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上的水汽很重,在皎潔的月光照耀下,仿佛為整座大山帶上了一層神秘的面紗,顯得有些神聖,而就是在這神聖的地方,即將發生的卻是人間最淒慘的事情。
小道出來了,他雖然不知道陰皇是怎麼做到的。但是,小孩子要考慮的遠不是這些,他已經害怕極了,想家,想爸爸媽媽,想姐姐,從來沒有一刻,他那麼的想念家人。
他對著虛無的黑暗大聲的喊著,可是,引來的只是動物蚊蟲的回應。
小道的父母還有村民們已經將大山找了個遍,沒有找到,便認為小道是已經遭了難,被山裏的野獸吃掉了,雖然近年來,這山裏都沒有出現過野獸了。
小道急的哇哇大哭,顯得十分的無助。
不過,旁邊的絕美男人仰著頭,看著天空潔白聖潔的月亮,他大聲大笑了起來,就像是一個瘋子,十分的張狂,笑的莫名其妙。
還在大哭的小道被嚇壞了,他停止了哭聲,怔怔的看著這個男人。突然覺得有些害怕。
不過,陰皇笑過之後,便變得正常了一些,只是,他看著小道,眼神十分的古怪。柔聲說道:「小家夥,不要哭,我這就帶你回家,還要送你一件禮物呢?」
小道看著這個漂亮的不像話的男人,瞪大了眼睛,滿懷期待的說道:「真的嗎?你真的能帶我回家嗎?」
「當然。」陰皇笑著說道。
之後,陰皇沒有騙小道,他帶著小道下了山,此時,山民們剛剛從山上下來,此刻都有些疲憊,而小道的母親更是哭成了淚人,一個勁兒的自責。
這個時候,突然一陣陰風刮過,吹得山民們都看蒙上了眼睛,而等這陣詭異的陰風過後,竟然看見一個男人帶著一個小孩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
小道看到了爸爸媽媽,姐姐,還有熟悉的山民們十分的激動,想要跑過去,抱住自己的母親,可是突然發現,自己竟然動不了,話也不能說。似乎一股神秘的力量限制了他的一切活動。
小道的父母看到小道,瞪大了眼睛,哭得更加厲害,然後小道的母親就跑了過去,想要抱住自己的孩子。
後面的山民們也都十分的高興,畢竟大山裏。人們都十分的淳樸善良,家家戶戶的關系都十分的好,看見小道被人送回來看了,都說那個男人是好人。
可是,他們都沒有注意到,此刻被他們認為是好人的陰皇。正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他們。
那眼神很詭異,仿佛是野獸看著自己的獵物一樣,帶著興奮,嗜血,即便是在這黑夜裏,還是閃爍著野獸一樣的光芒。
小道的母親根本就沒有注意陰皇的眼神。她的眼裏都是自己的孩子,她跑了過去,想要抱住小道,而小道也想從新回到自己的母親的懷抱。
可是,就在小道的母親快要跑到小道身邊的時候,站在小道身邊的陰皇卻輕飄飄的抬起了他那修長的手,對著小道母親的咽喉指去,一道黑氣撲的一聲打在了小道母親的咽喉上。
就在這一瞬間,小道的母親咽喉上便開了一個小口,鮮血瞬間從裏面噴出。
陰皇張開了嘴,那血便如同受到了神秘指引一般向陰皇的嘴裏射去,而小道的母親也立在了那裏,再也不能動作。
事情發生的這麼突然,又這麼的詭異,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而就那麼一會兒的功夫,小道母親的身體就快速的幹癟了下去,她的臉上十分的痛苦,不過,那眼神卻一直在看著自己的孩子,她想要說話,可是,卻再也沒有了機會。
小道就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母親慢慢的倒在了地上,眼淚模糊了他的雙眼,他是多麼想跑過去抱住自己的母親,他多麼希望這就是一場夢,就是一場他馬上就會醒來的夢。
山民都嚇壞了,小道的父親更是瘋狂的跑了過來,他的手裏拿著棍棒,對著陰皇就打了過來,不過,和小道的母親一樣,小道的父親也那樣被吸幹了全身的鮮血,在小道的眼前,慢慢的失去了生機。
陰皇似乎很享受,他的表情享受而瘋狂,帶著貪婪的目光,掃視著村裏的每一個人。
小道傻眼了,他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這個幫助過自己的人會殺了自己的父母,他想要和陰皇拼命,可是根本就無法做到。
山民們見這麼一會兒的功夫就已經死去了兩個人,自然驚恐交加,知道這肯定是個妖怪,但是,山裏人打小在山裏長大,膽子都大的很,兩個人的死非但沒有讓他們退縮,反而激發了他們的血性,一起沖了上來。
不過,那個陰皇實在太厲害了,山民們根本就傷不了他。
就那樣,所有的山民,除了小道,無一幸免,全都被陰皇吸幹了鮮血。
全村將近一百口人啊,就這樣,全都死了,全都是因為小道,因為他放出了陰皇。
那天,怨氣沖天而起,在這山裏久久無法散開,而陰皇卻十分的享受這股怨氣,當只剩下了小道一人之後,他詭異的看著小道,淡淡的說道:「小家夥,你放心。我不會殺你的,你放我出來,我陰皇也是知恩圖報的,哈哈哈,怎麼樣,我送你的禮物還喜歡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