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悚篇

 校園疑案

 如果如是 作品,第6頁 / 共14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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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一帆為了感謝伊蕾便帶著她去了市區一家的餐館用餐,伊蕾是盛情難卻只好順從他了。晚上回到學校寢室後,雅婷、幼敏、王靜和何娜都十分的高興,拉她進寢室。在看到伊蕾身後的江一帆時,四個女生都露出了怪怪的笑容。江一帆說他要回去了,但何娜一把也把他拉了進來——111寢室怎麼這麼多的人?除了雅婷她們居然還有一個男生和一個陌生的女生?「伊蕾姐姐,我來介紹一下,他叫莊俞是我的男朋友。」何娜大大方方地介紹道:「他是我們學校英文系大二學生,還是學校籃球隊的。」莊俞的長相普通也就是五官端正吧,不過看上去的確是蠻強壯的。「他叫司徒泓羽,是王靜的男朋友。」何娜指了指站在王靜身邊的那個伊蕾以為是女生的男生。司徒泓羽有著讓人過目不忘的氣質,如果不是何娜說他是王靜的男朋友,伊蕾就把他當成女生了。他的面目清秀,連女孩子也未必比得上他的容顏;身材也纖‧C,看上去弱不禁風的;個頭也不會太高和王靜站在一起像是姐妹倆。他長得很漂亮,眉宇間也顯女性化。「她是我們寢室裏最酷的伊蕾姐姐了。還有,這是伊蕾姐姐的男朋友,江一帆。」何娜看上去像過節一樣興奮,江一帆倒是很大方的像莊俞、司徒泓羽打招呼。伊蕾卻很尷尬地說:「你們別聽何娜胡說,江一帆不是我的男朋友。他只是我的朋友。」「嘁,伊蕾姐姐別害羞嘛!」何娜沖著伊蕾一臉的壞笑。伊蕾希望何娜不要再說下去便假裝生氣:「何娜,你還是管好你自己吧!」「哼」何娜朝伊蕾吐吐舌頭。然後和王靜笑作一團。這時,莊俞說話了:「江一帆?這個名字好耳熟?」而後好像是想起了什麼,立刻露出了鄙夷的神色:「你是不是前一段時間的凶殺案的嫌犯嗎?」伊蕾微皺了眉頭,板著臉對莊俞說:「是的,他就是你們以為的嫌犯。但是,我要告訴你們,我和江一帆剛剛從警察局回來。現在,他已經不是嫌犯了,警方有確鑿的證據證明他與案件無關。」莊俞無法正視著伊蕾的眼睛,便低下了頭。雅婷和幼敏都問:「那凶手找到沒?」伊蕾搖搖頭:「現在,只是能證明江一帆不是凶手。但真正的凶手還不知道是誰!」

大家在一起聊了一會後,時間不早了,男生們都回去了,女生們也准備洗洗睡了。愉快的一天就這樣結束了,也許有的人的人生也要就此結束了——

他,十分的詫異。不知是誰在網站的論壇上留言說小竹林連環凶殺案的凶手要尋找喜歡穿運動服、喜歡運動的女孩。就因為這句「頗為正確」的留言給女生們提了醒,她們全部都遠離了運動服,連愛健身這種話都不敢說了。這麼做對真正的凶手或許是件好事,因為他不用再淪陷其中不能自拔了。

「你們有沒有聽說過被愛妄想症這種精神疾病?」王靜問道。第二天中午,在食堂的飯桌上,何娜、王靜、伊蕾還有王靜的中性男友司徒泓羽在一起午餐(伊蕾是被她們硬拉過來的),王靜突然提出這個問題。何娜轉了轉眼珠說:「對不起啊,不要問我關於精神病的問題。我不懂的。」伊蕾卻說:「我曾經看過一部叫做《虛幻的愛》的法國電影。女主角就得了這個病。」「我也看過這部電影。」司徒泓羽說話了,這是伊蕾第一次聽到他說話。他的聲音也很好聽,但是不會像他的外表那樣中性。「被愛妄想症就是一個人遇到了一個或出眾或優秀或美貌的人就會在自己的頭腦裏編織幻想。想像他們是情侶甚至是夫妻,他們覺得這些是愛情。但實際上,這些都只是他們自己的幻覺。」「沒錯,他們也會有所行動,給幻想中的愛人寫信或著打電話什麼的。想像他們像真正的情侶或夫妻那樣有交流和溝通。但一旦他們發現幻想中的愛人拒絕、排斥他們,那他們就會有可能失控,要麼傷害別人,要麼傷害自己。」伊蕾說道。「哇噻,沒想到你們兩個比我這個學心理學的還要專業還要有水准耶!」王靜看到伊蕾和司徒泓羽一搭一唱的由衷的感慨道。伊蕾笑了笑問王靜:「你怎麼突然問這個問題?」「噢,沒什麼,就是剛才聽到我們教授和一群研究生說起的。覺得有趣就問問你們嘍!」王靜輕松地說——

