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多少活才能把它修好。最後,他望著自己的飛車,作了個鬼臉。這下瓦托可要生
氣了。
話說回來,反正他平時也沒什麼好氣。
天行者阿納金背靠破損的飛車坐下來,躲開塔土尼星球的雙子恒星發出的光芒,
稍稍鬆了口氣。幾分鐘之後就會有接應人員來接他回去。瓦托正等著把他罵個狗血
噴頭。而他的媽媽會擁抱他,然後帶他回家。他對所發生的事並不滿意,但也不會
因此垂頭喪氣。如果不是西布巴的暗算,他本來可以贏得比賽的。他本該輕松勝出。
他歎了口氣,摘掉頭盔。
用不了多久,他就會贏得很多場比賽。也許明年就可以。到了明年,他就滿十
歲了。
第2章
「你知不知道這得花我多少錢?你這小子!你知不知道?奧巴契卡!」
瓦托在阿納金面前來回撲騰,一不留神說起了赫特語。這種語言中有大量髒話可以供他挑選。阿納金冷靜地站著,臉上毫無表情,眼睛緊盯著這個不停飛舞的托依達裏亞藍色小胖子。瓦托的翅膀扇得又快又猛,大有離開他肥短的身體另尋出路之勢。阿納金想象著這個情景,拼命忍著不笑出來。現在可不是笑的時候。
趁瓦托停下來喘氣的空隙,阿納金平靜地說:「這不怪我。西布巴用左側排氣口噴了我,我差點在梅塔陡坡摔死。是他作弊。」
瓦托的嘴不停地亂動,好像在嚼東西,大板牙上面的鼻子皺在一起。「他當然作弊了,小子!他老是作弊!他就是靠這個才贏的!你也該時不常地耍點花樣!省得沒完沒了地撞爛賽車,害我花這麼多的錢!」
他們站在莫斯埃斯帕商業區瓦托的店裏。這是一間肮髒的泥沙砌成的小屋,屋子外面的院子裏堆滿了從失事殘骸中搶救出來的飛車和引擎零件。屋子裏涼爽陰暗,厚厚的牆壁把這個星球上的熾熱擋在了外面。但即使是在這裏,借著昏黃的燈光依然可以看到迷蒙的塵土在空氣中飛揚。現在是傍晚時分,比賽早已結束,雙子恒星也已墜向地平線。摔壞的飛車和引擎已經被維修機器人從出事地點運回店裏。阿納金也被送回來了,只是有些無精打采。
「拉撒一德維一庫帕,皮丹闊!」瓦托怪叫著,對阿納金發起了新一輪的赫特語咒罵。
每罵一個髒字,小胖子就會向前搖晃幾厘米,使得阿納金不由自主地倒退一步。瓦托細細的胳膊腿兒隨著頭和身體的搖擺不停地舞動,看上去非常滑稽。他顯然氣壞了,但是阿納金見識過他發脾氣的樣子,知道怎樣應付。他不會卑躬屈膝地低頭認錯,而是努力站穩腳跟,毫不畏懼地迎接責難。他是個奴隸,瓦托是他的主人。責罵是生活的一部分。何況要不了多久,瓦托的氣就會消了。他出氣的方法就是找個別的什麼人來罵一罵,然後一切照舊。
瓦托用右手的三個指頭指著孩子:「我再也不用你為我飛車了!就這樣!我去另找個駕駛員!」
「我看這主意真大好了。」西米應聲答道。
阿納金的母親一直站在一旁,瓦托叫罵時她始終一言不發,現在卻馬上抓住了機會,說出了自己的心裏話。
瓦托猛然轉向她,舞起翅膀朝她沖去。但是在她鎮定自若的注視下,他不禁有些氣短,居然在半途中愣住了。
「不管怎麼說,這太危險了。」她心平氣和地說。「他還只是個小孩子。」
瓦托頓時落到了為自己辯解的地位。「他是屬於我的小孩子,是我的財產。我讓他做什麼,他就要做什麼!」
「沒錯。」西米飽經風霜的臉上,黑眼睛閃爍著堅毅的光芒。「如果你不讓他繼續參加比賽,他就再也不能參賽了。你剛才不就是這樣說的嗎?」
瓦托看來是給搞糊塗了。他的嘴和大長鼻子蠕動了一陣,卻一個字也沒說出來。阿納金欽佩地望著母親。她深色的直發已經開始斑白,曾經優雅的動作也已變得遲緩。但是他覺得她既美麗又勇敢。在他的眼中,母親是完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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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托向她逼近了幾厘米,再次停了下來。西米和阿納金一樣,挺直身軀,毫無退讓的意思。瓦托無可奈何地打量了她一會兒,突然轉身沖向了小男孩。
「你得把弄壞的每一樣東西都修好,小子!」他手指著阿納金惡狠狠地說。「你要把引擎和賽車修理得像新的一樣!不,要比新的還好!馬上就去!現在,馬上!快滾出去幹活!」
他挑釁似的轉向西米:「白天還長著呢!他可有得幹了。時間就是金錢!」他先指了指母親,又指了指兒子。「你們兩個快去!回去幹活!幹活!」
西米對阿納金慈祥地一笑,柔聲說:「去吧,阿納金。晚飯就快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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