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道終於恢複了行動能力。他大哭著就撲到了陰皇的身邊,抓住了陰皇的大腿拼命地捶打,撕咬,一邊打,還一邊瘋狂的叫著:「你還我爸媽,還我姐姐。」
一個八歲的孩子,他的攻擊對陰皇根本照不成什麼傷害,反而讓陰皇更加的覺得有趣,他看著小道,說道:「死亡才是永恒,你的父母姐姐已經得到了永恒,這就是我送你的禮物,你應該高興才對。」
小道此刻說起陰皇來,十分的激動,他的牙齒咬的咯嘣作響,指甲深深的嵌入到手掌裏面,臉上滿是自責和怨恨,眼淚早已經流滿了他的臉頰,這還是我第一次看到小道這麼的絕望。
從那時候起,小道就下定了決心,一定要殺了這個陰皇,一定要為自己的父母,為姐姐村民們報仇。
陰皇在山裏停了三日,而一個遊方的道士循著濃鬱的怨氣找到了這個村子。這個道士就是現任的茅山掌教劉樹清。
劉樹清那個時候還不是茅山的掌教,但是一身的本事卻是厲害非常,他來到了山裏,見到了生靈塗炭,不由得是異常的憤怒。
而陰皇卻不以為意,沒有太過重視劉樹清。
兩人便在山裏大戰了一場。這個陰皇著實厲害,任憑劉樹清使盡了手段,竟然都無法降服的了陰皇,而陰皇這也才意識到眼前的這個道士的可怕。
兩人大戰了一天夜,最後劉樹清以茅山鎮山道術五雷天罡決勉強的擊敗了陰皇,但是陰皇的靈魂十分的強大,而劉樹清也是強弩之末,便只能將陰皇的靈魂封印了起來,准備帶回茅山再做打算。
小道見到劉樹清竟然有這麼大的本事,不由得起了拜師的心,這樣,他才有可能親自報仇。
於是。他跪在了劉樹清的身前,非要拜劉樹清為師。
劉樹清見這個孩子可憐便心存不忍,收下了這個徒弟,而且,他發現,這個小道在修道一途上,天賦異凜,不由得是十分的欣喜,便將小道帶回了茅山。
從那以後,小道一直潛心修道,盡自己最大的可能盡快的提升自己的修為,僅僅用了十幾年的時間,小道的道行便快速的增長,甚至修為超過了門內的許多長老。
所有人都認為將來他可以繼承劉樹清的衣缽,將來帶領茅山走向輝煌,可是,小道的心思卻完全不在當掌教上,而是,報仇。
陰皇的靈魂被帶回來後,也是無法毀滅,只能將他鎮壓在三清祖師的坐下日日念經超度。
而在一個夜晚,小道終於開始了他的報仇行動,小道偷了茅山派鎮派法寶,祖師葛洪所用的兵器天師劍,准備斬妖伏魔,為自己的父母,姐姐村民們報仇。
那天夜裏,小道趁著深夜,一個人偷偷的來到了三清祖師爺的面前,對著三清叩拜,然後便拿出了那個封印陰皇的小瓷瓶,他有些害怕,但是卻十分的激動。
98 絕望
人們常說,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可是,小道已經等了十多年了,這十多年來,師兄弟們修道的時候,他在修道,師兄弟們休息的時候,他在修道,師兄弟們睡覺吃飯的時候,他還在修道。
這十幾年,道是他唯一的夥伴,日日夜夜。經久不息。
功夫不負有心人,他的天賦加上努力,讓他的道行飛速的增長,讓同門羨慕,讓長老們誇贊,人人都說他是近百年來,茅山派潛力最大的人。
然而說丟不知道,這是多年來,支撐他這麼努力的只有一個信念,那就是報仇,有的時候,仇恨的力量真的很可怕,他可以刺激出人所有的潛力,讓一個人變得十分的瘋狂,而小道就是這個變得十分瘋狂的人。
如今,他終於可以報仇了,一場已經准備了十幾年的報仇行動終於要開啟了。
那個瓷瓶不大,外面貼著茅山符‧,將那陰皇的魂鎮封在裏面,小道目光炙熱的看著那瓷瓶,然後便帶著瓷瓶偷偷的進了後山,遠離了茅山大殿。
到了遠處,他終於准備好了,手握天師劍,勢在必得。
他解開了瓷瓶外面用於封印的符‧,然後像是十幾年前一樣,毫不猶豫,將瓷瓶摔在了地上。
啪的一聲脆響。瓷瓶應聲而碎。一切都和十幾年前一樣,事情發生的如出一轍,就仿佛是一個輪回。
封印一破,裏面的陰皇頓時化成了人身,他十分的興奮,再次解封,比起第一次還要讓他興奮連連。
他看著眼前的小道。先是愣了愣,隨即便是哈哈哈大笑了起來,他也沒想到,就是這個人,兩次將他從封印之中解救出來。
而小道,則已經舉起了天師劍,怒目的看著陰皇。
十幾年前發生的事情還曆曆在目,父母死去時候的絕望和擔憂讓他這十幾年來都沒有睡過一個好覺。
他看著眼前放聲大笑的陰皇,身體由於憤怒和興奮劇烈的顫抖,拿著劍的手都微微搖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