因為王靜好奇問了這個問題,卻讓伊蕾的頭腦裏留下了揮之不去的印象。整個下午她都在想「被愛妄想狂」這幾個字——如果,被這樣一個人盯著還真是蠻恐怖的。影響正常的生活、影響精神的健康,還不知道什麼時候這個定時炸彈會爆炸?——那麼,如果被盯上的這個人死了呢?——

今天的天氣一點都不好,到了晚上居然連月亮都看不見,有點像月全食。如果沒有路燈的話,恐怕就是伸手不見五指的。伊蕾和雅婷、幼敏呆在寢室裏。王靜、何娜都和她們親愛的男朋友們約會去了。雅婷和幼敏都在說著司徒泓羽,看來她們都對這個獨特的中性美男十分喜歡呢!伊蕾坐在自己的書桌前,不知道為什麼心裏總覺得有什麼不安的情緒在流動,好像有什麼事要發生——

午夜12點,有一個人的身影從男生寢室403號悄悄走了出來,他躡手躡腳地走下樓。走到2樓的時候,他緊緊張張的從口袋裏掏出一只粉紅色的手機看了看,又把它放回了口袋,然後又下了層樓。這段時間每天午夜時分他都會偷偷摸摸地跑出來,一直都沒人發現。當然他也不希望被人發現。但,今天——從3樓又閃出一個人影,緊緊地跟上前一個人影。在夜色正濃了校園裏,這一前一後的人影顯得鬼魅無比。他們走走停停,這主要是因為前一個人影,他總是神經兮兮的回頭觀望,後面的那個人影隱藏得很好,所以始終未被前一個發現——

小竹林傳出奇怪的聲音,齊岩峰順著聲音走進小竹林的深處——一個男人半蹲在地上,用一根樹枝挖掘泥土,當挖出一個小坑時就把口袋裏的粉紅色的手機放進坑中,填埋起來。等埋好後,他又開始挖,挖出手機後就捧著它,就好像是挖到金子似的。過了一會後,他又把手機放進小坑裏,再次重複以上動作——「徐傑,你在幹什麼?」齊岩峰的膽子看起來真是相當大。徐傑先是愣住,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慢慢的站了起來,轉過身滿頭大汗的看到站在他身後不遠處齊岩峰。兩個男人就這樣彼此對望著,沒有人先打破沉默——

「如果,我沒有碰到她,就不會犯下這樣的罪惡。如果,不是自己不知廉恥的愛上她,那麼我也不可能做出這樣的錯事。現在,一切都無法回頭了!」徐傑一下子癱倒在地,粉紅色的手機也掉在一旁,他也不再理會。齊岩峰依舊站在那裏,聲音悶悶地說:「我原本以為你只是看到了什麼不該看到的,我以為你只是一個單純的目擊者。真的沒有想到你竟然——」「如果是你,你愛的人不愛你,並且永遠不會愛上你。那麼,得不到愛情的人都會變得瘋狂的。」齊岩峰看到癱坐在地上的徐傑面無表情的敘述著,「有一次,我起得早沒事幹,便想要出去走走動動,就是那天我碰到了我生命中最愛的女孩。當時,她晨跑時不小心跌到了,我就扶起了她。我們就是這樣相識的,現在我最後悔的就是這一天。如果,我沒有去扶起她就不會去沉迷。但我怎麼也沒有想到,我對她的愛對她的好全都是單方面的,直到我聽到她和別人打電話時我才真正明白,她壓根就是看不起我,非但看不起我還在利用我。我突然覺得自己真的很可憐。以前以為她大概是在考驗我,現在才明白她只是在利用我,利用我為她做事。她就是個惡婦,她對我犯下了愛的罪卻沒有得到懲罰!」徐傑憤恨的說道,「可是,你懲罰的是別人嗎?」齊岩峰冷冷地問道——

