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讓崔斯特一直保持這樣的優勢許多分鐘;因為他害怕自己早已准備最偏好的結局。
接著,劄克發現自己不再能夠忍受這種拖延。他懶做地刺出一劍,崔斯特立刻機各地把劍從他的手中打脫。
正當年輕的黑暗精靈滿心期待地沖向前,劄克將空出的手伸進腰包,握住一個附上魔法的小陶瓷球,這是常常在戰鬥中助他一臂之力的小道具。
「這次可不一樣,劄克納梵!」崔斯特大喊,邊算計著每一次攻擊,想起劄克每次都會把故意安排的破綻瞬間逆轉成明顯的優勢。
劄克握著陶瓷球,無法狠心執行他安排的計劃。
崔斯特以攻擊的格式慢慢向地逼近,隨即又發出另一波的攻擊,衡量著打掉對方一樣武器所帶來的優勢。崔斯特最後終於擁有了足夠的信心,以低姿態全力將刀尖往前猛刺。
雖然劄克當時心不在焉,但他依舊可以用剩下的武器撞開這次的攻擊。崔斯特的另外一柄彎刀敲中老師的劍身,將它的劍尖釘在地面。崔斯特的另外一柄彎刀抓住這個空隙,閃電般的繞過了對方的防禦,停在劄克的咽喉之前。
「我抓到你了!」年輕的黑暗精靈大喊著。
劄克的回答是一陣超乎崔斯特想像的強光。
劄克預先閉上了眼睛!但吃驚的崔斯特無法接受這樣突然的轉變。他的頭痛的仿佛快要裂開來,在盲目中,他拼命地往後仰,試圖躲開這可怕的光芒,躲開眼前的武技長。
劄克緊閉著眼,因為他已經不需要視線了。現在,他讓他的耳朵導引著他,而跟鼯驚慌的崔斯特是個非常容易偵測到的目標。一眨眼之間,劄克就將腰間的鞭子解下,一鞭纏住和克的腳踝,讓他跌倒在地上。
武技長節奏固定地步步進逼,每一步都感到遺憾,但卻知道自己的選擇是正確的。
崔斯特意識到獵人緊緊地跟在自己後面,但是他無法明白對方的動機。那道強光炫得他頭暈目眩,坦和克繼續戰鬥的動作更讓他驚訝莫名。崔斯特在確認自己無法逃出這陷餅之後,開始想辦法彌補自己無法視物的弱點。他必須要感覺到戰鬥氣勢的流動,聽見敵人的動作,預料到對方的每一個招式。
他將彎刀舉起,正巧擋住了本來會砍碎他腦袋的致命一擊。
劄克沒預料到這樣的格擋。他退了一步,從另一個方向攻擊,又再度被擋住了。
武技長現在的好奇心已經壓過了殺氣;接下來他有如行雲流水的格式連許多明眼人都無法阻擋。
崔斯特盲目地在生死邊緣掙紮,彎刀擋住了每一次的攻擊。
「卑鄙!」崔斯特大喊道,強光爆炸的後遺症依舊讓他頭痛欲裂。
他又擋住了另一次的攻擊,試著要重新站起來,意識到自己從這樣不利的角度實在無法擋住武技長的每一次攻擊。
另外一支彎刀被打得脫了手。
「卑鄙,」崔斯特低吼道。「你這麼討厭失敗嗎?」
「難道你還不明白嗎?」劄克回喊道。「失敗就代表著死亡!你可以贏得一千場的戰鬥,但你只能輸一次!」他手中的劍瞄准了崔斯特的咽喉。這將會是幹淨利落的一擊。在學院的教官們奪去他的純兗一之前,他知道自己應該慈悲地了斷他。
劄克把劍一扔,赤手空拳地抓住崔斯特的領子,一把將他拎了起來。
他們面對面站著,雙方都因為耀眼的光芒而無法看清楚對方的身影,雙方也都無法打破這緊繃的沉默。在段漫長、讓人屏息的時間之後,強光的咒文消退了,房間變得比較沒有那麼刺眼。此時,兩名黑暗精靈才真正的用他們大賦的夜視能力清楚地看著彼此。
「這是羅絲女神的牧師常玩的把戲,」劄克解釋道。「他們一向都會准備好一個像這樣的強光法術。」他硬擠出微笑,想要安撫崔斯特的怒氣。「不過,我常常出這樣的光芒來對付牧師,甚至連主母也不例外。」
「卑鄙,」崔斯特第一次吐出這兩個不。
「這就是我們的作風,」劄克回答道。「你會學到的。」
「那是你們的作風,」崔斯特大喊道。「當你殺死蜘蛛神後的牧師時,你臉上掛著微笑。你這麼享受殺人的感覺嗎?殺死黑暗精靈?」
劄克無法回答這樣的指控。崔斯特的話語因為毫不虛假而讓他感覺受到重重一擊,不只是這樣,劄克也開始覺得自己樂於斬殺羅絲的牧師不過是種懦弱逃避現狀的行為。
「你本來會殺了我的,」崔斯特直率地說。
「但是我沒有,」劄克不屑地說。「現在你可以活著進入學院,只不過下場將會是背後插著一柄匕首,因為你拒絕面對這個世界真實的一面,更因為你拒絕承認你的同胞們行事邪惡。」
「再不然你也會成為他們的一份子,」劄克皺眉道。「無論如何,我所認識的崔斯特。枉堊登都將不複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