩只。」當她說到「我家」兩個字的時候,心裏柔柔得很。
鐵栓高興壞了:「好,到時候我去抱。」
花兒謝了二人,離開的時候,小瑩說:「下次我再去找你玩。」
花兒說:「好。」至少嘴上她要說好。
鐵栓還想要幫著花兒背高粱面回去,花兒說,你忘了我跟你說過的了嗎,蛙兒崗去得人越少越好。
回到家裏,大水見花兒買了這麼多葡萄條,中午飯都沒有做,趕緊和花兒一起去栽。
葡萄喜陽,因此就栽在蛙兒崗的南坡。挖坑,栽入,填土,澆水。大水哥用扁擔挑著兩只桶去河邊打水了。因為初次挑水,大水挑著兩只木桶,水並不是太沉,但是大水把握不好前後兩只桶的平衡,所以木桶前搖後晃的,水灑出不少,等大水一路歪歪斜斜、踉踉蹌蹌的走回來,只剩了半桶水。
花兒看了他狼狽的樣子,花兒笑得直不起腰來:「大水哥,你跟打醉拳似的,舞得真好!」
大水鬱悶啊!
花兒又心疼地幫他揉肩。
大水指了指旁邊一棵小樹苗,上面已經結了小小的果兒,問:「花兒,你知道這小樹叫什麼嗎?」
花兒說不知道。
大水說:「這是野桑椹,過一個多月就可以吃桑椹了,咱崗上就這裏有個四五棵。」
「可以賣錢嗎?」與吃相比,花兒還是更加重視經濟民生問題。
「這幾棵能賣幾個銅子啊,不過這個葉子就是桑葉,養蠶就是用這葉子,這回知道了吧。」
「那我們可以養蠶啊,用蠶絲織緞子!」花兒高興異常,居然蛙兒崗上還可以養蠶。
「我看行,你養兩年蠶,這幾棵桑樹養的蠶夠你織個手帕子的了。」
花兒聽大水哥調侃她,就踢了他一腳。哎呀,理想過頭了,又被大水哥看笑話了。
這回改成花兒鬱悶了!
今天趕集過後,家裏的錢,變成1兩銀子零14文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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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7我們要做好心人(一)
盡管水還很涼,但大水第二天中午還是光了腳,把碎藕須子種下去了。
每天都挑水澆菜,主要是澆黃瓜,大水的挑水技術也越來越熟練。黃瓜小苗長大一些後,大水就給黃瓜搭架子,白菜花兒已經怒放,各種蔬菜一片生機,看得大水心曠神怡。
蛙兒崗上,榆錢吐翠,野花遍地,蝴蝶翩翩。
榆錢開,種穀忙,是這裏的農諺。
正要想著賣小雞的時候,劉奶奶挎個小籃子和鐵栓來抱雞了。
小雞已經換了羽,公母已經能看出來了,十八只小雞裏,有四只公雞。
劉奶奶看這裏已經種上了莊稼,也為花兒感到高興。鐵栓則是既因為看到花兒高興,又對花兒對他冷清、對大水親親熱熱的樣子而不舒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