第二天,學校出現了一條爆炸性新聞,小竹林連環凶殺案的凶手被逮捕了,建築系三年級的學生。徐傑:本來是個品學兼優的特優生,但就是因為被困情網、無法自拔,毀了別人的生命也同樣毀了自己的人生。徐傑聽說過魯斌的案子,可笑的是告訴他這件事的人是陳婕妤本人。於是,他就模仿殺死魯斌的凶手的手法。就從他知道陳婕妤只是在利用他的那天開始,當熱烈的愛情變成熾烈的憎恨,殺機就在心中形成。校慶晚會的那天,徐傑用哄騙加威脅的方法讓陳婕妤進入小竹林,最後勒死了她。那只粉紅色的手機就是陳婕妤的,那條回複王靜的短信也是他以陳婕妤的名義發送的,陳婕妤的手機裏還留著證據。至於朱婷、餘曉韻和張琳琳她們都只是被瘋癲的徐傑當成是陳婕妤而已,用徐傑的話來說,「我不是殺死你了嗎?為什麼你還活著?不行,我不能再讓她引誘我了,不能!」這樣的事實一下子暴露在人們的眼前,讓人們唏噓不已。人們既同情徐傑也同情被殺的陳婕妤還有那三位什麼都不知道的無辜女孩。不管同情誰吧,對於陳婕妤還有另三個女生的父母來說,抓住了凶手就是安慰。可憐可悲的徐傑在殺死陳婕妤之後精神就瀕臨崩潰。他並不是被愛妄想狂,而是強迫症,強迫自己一次又一次的殺死「陳婕妤」。被齊岩峰發現後,幹脆全盤托出;被警方羈押後,徐傑的精神失常,老是嘀咕著:「你為什麼要害我啊?」很快,就被送進精神病院。最可憐的是徐傑的父母,徐傑的父母都是下崗工人,如果不是徐傑出色的學業被新月市私立大學選中,他根本沒有辦法上大學。本來以為被選中還免去學費、住宿費是個大好機會。一定會前程似錦,誰會想到兒子先是成了殺人犯後又成了精神病患者。這樣活著和死了有什麼區別?人有點時候真的應該看開一點!

陳婕妤的案子就算到此為止了,111寢室裏的女生們也得知了徐傑是凶手的這件事。何娜和王靜都為徐傑不值,她們那個時候只聽到陳婕妤的炫耀,說那個建築系的男生怎麼怎麼喜歡她的,卻從來沒有聽到她提過他的名字。所以,何娜、王靜以為陳婕妤只是在虛吹。雅婷和幼敏也是同情徐傑的。伊蕾認為雖然陳婕妤的行為傷人,但主要的問題還是在徐傑的身上,沒有愛情會死嗎?如果不是他自己鑽牛角尖,把自己逼瘋,這一切的悲劇就都不會發生!

小竹林連環凶殺案終於水落石出了,惡夢終於結束了。學生和老師們個個都像是過年一樣高興。但是,伊蕾不覺得!因為柳希言、岑小艾、蕭鑰和魯斌的案子還沒有結束,找到殺死蕭鑰的凶手對伊蕾來說才是最重要的。

第十四章 晚山之行



  

人類記憶的功能很特別,陳婕妤以及小竹林中另三名死者,還有凶手徐傑很快就會被人們淡忘!世界本來就是這樣,地球不會因為少了誰就忘記轉動!

