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嫁

瑤小喵 作品 第 37 頁 / 共 154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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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出來渾身都被微風吹的癢蘇蘇的:「這才是生活……」

「得了,我走了!」大力給我前讓我自己打車走,她上班快遲到了,嘴裏沒正經的道別,「你得學會強奸生活,而不是讓生活強奸你,領悟吧,騷年!」

我聳了聳肩膀,鄙視的送她離開,隨後笑了笑攔車去了思源路。

娟娘在思源路的攤子空著,已經盤出去了,邊走目光起輕掃,隨後一愣,老蒼的攤位竟然有人在打理!

我連忙走過去,仔細一看,才發現那人並不是老蒼,而是一位大約五十歲的女人,身子矮小瘦削,臉上有少許褶子和雀斑,一雙大眼渾濁無光。

「姑娘,你買毛料嗎?」她見到我連忙走過來,眼神殷切,眉間是褪不去的愁色。

我心思一動:「我記得這攤位以前是老蒼的,他不做了嗎?」

話音剛落,女人立時跨了臉色,畏畏縮縮的看向我:「你放心,他會的我也會,價錢還便宜。」

我不明白女人為什麼會有這樣的回答,連忙解釋說與老蒼是故識,只是好久沒見到他了,今天看見有攤位很驚訝,所以打聽一下他的消息。

女人抬眼看我,似乎不敢相信老蒼有我這麼年輕的朋友,半晌眼裏竟是含淚,最後還是咬了咬嘴唇,似是下定了決心:「老蒼……他失蹤了,生死不明。」

這事兒在我意料之內,老蒼被帶走那天娟娘是看到的,我心下鬆了一口氣,沒死就是大福。

但又忍不住好奇:「既然你知道是失蹤,為什麼不報警?」

老蒼被帶走應該有些天了,女人一聽忙時搖頭說不能報,細問之下才知道收到了威脅信:報警就撕票!

女人歲數看起來比我老娘都要大,被我問得蹲在地上嚎啕大哭:「喪盡天良的,是要逼死我們……嗚嗚……」

我聽著心裏難受,老蒼這事兒有一半是怪我的,本來只是家裏有困難,如果不是我鼓動他報警,最多是被錢難道,也不會被綁架。

女人的哭訴聲壓抑著越來越小,我越來越愧疚:「您好好和我說說,也許我能幫上忙。」

她一聽,半信半疑的抬眼看我,也許是見我目光堅定,竟是擦幹了眼淚,又問了聲真假。

「真的。」我毫不猶豫,又細問,「你好好和我說道一下,我以前聽老蒼說你家有困難,但具體沒說是什麼,後來被老蒼失蹤,家裏的錢怎麼又沒了?」

我本來只想問問來龍去脈,但沒想事情比我想象的複雜了太多。

女人名叫韓茹,與老蒼算得上老年幸福,他們三年前得了個小兒子,大兒子也有二十七歲了,年輕有為,老蒼的生意有一半都是大兒子在幫忙,但一個月前大兒子竟然車禍肇事,全責,遺憾的是,不僅被撞的人當場身亡,就連大兒子也死了。

夫妻倆雖然傷心,但對於受難者父母更是心懷愧疚,肇事者死了自然不能坐牢,夫妻倆商量拿了家裏二十萬去賠償,那邊雖然難受卻明白同理心,最後只收了十萬。

但詭異的事情卻在車禍第七天晚上發生了,老蒼夫婦開始每天晚上十二點收到匿名電話,不接通就一直響,接通了也不說話,很是滲人。

「是不是惡作劇?」我不好意思的打斷,「也許是那家父母不甘心報複?」

韓茹搖頭,眼神帶著驚恐:「不會,我們是生意人,最會識人,那對夫妻是真心理解我們又怎麼會做惡作劇,尤其是第八天。」

韓茹說電話連續想了七天,第八天早晨竟是收到了一封血書,血書是以受害者的身份寫得,要求是讓老蒼夫婦用一百萬買冥幣燒給他!

「怎麼可能!」我渾身一抖,「有沒有可能是惡作劇?」

我第一反應就是不可能,畢竟我見過陳神棍用血淚寫字,寫一個消失一個,根本不能在陽間暴露太久。所以就只有惡作劇了,但要冥幣而非人民幣的惡作劇,還真他媽的變態!

問著就迎上韓茹的眼睛,卻見她滿是驚恐,連聲音都哆嗦了:「我們也是這麼想得,但他說如果我們不照辦,就讓我們生意徹底癱瘓,可老蒼不僅不信還將血書給了警察,但……但沒想到警察說血跡的確是受害者的,後……後來,我們又接到了一封血書,說讓我們著手准備,務必在二十一天之內准備好,否則……否則我小兒子必死無疑。」

這話聽得我一驚,也難怪韓茹會出來擺攤了。

至於後面的事情我大抵知道了,無非就是老蒼開始籌錢一系列倒黴事,但韓茹說這次失蹤的威脅信不是血書,只是她心有餘悸,才不敢有所動作。

「我明白了。」眼下事情棘手,血書威脅和書信威脅看起來是兩方所謂,一個關系到老蒼兒子的性命,一個關系到老蒼的性命只是一百萬。

整件事情看似複雜詭異,卻不是沒有突破點,我聽著就覺得好幾處奇怪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