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很好聽,」副教授贊許說,「你知道它的籠子在哪裏嗎?」傑連很快就找到了,副教授說如果萬一弄錯也不打緊,因為所有豚鼠身上都是作過標記的。
教授還告訴傑連,只要他願意可以隨時來幫助喂養豚鼠。
「不知道他是不是好人,」回家時愛琳娜說,「他在談論動物時簡直是鐵石心腸,實驗中它們往往由於內分泌被降低而死去,或者產生畸變……,人類害死了動物,然後還要殘忍地去解剖它們!」「說得不錯。」西爾韋斯特說話時已哈欠連天。
夫妻倆後來再沒去拜訪副教授,倒是傑連幾科每天必到,連父母都覺得太過分了。「但他的確需要我去幫忙,」傑連堅持說,「他整天讀啊寫啊,還要跑圖書館,這時就得由我來喂養那些豚鼠,每個籠子都得准備下不同的食物,你們甚至想不到有多少種。」
「你千萬別搞錯,喂了不該喂的食物。」
「媽你別擔心,斯庫特伯伯很信任我,而且他自己每天也會去檢查的。特魯特需要喂青草,它什麼都想吃,總是最餓的一個。只要一看到我,立馬就大哼特哼起來了。」「喂,特魯勒最近怎麼樣?」兩星期後西爾韋斯特問他兒子說。
「一天到晚哼得沒完沒了,今天還齧咬了擋板,想讓我看看它餓得有多厲害。它長得實在太快,和它爸爸媽媽已經一樣大了!」「豚鼠的生長的確非常迅速,我記得書上說它們出生幾小時後就能跑動,過了兩個月就能懷上自己的孩子。」
「斯庫特伯伯說它們一年能生三窩呢。」
傑連說他們發現特魯勒的兄弟長得特別瘦弱,可能是特魯勒把它們的食物都吃掉了,每次喂食時它都搶著爬在別人身上,把兄弟們擠開後一人獨吞。
「它真饞得可以。」
「不過特魯勒很有趣,把它捧在手上好玩極了。有時它安靜地坐著一動不動,有時卻拼命掙紮,還想鑽進我襯衫裏,搞得我癢兮兮的。現在它很孤單,因為斯庫特伯伯已經把特魯勒和別的豚隔離開了,否則它們都得餓死。我能把它領回家來嗎?」「這可不行,兒子,別這麼幹,它會把我們都餓死的,菲基也可能會咬它,難道你希望這樣嗎?」有天晚上斯庫特副教授來說他的計劃有了變化。
「我本打算在這裏住三個月,但現在我後天就必須趕回大學上課,明天有卡車來把東西打包運走。我想把房子的鑰匙留在這裏,你們和梅森先生不也很熟悉嗎?」西爾韋斯特同意接下鑰匙。傑連得到25個克朗的獎賞,他含淚和豚鼠一起度過最後的兩小時。愛琳娜內心暗自高興:她終於能擺脫掉這位鄰居,豚鼠已經占據了傑連太多的時間,邊功課都在退步。
二星期後傑連發現自己的練習本丟了,他到處尋找,沒能找到。
「你最後一次見到它是在什麼時候?」愛琳娜幫助他回憶。
「很早很早了,起碼有14天以上。」
「也許你把它忘記在地下室了,就是你和豚鼠告別的時候。」
傑邊眼睛一亮:「不錯!」「讓爸爸帶你去那裏好好找找。」
五月的認得我是暖和的,西爾韋斯特感覺自己活像是小偷,他掏出鑰匙打開別家的門,還扭開電燈。傑連一陣風地跑進地下室。
「本子就在這裏!」他嚷道,接下來有幾分鐘沒有動靜,然後又響起他的聲音,「爸爸,快來呀!」西爾韋斯特挺不樂意地沿著樓梯走下去。地下室很空,只有角落處堆著兩個滿滿的口袋和兩個撕破的空袋子。
「這裏有什麼可看的?」西爾韋斯特生氣地問。
「當然有!瞧,在口袋中間,看到了嗎?」「我只見到水龍頭漏水,去把它擰擰緊。」
「那裏有特魯勒,我瞧見它啦!」「你胡說什麼?副教授不是早把所有豚鼠都運走了嗎?」「我敢打賭那就是它。請把這個口袋挪一下,不太重,裏面都是幹草。」
現在連西爾韋斯特也看到豚鼠了,壯壯的,棕褐色的身體縮在牆旮旮處,眼睛由於畏光而不停眨閃。
「爸爸,我得把它帶走……,上我這裏來,特魯勒,你現在長得多大啊!」豚鼠現在長得比貓都大了。
「寶貝……,我的寶貝,」傑連用的最愛琳娜對菲基說話的語氣,他把豚鼠摟在懷裏。
西爾韋斯特不知該怎麼辦,他實在不想家裏再添一頭豚鼠,但不管不問也不行。他決定還是寫信通知副教授,可手頭又沒有對方的地址。要是寄到大學去,那麼大學可有七所呢。
西爾韋斯特又歎口氣,他轉身上樓,這時聽到一聲尖叫,一個東西撲通一下掉到地上。
「爸爸,它咬我!」西爾韋斯特倉促中只見有個東西溜到口袋後面。
「它咬到你嗎?」「沒有,它在我手上先縮成一團,然後露出尖齒,嚇得我把它連忙給扔了。」
西爾韋斯特腦海裏飛快地轉念:找醫生、看急診、打破傷風針、住院……,天哪!「快讓我看看,把手伸到燈底下來。」
「它並沒咬到我,只是想這麼幹而已,倒是襯衫被撒破了瞧,一個小洞,你看到它躲在哪裏嗎?」「我們回家去吧,」
「別把它留下,求您了……」
第2頁完,請續下一頁。喜歡 Amo hot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