「我們不如去旅遊吧!」何娜十分興奮地說,便向她的男友莊俞詢問。莊俞的表情好像有點不耐煩,擺擺手意思是隨便你。「那我們到什麼地方去呢?」王靜思考著:「海邊怎麼樣?」司徒泓羽似乎是個很內向的人,平時和大家在一起的時候從不說話,除了上次和伊蕾說起被愛妄想狂——馬上就要放一個七天的長假,所以111寢室裏的女生們聚在一起張羅著去哪兒玩用來打發時間。雅婷和幼敏是不能同他們一起去了,雅婷要回家,她的父母要帶她去滑雪。幼敏的父母也從國外回來,他們要一家團聚。何娜、王靜都慫恿伊蕾和江一帆來參加她們所謂的「三對情侶遊」。無論伊蕾怎麼解釋都沒有辦法讓她們相信江一帆不是她的男朋友。而且,她們竟然直接找到江一帆,江一帆也不知那根筋不對,居然同意了她們的建議還跑來鼓動伊蕾。當然,他沒有說什麼「情侶遊」只是說伊蕾應該外出遊玩散散心,面對他真誠的眼神和言語,伊蕾也就點頭答應了。「我看你們不如去晚山吧!」雅婷說:「去年,我和爸媽去過!那邊的風景蠻不錯的,山腳下的度假村條件也很好。」「嗯,」何娜坐在書桌前托著下巴,眼珠子轉啊轉的:「對啊,伊蕾姐姐,晚山在月浦市。你不是月浦市的嗎?你等於回家了呀!而且,你也可以給我們當導遊!」伊蕾愣神,她沒有想到最終她們決定去的地方是伊蕾發誓永遠都不會回去的地方。「哈,讓我們向月浦市進發吧!」何娜說著宣傳口號——「你如果覺得為難就不要勉強!」江一帆的溫柔已經開始起化學作用了,因為伊蕾已經開始變得向往和依賴他的溫柔。伊蕾拼命的告訴自己,自己和江一帆不屬於同一個世界,他說的和做的一切會讓自己感到溫暖和感動的事情全部都是因為他的善心。換作別人他也會這麼做的。因為,他是個好人,他是個善良的人。沒錯,現在在伊蕾的心中蕭鑰和江一帆的地位已經不分仲伯。其實,伊蕾從沒有愛過什麼人,她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喜歡上江一帆了。但,她對他有好感是肯定的。生平第一次聽到有個人說愛自己,而且在知道那段不堪的歷史之後沒有嫌棄自己。在這之前,伊蕾是不敢也不會去想像的。所以,她再一次感激一個人——「算了,我不想掃她們的興!而且,長大以後我也再沒有去過晚山,也可以說這次是次回憶之旅。」伊蕾不打算推辭了。

七日的假期開始了。第一日,所謂的「三對情侶遊」要從下午才正式開始。昨天下午,趙雅婷和王幼敏就相繼回家了。何娜和王靜知道伊蕾是月浦市人也知道她的爸爸曾經是月浦市的首富,所以她們請伊蕾在晚山風景度假村訂了幾間房間。既然,已經做好了要去的准備,伊蕾自然會做到。所以,她一大早就給風景度假村的經理打好招呼了。風景度假村的股東之一是袁先生,不過聽說度假村的經理說袁先生這段時間都不在。下午,伊蕾他們出發了,在去往月浦市的汽車上大家都挺高興的,只有伊蕾坐在位子上看著窗外一晃而過的景物。幾個月前,養父過世之後,她孤孤單單的坐在長途汽車裏的情景再度浮現在自己的眼前,「你怎麼了?」江一帆坐在伊蕾的旁邊,他看到伊蕾一聲不吭的靜坐著,便輕聲問道。伊蕾搖搖頭:「沒什麼,只是想起了一些以前的事!」

到達晚山風景度假村的時候已經是晚上7點了,大家在舟車勞頓後都希望能夠舒舒服服的泡個溫泉,然後睡個好覺。明天,就可以高高興興地遊玩了。經理親自接待了他們,給他們安排在8樓,房間是801~806室。他們各自選了一間房,伊蕾選擇了801室。看來8樓只住了他們六個人。真奇怪啊,現在應該是旅遊旺季,怎麼度假村會有那麼多的空房呢?伊蕾問經理,經理答道:「我們這裏8樓以上是高級套房,10樓以上是豪華套房,頂層是總統套房。通常這些樓層的客人會比較少。「沒有麻煩到你們吧?」伊蕾說:「不然,我會過意不去的!」「當然不會,我們跟袁先生說了各位要來的消息,他要求我們一定最好的服務各位。」經理十分的客氣。

