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名訓練有素的勇士,她學會了用迷人的外表作誘餌,用智慧作工具,用手作武器。假使她迷惑人的功夫被人發現,她將會被除名,並且成為一名尼姑。畢竟刺客的生活更稱她心意,甚至於此行內的規矩在她看來也是從未敢想的自由。
然而命運,或者說責任使魯琴被派作是上的警衛重新回到了皇宮。皇上在狩獵場附近打獵時,魯琴在作跑馬練習。這個埋伏使可愛的殺手成為皇太子的救命恩人,但悲哀的是卻沒能救他父親的命。
自然是神讓魯琴成了皇太子的恩人,皇太子把她當成了自己的侍女、助手,不久就成了妃子。魯琴遵從皇子的忠告從不去幹涉其他事情,而他也從未懷疑過自己身邊的女人一個接一個的離世會出自魯琴之手。
因為她一向謹慎。所采用的謀殺方式從不雷同。一位絞死的公主,後來被人們發現時是用她自己的頭發吊死的。野蘑菇奪去了一名優秀出眾的舞女的命,粗心大意的廚師則在自己的燉菜鍋裏被煮了。東宮娘娘是個聰明人,也是兩個星子的母親,人們發現在一個神符前她表情猙獰,所有的人都確信她是撞上了自己養的鬼了。皇上的所愛一個接一個的死去了,惟有魯琴自己留了下來。
「親愛的,我真為你擔心,」在魯琴安慰皇上時,皇上會說,「你要向我保證千萬要小心,因為我無法忍受沒有你的日子。」
時光流逝,皇上已經很少由自己選擇為他暖被窩的女人,而是讓魯琴在她想休息時為皇上選個女人。當然這種情況非常少。
現在該由魯琴選擇由誰來永遠侍奉皇上,甚至誰將最後成為皇後。魯琴只有看到鮑麗被永遠、安全地放置於那件白玉壽衣中才能滿足。
年輕的皇上步入庭院中,誦經的聲音越變越大。他第一次正式出場是來為葬禮選擇最高法師。他穿著簡單的皇袍,別人或許會把他誤當成一個和尚。在他右邊站著他的外祖父,那位大將軍,一唱u傲慢的架式加上華麗的銅鎖甲、自豪的站姿使年輕的統治者暗然失色。魯琴眼見著即將到來的沖突獨自竊笑。她很清楚在男孩冷靜的外表下隱藏著與他外祖父同樣堅強的意志。宮中的生活會再一次充滿情趣。她深感榮幸地迎接挑戰。
然而統治者在邊的人物魯琴已多年未見。索員,曾是一名高級殺手,如今卻一身簡單的深褐色衛兵制服。他胸前戴著珠寶鑲飾的護身符顯示出他作為皇家衛隊頭領的身份。他身材瘦長,面部表情如同魯琴最終所了解的一樣殘酷。魯琴覺得呼吸困難,似乎有什麼堵在嗓子眼中。而塵封的往事從記憶中跳出,她再一次感到了索昂的出現所帶有的威力。
令人吃驚的是時間的推移並未使魯琴逃過索昂的注意。
索昂敏銳的黑眼睛正盯著魯琴,而此時他嘴唇微微一笑出現一道曲線,魯琴抬了一下眼眉做出回應,然後轉身離開。她奇怪地擔心索昂會猜出她的目的,因為在暗殺團時索昂就一向能清出作為手下的魯琴的一舉一動的目的。魯琴告誡自己惟一要做的是令鮑麗免於被她的兒子與父親認出。
統治者的出現使法師們充滿生氣。他們舞跳得更狂,經湧得更刺耳。香一陣陣旋轉地躍入早晨的天空之中。接著牛被鎖到了庭院中,喂得飽飽的套在屍架旁十分安靜。隨著牛的到來,法師們停住了宗教儀式,站在屍架兩旁。
魯琴示意轎夫該把鮑麗架到那個華貴的轎子上去。
「西宮娘娘,」魯琴並未發現有誰能把鮑麗留在宮裏,所以說:「路上我能為你提供個方便,找台轎子嗎?除非你希望一直站在外面表現你對皇上的尊敬,否則你這樣身份的人不該讓人盯來盯去的。」
「我只是想看看那塊白玉對我丈夫來說是否正好合身。」
鮑麗一邊回答一邊不雅地爬進轎子斜倚在緞墊上。
簾子落下突然遮住了轎子,魯琴笑了笑,輕微地一笑計劃著自己這步進展。如果她能抓住這次機會遠離自己宮裏的住處,她便可以按計劃隱退並目獲得隨意出入宮中的權利,再也不用作為她主子的財產而受控於人了。
