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協會的語言老師肯定能理解這一點!」他對她笑了笑。「他們希望你會成為一個偉大的語言老師,你知道。」
她也笑了笑。「我會的,但是不是在這裏。我必須回到維拉提克塞人那兒去。」
「那你怎樣才能做到那一點呢?」
「提』比阿克在和我說話。他是我的夥伴,他會來接我。」
他再一次想到他們都是多麼地象天使,誰能夠懷疑這麼高級的生命會以人類從來不能夢想到的方式行動,或者作出了人類從來沒有面對過的選擇呢?他記起了在善良的麥諾羅被謀殺後,他和艾莎和貝爾吉特在積雪的森林裏搜尋消失的維拉提克塞的辦法,結果沒有發現一絲蹤跡。現在他已是一個老人了,就比他當初年輕時更容易相信這樣的事情。
她抬起他的手,若有所思地看著它們,她手指的觸摸開始發熱。他努力地、但是沒能壓制住一樣順利。
「我心經老了,沒有什麼遺憾。但是我的手」他突然停住不說了。這是很不理性的。「一個老人的怪念頭。」
「英語中也有很多關於控制雙手的暗喻,」她輕輕地說,松開手。「但是我會把它們給你。」
她拉著他的手臂把他慢慢拉向她,他的鼻子裏充滿了她發出的牛奶和花瓣的香味。他突然想到了無罪,正如那條河也明白這點一樣,大自然書寫的生命和死亡的循環。他不能說他是創造了一個天使還是一個惡魔,他也不在乎這點。宇宙比協會所認識到的更複雜,但是協會還很年輕;他希望它以後會知道。
她的臉在他的視線中漲大,他看見她的眼裏滿溢著愛意。
「父親,」她說。
愛和死亡,他肯定他能理解的唯一一個維拉提克塞語的同音異義詞;在地球的語言中它們也是緊密地聯系在一起的。
他有一種還清債的感覺。他心安了。
=已完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