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鷹覺得好笑,認為砧板上的肉沒資格談條件。
我也不惱,現在並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重新坐在長椅上又指了指空餘位置讓沈鷹坐下說話:「我答應你是死,不答應你也是死,只不過是折磨或者不折磨罷了,這對我來說並沒有什麼好處而言,你可以不答應我,但沒有我你也許一輩子都找不到風翼!」
我說的清楚,沈鷹也聰明,一聽立時皺了眉頭,半晌才點頭答應。
「那好,把你怎麼和那個男人聯系上經過告訴我,還有如何殺了我老娘。」我壓低聲音,提到事情最初,心口悶的喘不過氣來,「我李晴從不食言,只要你告訴我,我就答應你對付風翼!」
沈鷹怔住,明顯沒想到我會這麼痛快答應他對付自己的父親,大笑出聲,似乎很解恨。
笑了半晌才停下來看我,緩緩道來。
這話得從結識陳神棍說起,沈家的祠堂在西村是因為以前沈家世世代代就住在西村,只不過六十年前西村糟了大難,沈鷹的父親才慌忙逃了出來,他除了種地沒有營生手藝,沒想到遇到位恩師,陰差陽錯的步入賭石界,後來就有了沈氏企業。
沈鷹說他父親臨死前耿耿於懷沈家祠堂荒廢在西村事發地,於是他在父親死後去了趟西村,沒想到在當年死了許多人的地方出現了一座大宅子,住的人正是陳神棍。
說道陳神棍,沈鷹忍不住皺了眉頭:「他當時就站在門口,見我過來就攔下,竟知道我來做什麼,還說因為我誤闖祠堂家族事業將會有一難,我當時只覺得他是騙錢的,沒有理會,就進了祠堂破爛不堪,整理了一番才回去。」
但沈鷹說,沒想到幾天之後沈氏真的遭遇了滑鐵盧,這才想起陳神棍,誰知這陳神棍的破解之法竟是讓沈鷹將打理沈家祠堂的事情交給他,等到順當了,沈氏自然有人相助。
沈鷹深信不疑,果不其然有一個年輕人找上了他,他手裏竟然握著沈氏在困難期間拋售的所有股權和失去的渠道,理所應當的成了沈氏的董事長。
「他極少管理事物,除了拿分紅,好像真的是特意來幫我的。」沈鷹聲音低沉,「再後來小崢……小崢身子越來越不行,我就去求陳大師,誰知陳大師只讓我晚上回家去等,結果半夜就聽到了那個男人的聲音,他告訴了我養血之法能救小崢,但誰家的孩子都是孩子,怎麼可能讓孩子送死,所以我想到了殺人,殺掉養血女孩的所有家人,那個男人就告訴我殺害家人的方法,兵不血刃,幾乎都是可以未造成意外。」
因為怕麻煩殺死全家?我攥緊拳頭,渾身發抖,但卻始終低著頭,將情緒遮掩的好好的,冷靜下來,沈鷹回答還是能讓我提取到了不少有幫助的信息的:
第一,陳神棍果然是和男人先認識的,陳神棍主動接近沈鷹,不是被男人利用就是被命令。
第二,與陳神棍有關系的還有神秘董事長,曾經聽小黑說過董事長極少出現,如今聽沈鷹一說更覺得奇怪,如果男人和董事長都和陳神棍有關系,那麼男人和董事長也是極有可能向關系的。
第三,沈鷹的確是殺害老娘的凶手,雖然方法是那個男人提供的,但他是惡念的源頭。
我將這些信息消化好,又問:「據我所知,沈崢的配偶欄為空,也就是說你沈家騙婚,但不巧上次我在沈家店鋪看到了沈夫人,沈崢的第一任妻子……呵!她應該還不知道自己被騙婚吧?還有她為什麼沒死?」
沈鷹一聽,突的偏頭怒視,很是激動:「沒想到你知道的竟然這麼多,該回答的已經回答了!莫要再問!」
我聳了聳肩,心知這已經是沈鷹的極限,也不敢再過分,當下旅行承諾,問我該如何配合。
誰料,沈鷹卻眼色陰翳,冷笑出聲:「明天來沈氏上班,我能說一,你覺不得說二!」
第三十章 七天之約,小場搭線
去沈氏上班?
我心下一喜,這正是我所願。
如今,唯一可能知道男人身份的陳神棍死了,就只剩下可能與男人有關系的神秘董事長了。
雖然小黑說他幾乎不會去沈氏,但並不代表沒機會遇到,我不能總是坐以待斃,他不是說很期待我找到他嗎?
呵!我也期待得很!
心思兜轉,回眸再次看向沈鷹:「我可以答應你,但我需要一個星期整理。」
事出突然,總不能亂了章程,太過反常總容易讓身邊的人懷疑。
沈鷹心思透亮,立時答應,警告我別出妖蛾子:「七天後,沈氏見,你如果逃了,我會讓你的朋友替你生不如死!」
我點了點頭,心裏冷然,臉上卻淡定,直到沈鷹走了,我才長舒了一口氣。
眼見將近十二點了,不敢耽擱的立時往大力家趕,我到的時候大力已經睡的迷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