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是這樣。幸運的是我救了我自己。我只失去了一點記憶,更多的一點記憶。」
「噢,」我說。
「我們開始出發吧。我可以帶你到上層房間去,」她說。
我盡量讓聲音聽起來很輕松,「我認為你想我帶你去。」
「一回事。我知道經過老鼠洞的路線,看著我或者看著帽子。我們開始行動。克萊德會很快放出貓。」
「貓?我看見了一只狗。」
「噢,該死的!那我們最好馬上行動。」她把紅帽子扔到我身後。它擊中混凝土地板的地方,我發現有一條寬的裂縫。它很小,但我還是想辦法俯在地上爬過去,先挪過一個肩膀,接著另一個。我到了一個明亮的房間裏,有一面牆上全是窗戶。盆栽植物堆放在盒子上和沙發上。沒有坐的地方。病毒站在窗戶邊,穿著一件淡桃紅色胸罩,有可調整的、逐漸變細的帶子,深深的擔胸露背的樣式,一件很搭配的比基尼,還有紅色帽子。
我走過去站在她身邊。我希望能看到樹頂,但是我只能看見雲,很遠的下面。我從來沒到過這麼高的地方。
「那只貓,你看見的那只狗是一個系統清除程序錯誤器,」她說,「在老鼠洞外使勁地嗅。如果它發現了我,我就無可挽救了。」
我喜歡她的胸罩後面的裁剪方式。「如果我叫你病毒,你不介意嗎?」
「我已經告訴過你,我還有幾分喜歡這個稱呼,」她說,「尤其是自從我記不起我的名字以來。」
「你記不起你的名字了?」
「在系統碰撞時,我就失去了一些記憶,」她說,看起來幾乎是很悲傷了,「更不用說在克萊德殺我的時候。」
「克萊德是誰?而且你到底是誰?」
「你問了太多的間題,」她說,「我是病毒,就這樣。一個不幸中的年輕女了,那是你的一個幻想。我們開始出發,可以在路上邊走邊談。」
她把紅帽子向牆上扔去。我發現它掉在角落裏,牆紙被拉松,露出了一條裂縫,大得勉強能通過我的指尖。這很小,但我能設法,一次移動一個肩膀。我走進一間臥室,有一個凸窗。病毒正」
「如果我叫你病毒,你會介意嗎?」
「我告訴過你,可以。」病毒站在窗戶邊,穿著一件珍珠白的緞子提花胸罩,胸罩邊上有扇形花邊來特別裝飾,一件有帶子的比基尼,後面是透明的彈力材料,用一個小蝴蝶結來加強效果。還有紅帽子,當然。
「克萊德遲早會在維普找到我,尤其是現在他們懷疑有病毒。但是如果我能成功地趕到上層房間,我就能轉向其它系統。」
「其它的什麼系統?」
「北極,亞馬遜河,他們後來增加的諸如此類的冒險。所有的特許都在頂上連接。它會象生活一樣。克萊德以後的生活。」
「誰是?」
「該死的!」電話又響了。病毒把它拿起來,遞給我。它是瓷制的,邊上用黃鋼裝飾,就象一個很高檔的抽水馬桶。在我還沒來得及打招呼之前,我發現自己正向上盯著出發大廳帶著水漬的天花板。
「顧客服務部門想見你,」服務員說。第一次我注意到縫在他白色茄克上的名字。是克萊德。
「你好象還是出現在你不應該去的房間裏,」西絲裏羅斯博士說,「在沒有聯結的密碼串裏。未經許可的小路。」西絲裏羅斯博士一定就在她的巢子邊吃的午飯,這從她的吸墨用具邊上的一小堆骨頭可以看出來。「你肯定你沒有見到什麼不尋常的東西嗎?」
我必須得告訴她一些事情,因此我告訴了她狗的情況。
「噢,那個。那是克萊德的貓。系統清除程序錯誤器,他讓它具體化為一只狗。那是他開玩笑的一個想法。」
有時候聰明就是裝得很愚蠢。「你們在尋找哪種細菌?」我問道。
西絲裏羅斯博士轉動她桌子上的計算機監視器,讓我也能看到屏幕。她敲了一個鍵,一幅靜止的圖象出現了。看見病毒,我一點也不感到驚訝她穿著「梅爾寧系統」T恤,戴著紅帽子,當然。她還穿著一件寬松的牛仔褲,戴著眼鏡。「今年年初,我們的一個程序編制員因為非法改動專利軟件被抓。你知道,這是一級犯罪。我們別無選擇,只有傳訊BATF&S。但是在她保釋候審時,她又非法地進入了系統。」
「作為一名顧客?」我問。
「作為一個懷有罪惡企圖的侵犯者。甚至也許會進行陰謀的破壞活動。她也許一直帶著一個編輯物件。她也許留下了一些回路和子程序,設計來使軟件變得不穩定甚至有危險。有可執行的程序,未經許可的小路。」
「我不明白這和我有什麼關系,」我說。母親總是說我很善於撒謊。母親應該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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