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球大戰前傳之幽靈的威脅

特裏 布魯克斯 作品 第 40 頁 / 共 167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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奎剛向漆黑的窗外望去,沙暴逐漸退去,風也漸漸減弱了。外面一片寂靜。這樣靜謐的夜晚溫和舒適,令人愉快。絕地武士回想起了他自己的生活。他知道人們在武士會中對他的評論。他為人固執,甚至在做抉擇時也不計後果。他精力充沛,卻在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上耗盡了力氣。但是,制定規則並不僅僅是控制人們的行為,而是為了提供理解並運用神力的途徑。當他的良心與規則發生抵觸時,他聽憑良知的指引是否錯了呢?

這個絕地武士把手臂抱在寬闊的胸前。神力是一個複雜的難以理解的概念。它根植於所有事物的平衡之中,它的每一次波動都有可能打破這種平衡。一個絕地武士就是要保持這種平衡,達到人與力的和諧。但是神力不只存在於一個平面上,在多個層面上達成與神力的契合需要一生的時間,有時甚至一生都不夠。他知道這是他的弱點。他應該更加關注終極的神力,而他卻始終執著於現世的神力。他發現自己關注那些生活於此時此地的生靈。他不關心過去和將來,不關心那些曾經或即將在宇宙中占據某種時間和空間的生物價了。

正是這個限制他的現世的神力,賦予了他生命、思想和精神。

他與這個孩子產生了共鳴,在他身上發現了一種無法忽視的潛力,而其他絕地武士則會對此不屑一顧。奧比旺將會以同樣的眼光看待這個男孩和恰恰——都是沒有用的累贅、不成器的家夥,沒有必要為他們分心。奧比旺的思想建立在更宏偉的遠景之上,建立在終極的神力之上。他缺乏奎剛那種敏銳的直覺和對生命的熱愛。他和奎剛所看到的是截然不同的事物。

奎剛歎了口氣,這不是批評,只是一種觀察。誰又能說他們中哪一個對神力的解釋更圓滿一些呢?但是,有時候他們會處在對立之中,而且更多的時候武士會更支持奧比旺的立場。奎剛知道這種情況將會再次發生,而且繼續下去。

但是這並不會阻止他去做他認為必須做的事情。他要了解天行者阿納金,他要在神力的兩種狀態中——現世的和終極的——找到自己的位置,他要知道這個男孩會成為一個什麼樣的人。

幾分鐘後,他舒展著身子躺在地板上,睡著了。

第十一章


第二天,天空中萬裏無雲,塔土尼星球的一對雙子恒星射出耀眼的光芒,從晴空中照射下來。可怕的沙暴已經轉移到別的地方去了,它曾把這裏的萬物吹得無影無蹤,只剩下從塵沙中凸現出來的山脈和岩石,以及莫斯埃斯帕的巨大建築。阿納金早早起了床,穿戴整齊,這時他的客人們仍在沉睡。他特別想趕到店鋪,向瓦托提出自己參加即將舉行的飛車比賽的構想。奎剛告誡他不要那麼急於向這個托依達裏亞人表明他的想法,要鎮靜,或許讓他來處理這件事更好。但阿納金急得不行,別人的話他幾乎一個字也聽不進去。絕地大師心裏清楚,要實現他們的目的,必須依靠他來采取必要的圓滑老練的外交手段。

對付瓦托,利用貪婪作為誘餌再合適不過了,這是能打開這個托依達裏亞人每一扇防守之門的萬能鑰匙。

阿納金一行人從奴隸們的居住區中走出來,穿過城市,向瓦托的店鋪走去。阿納金在前領路,奎剛、帕德梅緊跟著他,最後是恰恰和R2.城裏的人已經起床,一早便忙碌起來。店主和商販們正在鏟除沙塵過後留下的吹積物,重新捆綁、加固獸欄和帳篷,修理貨車和被破壞的柵欄。優皮和藍托在負重方面比缺筋少肉的機器人強得多,在此時承擔了大量負重勞動。貨車上已裝滿了新鮮的補給品以及從貨棧和貯藏室裏拉出來的貨物。航空港的接收台已經開放,迎接其他星球上的飛船到來。

阿納金他們離店鋪越來越近了,奎剛想給阿納金一個機會和瓦托談談比賽的事。因此,他叫阿納金先到店裏去。絕地大師奎剛走到路對面的一個食品攤,說服一個小販,賤賣了一點點心給他們,借此等待時機。吃完點心,奎剛叫他的人穿過廣場到瓦托店鋪的前面去。恰恰已經被這些舉動搞暈了頭,坐在店鋪大門附近的一個貨箱上,背對著牆,兩眼緊緊地盯著店門口,期待著厄運的降臨。R2向恰恰跟前靠了靠,發出輕松的嘟嘟聲,盡力消除恰恰的恐懼心理,讓他感覺到周圍很安全。

奎剛讓帕德梅小心看好恰恰,他不想這家夥再惹麻煩。正當他准備走進店鋪時,帕德梅抓住了他的胳膊。

「你真的想這樣做嗎?」她問道,棕色的眼睛裏閃現出一絲疑慮。「把我們的命運交給一個我們幾乎一無所知的男孩?」她的眉毛光滑修長,眼睛一眨一眨地說。「女王也不會贊成。」

奎剛直視著她,回道:「女王沒有必要知道這些。」

她把眼睛瞪得大大的,帶著敵意,說道:「我不贊成這麼做。」

奎剛露出一副疑問的表情,隨後一言不發,走開了。

在廢品間裏,奎剛看見瓦托和阿納金爭論得正熱鬧。瓦托拼命舞動著雙手,在阿納金眼前幾厘米的地方晃動,藍色的翅膀不停地拍打,鼻子窮凶極惡地垂著。

「帕他——勾——巴拉!」瓦托扭動著肥胖的身體,突然聲嘶力竭地用赫特語喊道。

阿納金眨了眨眼睛,但仍堅持自己的主張:「布一巴塔S」

「皮丹闊!」瓦托氣得暴跳如雷,不停地飛來飛去,有時甚至上下直蹦,弄得他周圍的東西也跟著搖晃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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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納金仍舊喊著:「班九,班尤!」

奎剛從黑暗的人口處走到了亮一點的地方,讓阿納金和瓦托可以清楚地看到他。一見到奎剛,瓦托馬上把目光從阿納金身上轉移過來,帶著一絲瘋狂的惡意的興奮,張開長滿利齒的嘴叫道:「這個男孩告訴我明天你想讓他幫忙參加比賽?你不能這麼做,你用什麼參賽?還是你那狗屁不值的共和國貨幣?」

他發出了沙啞的狂笑聲。但奎剛眯著眼,一點也不著急。

「我的資本是我的飛船。」奎剛直截了當地說。

他把手伸到罩袍下面,拿出一個很小的全息投影儀,打開開關,瓦托面前出現了女王專機的全息圖像。瓦托迅速向前探身,仔細地觀察起圖像來。

「不錯,不錯,努比昂飛船。」瓦托大鼻子皺成了一束,哺哺道。

「它相當不錯,我們拿它作為賭注。」奎剛向瓦托強調。接著,迅速地將全息投影儀收到了罩袍下面。

「那他開什麼?」瓦托憤怒地說道。「他上次弄壞了我的飛車,我得要很長時間才能修好。」

奎剛注視著阿納金,阿納金顯得非常窘迫。「哦,那不是我的錯。真的,西布巴用他的左噴氣口暗算我。事實上,我至少救了飛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