可是她仍不能對此事吊以輕心。相反,她轉向了身後的妃子們,以臉上誇張的笑來讓她們放心,並且示意她們跟著她上了一輛巨大的遮篷車。眾妃子剛坐穩碩大的車輪就開始移動,每個輪子都有兩個跋涉在兩旁的衛兵那麼高。
女子們依舊不明自己的命運而不住地閑聊,不時地對著眼前的新鮮事物指指點點。路旁延綿不斷隨風起舞的綠色稻田,遠處群山閃爍發光的藍色,這些在她們眼中都是完美而奇妙的。見她們如此快樂,魯琴突然感到一股與自己個性不附的急劇的後悔之情。因為代價太大了。她重新縷了一下思路,將這突發的情緒擱置一邊。年紀輕輕就死對她們來說是擺脫宮廷中獨裁統治的幸運事,除此之外,一切臣民的存在無非都是為了滿足皇上的各種念頭。魯琴自己的自由是她長期計劃與精心策劃的結果。
正午時分車隊停了一會兒。牛、馬與轎夫稍適休息了一下,很快又再次啟程。車隊在靠近山上的墳墓時地勢越來越陡。魯琴的頭腦中充滿了讓她分。動的事,令她幾乎沒時間來組織最後的計劃。況且她仍感到一種被迫坐車而來的憂傷,如果她可以騎戰馬而來手持著有分量的兵器,該有多好。宮中的生活對她來說如過眼煙雲,況且那日子過於平淡,每天僅有一丁點兒的活力。至今留給她的是不具任何意義的記憶與空空的滿足感。
車隊最終到達目的地時,太陽已西斜。時間很短,魯琴必須動作迅速。西宮娘娘的事仍一點也沒解決。沒等車落地,魯琴便輕松地跳下去,急匆匆地走向轎子。
索昂已經先到了,他向鮑麗深深地鞠了一躬,鮑麗正急於從轎子上起來。出於禮貌索昂不允許自己去碰出身如此高貴的娘娘,甚至不能幫她下轎。輪到魯琴來完成這項任務,她無視自己對娘娘顯示出的關切是否過分。
「西宮娘娘是想陪著皇上看一看一切是否妥當。」魯琴溫柔地對索昂說。魯琴曾期望再也不與索昂相遇。畢竟那樣的話一切會容易得多。多年的宮中生活訓練了她隱瞞掩飾的技巧,而且從索昂的表情上一點也看不出挑戰她的意思。
索昂以平靜的鞠躬作答。
「也許可以讓妃子在外面的一間墓室中休息一下,吃點什麼,」魯琴提著建議。「她們一路上累壞了,在她們最後完成使命前應當恢複一下精神。」
索昂再次默認了這一想法。魯琴明白這是對她自己未言明的要求的回答。讓這些年輕的妃子晚一些面對恐懼。
「娘娘,」魯琴說,「現在我們該去看看皇上了。」她轉身把娘娘領向墓室,手指藏在袖子之下做她的法術,咒語幫她們躲過了法師的關注走了進去。
盡管通往墳墓內室的路既窄又曲折,她們仍很快就到達了第一個開著的墓室,它同宮中的皇室一般大小。雖然墓室修得如此令人吃驚,然而魯琴還是可以看出是上的暴死加劇了修墳的工作,仍有一些地方未能裝飾完備。
從牆上的燭台到地上設的柱子旁,火光四處搖曳。透過光亮魯琴能夠看見最後一位法師消失在遠遠的車隊駐紮的空場旁。魯琴開始有目的地前行。顯然鮑麗並不舒服,由於擔心她皺著眉頭令平滑的額頭打了結。但她仍急忙跟著魯琴。
中間的墓室大得令人難以置信,高高的天花板上的畫在黑暗中顯得模糊不清。墓室是皇上衷愛的石園中避暑山莊的同規模複制品。眾多的兵馬湧護衛在周圍,彩色的惡煞形象橫跨屋頂。
鮑麗在與魯琴爬台階時精疲力竭地喘著粗氣。魯琴拉著她的手,不願在關鍵時刻有任何閃失。她們穿過了掛滿絲質掛毯與放著檀香木刻的大箱的墓室。金葉子遮住了牆,整個皇家的財富都匯集於此只為藏在這永恒的黑暗之中。
皇上的墳墓內部比任何一個前室都要豪華。魯琴沒工夫欣賞它,而是直接走向一個宏偉的雪花石膏棺材旁。石棺敞開著准備迎接它的主人。石棺內部黃金、白玉雕刻的石板將成為皇上最後的盔甲。此時那盔甲正平放在那等待著是上,金玉皇冠放在頂頭。為皇後設計的石棺在後面,它太小了,魯琴直到把鮑麗拉到後面才看見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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