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像,不過這一切並不那麼糟。只要實驗室對我重新開放,我就有了個家,有了工作場所。」他望望窗外,似乎在找人似的,「除了它們我已一無所有,而它們則無所畏懼。愛德華,我從未對別的東西感到如此親近。」他又顯露出怡然自得的笑容,「我得對它們負責,我就好比是它們的母親。」
「但是你依舊不知道它們接下去將要幹什麼!」
他搖搖頭。
「弗吉爾,你說過它們代表一種文明……」
「而且是上千種文明!」
「不錯,但即便是文明其結果往往會大大不妙,例如發生戰爭,環境汙染等等……」
我對如何對付這種無法無天的事不知所措,就連弗吉爾也不行。對於牽涉到全局的事情,我認為他並不具有解決問題的洞察力和睿智。
「不過僅僅我一個人在擔待風險。」
「你並沒把握確知這一點,上帝啊,只消看看它們對你已幹了些什麼!」
「這只是對我,只針對我個人!」他吼道,「和任何人無關!」
我搖搖頭,舉起雙手表示認輸。
「好吧,伯納德讓他們重新開放實驗室,你可以搬進去住,你除了當作一頭實驗豚鼠,還能有什麼?」
「他們對我很好,我再也不是從前那個弗吉爾先生了,我代表整個銀河系,是一個超級母親!」
「你是指一台超級孵化器吧?」我聳聳肩,不想再次卷入一場爭論。
至此我已無能為力,所以隨便找個借口告辭而去。後來我坐在樓下大廳裏打算冷靜考慮一下……需要有人去說服他,但他會聽誰的呢?他去找過伯納德……
看來弗吉爾的故事不僅使伯納德相信了而且還極感興趣。伯納德這號人通常是不會輕易理睬弗吉爾之流的,除非對他本人有好處。
我知道這些只是猜測,不過決定還是試一試,於是找了個街頭電話亭塞進磁卡,把電話打到吉尼特朗公司。
「請您找一下邁克爾-伯納德醫生,」我對接待小姐說。
「對不起,請問是誰要找他?」
「我是他的電話秘書,有個極其重要的電話要找他,而他的bp機似乎並不管用。」
在焦急等待幾分鐘後,伯納德來接電話了。
「見鬼,你到底是誰?」他問,「我從來沒有什麼電話秘書。」
「我的名字是愛德華-米裏根,是弗吉爾-烏拉姆的朋友。我想我們有些問題得討論討論。」
後來我們約定第二天早上見面。
在回家路上我想為自己找出點理由再騰出一天不去上班,我目前無法考慮醫務及病人,他們本該受到更多的關心。
我感到內疚,感到憂慮,還有憤怒及恐懼。
就是在這種精神狀態下蓋兒回家發現了我,我強作鎮定和她一起做了晚飯。飯後我們久久佇立在面朝海灣的窗前,眺望薄暮時分的城市燈火。一群冬天的歐椋鳥趁著最後的餘輝還在枯黃的草地上啄食,然後被一陣風驚走高飛,陣風也把窗玻璃吹得格格作響。
「你是不大對頭吧?」蓋兒溫柔地問,「愛德華,是你自己告訴我,還是繼續裝作若無其事?」
「我只不過是情緒不太好,」我說,「有點醫院裏的事老讓人煩心。」
「噢,天哪!我猜到了,」她坐下來,「你大概打算和我離婚並和那個叫貝克的女人結合,對嗎?」貝克夫人體重360磅,而且直到第五個月頭上才發覺她已懷孕了。
「不是的。」我無精打采地說。
「哦,那可是天大的喜訊,」蓋兒宣布說,她輕輕摸了摸我的前額,「你知道真要是這種事會讓我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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