伊蕾進了她的801室,這房間的確不錯。有個漂亮的小客廳,桌子、沙發、茶幾、冰箱、電視機等等該有的都有,一應俱全。連著一個陽台,站在陽台上可以看到晚山連綿起伏的山峰,這和學校的後山真的是不能比的。整個室內的牆壁都用了上等的牆紙,摸上去的感覺就好像是絲綢,牆紙上繪有蘭花圖案。臥室裏有個看上去就非常舒適柔軟的四柱床,床架是紅木的,床的兩邊各有一個同樣材質的床頭櫃,四柱床的左邊是衣櫃,前面是個複古的梳妝台,右邊靠窗戶還有兩把藤制的椅子和一個茶幾,坐在這邊看書、喝茶、聊天都很不錯。臥室裏還有個衛生間,寬敞、整潔。伊蕾把行李放在客廳的一角,就走進了臥室,還沒有來得及喘口氣,就有人敲門。伊蕾去開門,原來是何娜和王靜。她們來找她一起去度假村的溫泉屋泡溫泉然後,再吃飯。伊蕾不能和她們一起去,就說自己有點累了,想要休息一下。等她們泡完澡再來通知她。何娜和王靜走了後,伊蕾躺在四柱床上閉著眼睛,迷迷糊糊地睡著了——不知過了多久,手機鈴聲響起,伊蕾知道一定是他們來叫她一起晚餐的。

1樓的自助餐廳,六個人坐在長長的方形桌前,嘴裏嚼著各色的食物。何娜、王靜、江一帆、莊俞還有司徒泓羽都因為剛剛泡過溫泉所以個個的臉色都白裏透紅的。尤其是司徒泓羽,路過他們桌子的女生們看到他都露出了陶醉的樣子,偶爾還會有男人盯著他看。誰叫他長著一副天使般的面容啊!晚餐結束後,他們都回到各自的房間,早早的休息了。

第二日,伊蕾睡到日上三竿,一夜無夢的睡眠讓她的精神很好,打開門正好看到對面走出的江一帆。於是,他們倆敲敲另四個人的門,看來昨天大家都累壞了。早餐時,他們正討論著今天的日程安排,他們打算要在晚山呆上5天。他們決定今天去爬晚山,在爬晚山之前他們還要做准備工作,要准備食物和水,因為他們要在山上野餐看日落,這是何娜和王靜的主意。「唉,女人哪!」莊俞無奈地對江一帆和司徒泓羽說,江一帆笑著搖搖頭,司徒泓羽沒什麼反應也沒什麼表情,跟著大家走出度假村——

山裏的溫度總是比較低的,而且風挺大的。晚山風景區每天都會有很多人,伊蕾一行人就順著台階走啊走,不到一個小時,何娜和王靜就吵著說累的走不動了。其實,除了身為學校籃球隊的莊俞,其他五個人都有點力不從心了。經過漫長的爬山過程,終於抵達了山頂,在山頂的開闊處,很多人都鋪著一次性的桌布之類的東西坐在那裏野餐。原來,全世界的人都喜歡跑到山裏吹著山風、吃著並不怎麼美味的食物。因為在人群中,伊蕾看到好幾個外國遊客。他們也做著同樣的事情,好在晚山的風景確實不錯。何娜、王靜他們擺著各種姿勢想要留下最美的影像,江一帆和伊蕾就這樣看著他們玩鬧。他們在山上呆了很久,但不可能等到太陽下山。他們故意不坐纜車而是慢慢走下山,下山後天色已黯淡下來了,黑夜代替了白晝。一行人回到度假村,何娜他們又要去泡溫泉,伊蕾一個人回到8樓。沒想到在電梯門打開的瞬間,伊蕾看到一個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人——竟是蘇眉!她不像往常一樣濃妝豔抹的,今天的她臉色很差,精神似乎也不佳。看到伊蕾,她也很驚訝!然後,一個走出電梯一個走進電梯,什麼話也沒有說。蘇眉在電梯裏望著伊蕾的後背,直到電梯門緩緩關上。伊蕾傻站著電梯門關上後,伊蕾才慢慢的轉過身,看見電梯門像鏡子一樣映出自己的身影。

「剛才,我看到蘇眉了?」伊蕾在江一帆的房間裏,她靜靜地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怎麼會?」江一帆難以置信的說,「這家度假村的大股東是我養父以前公司的副總,蘇眉是他的情人!」伊蕾說。「哦?可是你不是說這家度假村的老板這幾天不在這裏嗎?」江一帆從冰箱裏拿出兩罐可樂,一罐拿在自己的手裏,另一罐遞給了伊蕾。「這我就不知道了?只是每次看到蘇眉都覺得有什麼不好的事情要發生!」伊蕾邊說邊接過可樂。「對啊!你不是說你討厭她嗎?看到討厭的人就不是一件好事啊!」江一帆笑笑,然後開始往喉嚨裏灌可樂,伊蕾看著猛喝可樂的江一帆依然愁眉不展。


