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什麼?」
「他們失蹤,長官。消失,就當著你的面。」
「你胡說些什麼?」
「真的,長官。他們會坐在一張床上或是站在周圍。這會兒你還看見他們,過一會兒就看不見他們了。有時二十四個病人都在病房裏,有時一個也不在病房裏。他們無緣無故地失蹤,又無緣無故地重新出現。所以,我們只得把病房鎖起來,卡彭特將軍。在整個戰爭和傷員史上從未見過這樣的病症。我們不知道該怎麼辦。」
「給我帶三個病人來,」卡彭特將軍說。
內森-賴利吃著法式烤面包、貝尼迪克,喝了兩品脫黑啤酒,然後抽了一支約翰-德魯牌煙,美美的打著飽嗝,從早餐桌邊站了起來。在走向出納員辦公桌的時候,他文雅地朝「紳士吉姆-科貝特」點點頭,科貝特中止和「鑽石吉姆-布雷迪」的談話,拉住他。
「你覺得誰會獲得今年的優勝錦旗,納特?」「紳士吉姆」問道。
「道奇隊,」內森-賴利回答。
「他們投球不行。」
「他們隊裏有斯奈德、富裏洛和坎帕尼拉。他們會得到今年的優勝錦旗的,吉姆。我敢打賭,今年他們隊會先於其他任何隊獲勝。三月十五日,記下來,看我對不對。」
「你總是對的,納特,」科貝特說。
賴利微笑著。他付完賬,慢慢踱到街上,叫了輛馬車,馬車飛快地馳向麥迪遜廣場公園。他在第八大道和第五十街的街角下了車,往一家無線電修理店樓上一家收付賭注的事務所走去。那個登記賭注的人瞥了他一眼,拿出一個信封,從中數出一千五百元。
「羅基-馬西亞諾在第十一回合用技術擊倒勝了羅蘭-拉-斯塔澤,」他說。「你怎麼算得這麼准確,納特?」
「那可是我的謀生手段,」賴利笑著說。「你們是不是接受在選舉上打賭?」
「艾森豪威爾十二比五,史蒂文森……」
「好了,艾德萊,」賴利說著把兩千元放在櫃台上,「把它押在艾克身上,給我記下來。」
他離開收付賭注的事務所,回到沃爾多夫的套間,一個又高又瘦的青年人正在那兒心焦地等著他。
「你好,」內森-賴利說。「你是福特,是嗎?哈羅爾德-福特?」
「亨利-福特,賴利先生。」
「你自行車鋪裏的那個機器需要經費。這機器叫什麼?」
「伊普西莫比爾,賴利先生。」
「嘿嘿嘿嘿,我不喜歡這個名字。於嗎不叫它奧托莫比爾?」
「這名字太好了,賴利先生。我一定采用這個名字。」
「我喜歡你,亨利。你年輕、肯幹、善於應付。我相信你前途無量,我相信你的奧托莫比爾會成功的。我在你公司裏投資二十萬。」
賴利寫了張支票,然後把亨利-福特送出去。他看了看手表,突然感到非回去一次不可,他朝四下看了一會。他走進臥室,脫去衣服,換上一件灰襯衣和一條灰色的寬大褲子。襯衫的口袋上印著很大的藍色宇母.U-S-A-H。
他鎖上臥室的房門,失蹤了。
他重新出現在聖奧爾本斯美國陸軍醫院的T病房裏,站在自己的床邊。沿著輕質鋼板營房的四壁排著二十四張床,他的床也是其中之一。他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就被六只手按住了。沒容他掙紮,他們就用氣壓注射器給他打了1.5C.C.的嗎啡酸鹽硫鈉。
「我們抓到一個了,」有人說。
「呆在這兒,」另外一個人說。「卡彭特將軍說要三個呐。」
馬庫斯-朱尼厄斯-布魯特斯從莉萊-麥琴的床上起來後,麥琴拍了拍手。她的女奴走進臥室,給她准備洗澡水。她洗完澡,穿好衣服,在頭上灑了些香水,然後開始吃早餐:伊士麥無花果,羅斯柑橘,還喝了一壺醇厚的那不勒斯甜酒。隨後她抽了支香煙,吩咐准備轎子。
她的屋子大門外面同往常一樣聚滿了一群群愛慕她的第二十軍團的人。二位百人隊長從轎杆上把轎椅移好,然後用結實的肩膀抬起轎子。莉萊-麥琴微笑著。一位披著寶藍色鬥篷的青年人用力擠過人群,朝她飛奔而來。青年的手裏拿著一把明晃晃的小刀。莉萊鼓起勇氣准備勇敢地面對死亡。
「太太,」青年大叫,「莉萊太太。」
第3頁完,請續下一頁。喜歡 Amo hot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