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剪住她的雙手,「姐,你知不知道你這姿勢很沒素質,你看你撅起屁股朝著背後,那些警員看到你這姿勢都硬了。等等,咱們能文明一點不吐口水嗎?」
她雙手不能動居然想到用口水吐人,真是醉了,都多大的人了還鬧騰這。道,「楊大小姐,我覺得這事不能操之過急,若是自亂陣腳的話,不但於事無補反而會越鬧越大。」
「那你說怎麼辦?眼睛往哪看,再看我戳瞎你的眼珠子。」
楊蕾這話明顯就膈應我的,你穿著警服衣領又那麼高,我看個毛線啊我。
「回去拿點道具,沒道具在手我心裏不踏實,昨晚你也是有目共睹的,連我以此為傲的霸王拳都揍不了鬼靈了,所以一定要用氣場來嚇唬,給你說你也不懂,照我說的做。」我松開了她的手,讓她趕緊回店裏。
「要不你先去看看,我幫你回去哪?」楊蕾弱弱的說著。
看得出來楊蕾這回真的急了,要不然也不會那麼順我意。既然她這麼強烈要求當王牌小弟,那我就給她這機會,讓她回店裏把我師父靈位牌旁邊的剔骨刀帶過來。
這把刀是我在百姓村順手搞來的,老牛家也沒發覺,所以……
楊蕾回我店裏去拿剔骨刀,而我則進警局看看那位魔怔的法醫。在拘留室裏,我看到他雙眼通紅狂躁暴走不停,沒有中邪被鬼附身的跡象,這擺明就是發神經。
「哥們,那個被肢解的死者遺體還在嗎?」我問。
身旁的濃眉警員哥說被停屍房的老郭收拾好了,不過有拍下照片,他把照片拿給了我看。
我瞥了一樣被肢解的死者,如果心理不過硬的人絕壁吐死,腸子被扒拉出來,手腳肢解放一邊,甚至連眼皮都割掉,那個惡心的沒誰了。
沒什麼不妥,就在我准備把照片還回給濃眉哥的時候,我突然好像覺得哪裏不對勁的樣子。於是把照片反過來一看,麻蛋的,這是一個儀式,我記得看過茅山手劄中記載過某邪教有這麼一個禁術就是這樣的,只是不知道真假。
這是一種召喚的禁術,具體召喚什麼卻沒有明確的記載,如果手機還在的話,可以問問柱子,他就算不知道也許毛叔會知道。先拋開真假與否,突然出現這事兒絕非偶然,或許是誰想轉移注意力也不一定。
學校底下發現古墓,而且還在幹些喪盡天良的事,然後就出現了這種肢解召喚儀式,能是偶然?
目前來看,就算是召喚什麼,白天也不會出現,估計今晚會不太平。想到太平這兩個字,我好像意識到了些什麼。問:「哥們,停屍房是在警局還是醫院的太平間?」
濃眉哥告訴我醫院就在附近,當然是放太平間,這東西擱警局晦氣。
我又問他還有一個法醫現在是不是也在醫院,他回答說是。我告訴他馬上把另外一個法醫抬回來鎖在拘留室,別問為什麼,安全起見。
太平間什麼東西最多,屍體最多,若是另外一個法醫醒來溜到太平間去整這召喚儀式的話,就算沒事也會造成恐慌,要知道言論這東西跟洪水巨獸沒多大區別,以訛傳訛沒幾天就制造出幾百萬種不帶重複的版本。
「嗨,哥們,消停點,問你點事,別折騰了,你可以騙別但你騙不了我,咱們能不能好好說話?」對暴走的法醫說完,我在濃眉哥嘀咕了幾句,然後他一臉我懂了的表情去幹我交代的事兒。
一個好端端的人突然發神經狂躁暴走,要麼是有精神病,要麼是受了巨大的打擊,還有一種可能就是被人控制了。以前聽師傅提起過陰山傀儡門就有這種能耐,傀儡們這個邪門歪道門派不但能控制人,還可以控制屍,不過這門派在明朝的時候被剿滅了,也不知道還存不存在。
幾分鐘後,濃眉哥拿了個噴槍過來,槍頭是麻醉針,想知道這法醫是不是被人控制很簡單,麻醉他後檢查腦袋瓜子,如果腦袋上有陰針的話,那證明我的推測是正確的。
這陰針不是銀針,陰針是牙簽大小的鋼針,插進腐爛屍體頭顱三年,四十九天後取出鋼針加於獨門煉制便是陰針,然後可以控制人。當然,這都是書上看到的,是不是真有那麼邪乎還未知。
一支麻醉針噴過去,法醫沒倒,拔掉針筒想撞倒鐵欄出來撕人,於是又一支過去,還是沒倒。
直到第六支時,法醫終於倒了下去。濃眉哥想開鎖進去,我示意他先別急,一連五支都沒事,難道第六支的藥性夠了?我看未必,沒准控制他的人在耍詐呢!
「哥,去整點黑狗血來。」我小聲的在濃眉哥耳旁說道。他點頭離開後,我也嘗試了幾支麻醉針過去,確實沒啥反應了那法醫。
現在我沒有了霸王拳那逆天的保障,為了安全,我假裝在開鎖的樣子,然後重步踏了幾聲。果然那法醫跳了起來要抓人,只是我還在外面他夠不著。
我在鐵欄外扭甩著腰,發現來幾步太空舞步效果可能會更好,於是‧N瑟的各種作。幾分鐘後,點一根煙抽上。
小樣,跟爺玩心眼,你還不夠火候呢!
一根煙的工夫,楊蕾同志回來了,她吃力的單手拎著剔骨刀過來。「楚神漢,真看不出來這把刀會那麼重,你確定能掄得起?」
「別說是刀,就你我也能一只手掄得起,要不要試試?」楊蕾的轉變很大,雖然還是會擠兌我,但她那種對我的感覺明顯不同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在那宅子外頭親了她的緣故。
「這裏是警局,別這樣。」她臉色微微一紅,露出小女子羞態,看的我嘴角抽搐,這樣的她還真有點不適應。我怎麼樣了我?不就是說了句連你也掄的起麼,至於就害羞矯情了?
第67頁完,請續下一頁。喜歡 Amo hot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