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徹底安心了,躺回床上睡了起來。
第二天一早,身上並沒有酸疼的感覺,唯一的奇怪卻是,以往遇到男人,第二天早晨不論是衣服還是身體上都沒有任何痕跡只是身子痛,如今竟然是反了過來……
我看著被撕碎的睡衣,心思沉了沉,但沒有過多的驚訝,男人不是鬼,這我早就想到了。
第一,如果真的是鬼,交合的感覺不可能如此真實,第二天最多是乏力,不會酸痛。
第二,如果他是鬼,我怎麼可能會懷孕?
所以我先前就覺查他有異,如今雖然證實,心裏只是恍惚和擔憂,畢竟不是鬼卻能做到如此詭異的手段,才讓人覺得揪心。
眼下想破頭也不會想出來四五六,幹脆洗漱幹淨換了身稍微正式的衣服就去了沈氏,昨天請假,今天卻是不得不去了。
沈氏的公司在青市商業區,單獨成棟的沈氏大廈,豪華的令人咋舌。
我緩步走進大廳,通過前台找到了沈鷹的辦公室。
辦公室猶如一個小學教室大小,算得上大了。
此時看不出他的喜怒,等到前台出去,屋子裏只剩下我們兩人他才有了說辭:「你昨天去了哪裏?」
我一聽,挑了眉頭,其實這件事情不關沈鷹的事,但事情發生在老房子,如今他一提我不僅想起他是害死老娘的元凶。
心裏不由得冷笑,佩服自己,李晴啊李晴,你還真是可以,竟然和仇人合作。
想著露出嘲諷的表情:「老宅子有警方介入,說是我殺了人。不知道哪天我就會蹲大獄去了,你利用我的機會怕是要落空。」
沈鷹冷哼一聲,根本就不會幫我:「那姓崔的極為厲害,在他手裏還沒有冤案。」
他說的姓崔的應該是崔隊,我努了努嘴,坐在沙發上:「誰說沒有,你沈鷹殺人案在他手上就是冤案。
沈鷹何等聰明,見我提及淡淡的搖頭,又坐回老板椅上,不再說話。
強者攻心,今天是在沈氏的第一次碰面,本應說正事的,卻被連環殺人案牽扯進來弄得不歡而散。他心裏不痛快,我心裏更是不痛快。
說白了,我都這樣了,害怕你?笑話!
沈鷹似乎也察覺了這一點,總算先打破了僵局:「你死了是你的命也是我的命,眼下在你入獄之前,暫且踏踏實實完成你的工作。」
我聽著笑了:「自然,我這不是乖乖來上班了嗎?不過沈副董,我要做什麼?」
沈鷹神色嚴肅:「董事長助理。」
「什麼?」我幾乎以為我自己聽錯了。
「白祁。」沈鷹不理會我,繼續說:「如今沈氏的董事長叫白祁,27歲,海歸,MBA專業,學曆高端,知識豐富,只要沈家不倒我還是很高興的,賺錢就好!但後來我通過調查得知這個白祁竟然是白家三少爺。」
白家?我聽得仔細,但真的沒聽說過白家。
沈鷹也不拖遝,詳細解釋著,原來這個白家白一光曾經與風翼交好,風翼之所以來青市就是因為與白一光有生意上的往來,那個時候白家說一沈家是不敢說二的。
「但自從風翼害的小崢差點死掉……」沈鷹說到這裏,話裏帶著的狠勁兒和恨意幾乎將老牙咬碎,「白一光和風翼一起消失了!」
第三十七章 董事長助理,詭異字條
事情往往出乎意料之外,我聽完愣住了,別說沈鷹了,就連我這個如今聽故事的人都覺得有蹊蹺。
白一光和風翼消失之後,沈鷹幾乎將能翻的地方都翻了過來,但是一無所獲,這兩個人沒有死訊也沒有行蹤,當時沈鷹和崔隊結交,就是為了查詢方便。
但結局還是失望了,悲憤有餘,沈鷹怒氣恒生惡意收購白家的股票,並以自殘的方式兼並其他企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