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胡說八道,我跟你說你千萬別跟誰說哈。第五輕柔長得很像我母親年輕時候的樣子,我印象中我的母親就長她那樣。」老白很小聲的跟我說出了他的秘密。
錯怪他了,他不是想玩阿三,而是缺少母愛。「哥,人家那麼年輕,你要是缺少母愛怎麼也找個年紀大點的吧?用石榴姐的話來說,你這是想玩刺激。」
「石榴姐是誰?」老白不解的問。
我道:「唐伯虎點秋香看過沒有?沒有就看看,你會明白的。」然後我告訴他有什麼事回我店裏找我。
老白罵了句滾蛋收了線,他這話我放在心上去了,或許是我想多了,但有些事情是有必要多想想。老白說印象當中的母親,要麼在他很小的時候就歸西了,要麼改嫁了,兩者皆有可能。前者到無所謂,要是後者的話,這可得掂量掂量。
吃完蕭妹子做的毒藥飯菜,我真的後悔了,敢情她家是賣鹽的,道道菜都跟沒吃過鹽似的拼命放鹽,鹹的不要不要的。
飯後郝太妹說口幹,叫點啤酒上來玩玩遊戲。看她一臉狡黠的樣,總感覺存在陰謀。
然後她很痛快的叫人送了幾件冷啤酒上來,見到那麼多啤酒果斷要回家,別喝醉了酒被她女幹了都不知道。
「楚河你是不是爺們啊?不就是啤酒麼,喝不醉人的,咱們來鬥地主喝酒,輸了一瓶,翻倍加瓶。」郝太妹把我摁回椅子上,從包包裏拿出一副匹克拍。陰謀啊這絕對是。
我露出一副好害怕的表情,道:「鬥地主不好玩,我不怎麼會玩,要不炸金花,這個誰都會,底是一口,封頂一瓶。敢不敢?」
第三十六章 假老白夜訪
唉,這年頭老實人就是容易被吊打,甭管輸贏都吃虧,蕭妹子早晚會被她給帶壞。
「來,發牌吧!」我示意郝太妹你說啥就啥。
第一把一抓是三條九,哈哈,那不喝死你們。
郝太妹是頭家,她看也不看就悶半瓶,我擦啊。
那麼肆無忌憚的就悶半瓶,要麼是真的想喝酒,要麼是有貓膩,這女流氓可不是省油的燈,會點千術誰又知道呢是不。
我把牌一丟,說不跟了。她不肯非得說第一輪要麼跟悶,要麼看牌上,就算沒牌也要上。
哼哼,還不是有貓膩。我把牌攤了出來,「你看,第一把就三條,肯定不能算,我知道你的性子,什麼話都說得出來。」
「神經啊,誰說第一把三條不算的?」郝太妹把牌也掀了起來,是皮蛋大。
暗道可能是直覺想多了,帶有偏見老是把人想的那麼鬼。我站了起來,「我上個廁所。」
去到廁所讓程偉豪過來,然後威逼利誘它給我去看牌,如果今晚我不用喝很多酒的話,就賞它一打香燭,它糾結了好一會兒才同意。
有了王牌後我就不怕郝太妹玩花樣,哼哼,想合夥懟我,沒那麼容易,小爺拖也把你倆給拖垮。
「楚河,來,已經發號牌了就等你跟還是不跟了。」這話是蕭妹子說的,我嚴重懷疑她倆趁我上廁所的時候挑了牌。
「規矩重新定,沒有第一輪必須悶的說法,我膽子小可不敢玩那麼大。」我抓起牌一看,妮瑪這是什麼鬼,二三六的牌,而且還是三種牌。程偉豪很識趣的告訴我,郝太妹的是小對子,蕭妹子也是散牌,她倆的牌都那麼小,應該沒挑牌。道:「那麼小的牌就隨便上一瓶得了。」
「我不要了。」蕭妹子看了揚牌便丟掉。
「丟了也得喝。」我面露微笑的說著。
「是不是騙了的啊楚河,你這人特陰險,我也看牌。」郝太妹看了眼牌一丟,「不要了,這麼小的牌誰敢跟。」
我給她倆一人開了一瓶,「喝吧,不可以賴賬,沒有喝夠二十瓶不可以脫衣服。」
她倆嘀嘀咕咕的准備喝酒,我把牌亮給她們看,還笑她們是傻蛋,氣的都想打我。
重新開局後,我沒有看牌,程偉豪告訴我,三人當中還是我的最大。我抓起牌一看是金花,果斷棄之,這輪讓她倆都,下把玩死她們。
我沒有參與,她倆很默契的也不跟下去,這麼明目張膽的懟我好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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