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球大戰前傳之幽靈的威脅

特裏 布魯克斯 作品 第 41 頁 / 共 167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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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托發出刺耳的尖叫。「這倒不假!那家夥是很棒,這是毫無疑問的!」他晃著腦袋說道:「但仍然有人……」

「我曾在一次偶然的比賽中贏了一個小飛車,造得非常結實。」奎剛打斷了瓦托的話。他們一下子把注意力轉到奎剛身上。

奎剛沒有看阿納金,但他能想象得出這個男孩臉上的表情。

「我希望你把事情搞砸,再搞出人命來!」瓦托厲聲地對阿納金說道。他又發出一陣冷笑,然後穩了穩情緒,接著對奎剛說:「這樣吧,你提供參賽飛車和參賽費,我提供這個男孩,假如贏了,獎金我們五五分成。」

「五五分成?」奎剛沒有同意瓦托的建議。他說:「五五分成,可以,但你要付參賽費。這樣吧!要是我們贏了,扣掉我們購買所需零件的花費,剩下的全歸你;要是我們輸了,我的飛船就是你的了。」

瓦托心裏犯了嘀咕,他想來想去,反複權衡,用手捏著長鼻子,呼哧呼哧地喘著氣。這個方案真不錯,他簡直有點不敢相信這是真的。奎剛通過眼角的餘光,看到阿納金正急切地看著瓦托的反應。

「不管結果怎麼樣,你都不賠本。」奎剛不失時機地提醒道。

瓦托攥緊一個拳頭擊在另一個手掌裏。「成交!」他回頭對阿納金咯咯地笑道。「你的朋友做了一個極愚蠢的買賣,小子!以後得好好教教他怎樣做生意!」

瓦托大笑起來。直到奎剛他們離開了工廠,他還沒有停止。

奎剛把帕德梅、恰恰和R2集合到一起,並留話給阿納金。一旦瓦托允許他到飛車上做准備,就馬上和他們會合。這回,瓦托對即將到來的比賽特別感興趣,甚至遠遠超過了對他經營的店鋪的興趣。他立即讓阿納金放下一切活計,對他加以指導,讓他確信他即將駕駛的賽車是參賽車中的佼佼者,而不是他第一次參加比賽時被別人嘲笑不止的破爛,從此再也不會有人敢說他參加比賽的決定愚蠢至極。

奎剛他們回來不久,阿納金就趕回家了。阿納金急切地把奎剛帶到奴隸居住區的公共垃圾場,他的賽車就藏在那裏。賽車的形狀像一個細長的圓柱,平滑的底部安著一個能調節方向的滑行器,賽車的座艙位於圓柱的弧頂,方向舵裝在座艙兩側。賽車上裝配有R—U戰鬥飛船引擎,連接纜把車身與固定器連在一起。整個賽車看起來就像一只趴在兩頭班薩上的大甲蟲。

大家齊心協力,用起重機把車身和巨大的引擎拖到阿納金房子後面的院子裏。在帕德梅、恰恰和R2的幫助和鼓勵下,阿納金立即著手檢修賽車,為即將到來的比賽做准備。

當阿納金和其他人正在為比賽工作而忙碌時,奎剛獨自一人來到阿納金屋後的過道。他向周圍望了望,確信沒有什麼人後,打開對講機,與弟子奧比旺聯系。奧比旺立即應答,說話時語氣急迫。奎剛仔細向他講述了目前的形勢和發生的事情。

「如果一切順利的話,明天下午我們就能搞到超光速推進器,然後我們就會返回。」奎剛斷言道。

奧比旺平靜地問道:「老師,要是計劃失敗了,後果會怎樣?我們要在這裏待很長時間了。」

此時,恒星當空照耀,奎剛向外望了望遍地狼藉的奴隸居住區和遠處莫斯埃斯帕富麗堂皇的建築,歎了口氣道:「飛船沒有動力,我們哪也去不了。我們別無選擇。」

他關掉對講機,收好。「這孩子說不定有些天份。」他自言自語道,不願意再想下去了。

西米出現在後門,向奎剛走過來。兩個人一起看著院子裏眾人在為比賽做准備。

過一會兒,奎剛對西米說:「你應該為你的孩子而自豪。他只是踏踏實實地做事,從不計回報。」

西米點點頭,焦慮憔悴的臉上現出一絲笑容:「是的,他一點也不貪婪,就是有時喜歡夢想,他有……」

「特異功能。」

西米用眼睛掃了一下奎剛,然後她謹慎地回答道:「是的。」

「他能看到尚未發生的事,」這位絕地大師繼續說。「這就是他為什麼有那麼快的反應能力,他具有成為絕地武士的素質。」

西米兩眼緊緊地盯著奎剛,奎剛也希望從她的眼神中找到一線希望。「他本應過一種比奴隸更好的生活。」西米安靜地說。

奎剛把眼睛轉向院子裏,緩緩地問道:「他的這種能力非常強,這一點很明顯,你能告訴我他的父親是誰嗎?」

西米長時間沉默著,對話停頓了很久。絕地大師覺得她不會回答這個問題了。他沒有繼續追問下去,他想給她思考的時間和空間,不強迫她,不要讓她感到必須回答這個問題。

「他沒有父親。」西米終於說話了,她慢慢轉過頭,哺哺道:「我懷他,生他,撫養他,我能告訴你的就是這些。」

她用手碰碰奎剛的胳膊,喚起他的注意力。「你能幫助他嗎?」她用請求的目光望著奎剛。

奎剛很長時間沒說話,他在想,他感覺到自己和阿納金之間有種說不清的聯系,在他內心深處,他意識到他想要為這個孩子做點什麼,他會盡力去做。但是,所有的絕地武士都必須在出生六個月之內驗明身份並接受訓練,這一點他很清楚。奧比旺就是這樣,他知道或聽說的每個武士都是這樣,從沒有過例外。

「你能幫助他嗎?」這句話在他腦海裏回蕩,他自己也不知道是否能幫助他。

「我不知道,」奎剛對西米說。他的聲音很柔和,但很堅定。「我來到這裏不是為了解放奴隸。如果他出生在共和國,我們或許能早一點相識,或許他已經成為一位絕地武士了。但他現在是這個樣子,我不敢保證我能為他做些什麼。」

西米無奈地點了點頭。但在她的臉上,在她沉靜的內心深處,仍燃燒起了一絲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