  

第三日,一大早就聽到走廊裏有人在吵架,把住在8樓的客人全都吵醒了,雖然到目前為止8樓只住了他們六個人。不對,還有一個客人——蘇眉!伊蕾不滿地披上外衣,想要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應該叫保安上來的,她心裏嘀咕道。一開門,吵架聲變得更是驚天動地——「這個女人和你到底是什麼關系?」一個女人大聲叫喊著:「你這個狐狸精!」接著,聽到「啪」一記響亮的耳光聲,一個男人的怒吼:「你有病啊!我警告你,不許再來找我。還有現在,我正式通知你,我們分手,分手!錢,我已經給你了,你還想要怎麼樣?」女人帶著怨恨的口氣說:「袁天明,我不會就這麼放過你的!死都不會放過你的!你這個混蛋!」然後,蘇眉殺氣騰騰地向房間的方向走去,路過伊蕾身邊的時候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在看前面,袁先生安慰著躲在他懷裏的佳人,那個佳人看上去和伊蕾她們差不多大的年紀。袁先生抬頭的時候正好伊蕾也看著他,他低聲和那個女孩說了幾句,女孩點點頭。袁先生走到伊蕾他們面前尷尬地說:「你們是伊蕾的同學吧!不好意思,讓你們見笑了,請不要介意啊!」何娜和王靜都搖搖頭。「對了,你們打算在這裏住幾天啊?」袁先生問伊蕾。「5天吧!」伊蕾回答。「那你們安心住在這裏,開心的去玩。我吩咐他們一定好好為你們服務,有什麼要求隨便說!」——大家准備回自己房間的時候,伊蕾看到袁先生對自己欲言又止,但最後他還是頭也不回地走掉了。

伊蕾默默的回到臥室,坐在床上——「你這個小妖精,沒想到你小小年紀就學會勾引男人了!而且,你勾引的男人是你爸爸,你這個不要臉的東西!」這是曾經蘇眉辱罵伊蕾的話。她永遠都不會忘記,永遠都會記得!「這不是我的錯,不是我的錯!為什麼我會因為不是我的錯而遭到指責呢?」——度假村的室內遊泳池,何娜、王靜、莊俞和司徒泓羽都穿著泳衣在遊泳池裏歡騰,伊蕾和江一帆坐在池邊的躺椅上,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到了晚上,何娜和莊俞說請大家到酒吧玩。本來,伊蕾不想去。但是,被何娜、王靜「綁架」了。酒吧裏昏暗中帶著閃亮,那些對伊蕾來說是噪音的音樂讓很多人都很亢奮。何娜和莊俞在舞池裏玩得很瘋,王靜和司徒不知去向。伊蕾不想在這混亂的地方迷失,便始終和江一帆在一起。伊蕾有點困惑?她不明白到底是害怕迷失還是想要和他在一起。伊蕾現在還有的不知所措,她不明白自己到底是怎麼了?自從她被江一帆救下後,就開始有種莫名奇妙的感覺,是因為感激?還是想要以身相許?伊蕾拼命搖頭,要擺脫這種荒謬的想法。此時,他們在一處稍稍安靜些的地方,兩個人一人拿著一杯飲料。江一帆突然拍了拍伊蕾,伊蕾嚇了一跳,然後大聲說:「怎麼啦?」酒吧裏的聲音太大,說話小聲一點都聽不到。「你看?」江一帆指了指他們旁邊那桌一個喝得昏天黑地的女人,「是蘇眉耶!你說她沒事吧!」「我想袁先生要和她分手,她大概舍不得吧!」伊蕾並不嘲諷蘇眉,看到她現在這個鬼樣子還有點可憐她。不過,像她這種女人是舍不得,情?還是舍不得,錢?還是舍不得——?「我們還是出去吧!這裏太悶了!」江一帆主動提出要離開,伊蕾也想離開,就和他一起走出了喧鬧的酒吧。

在度假村大大的花園裏,他們坐在一個秋千上抬頭望著天空中的點點繁星。「我聽過很多人說星星的故事!」江一帆說起話來:「有的人說,每個人都是天上的一顆星,哪天這個人死了,星星就會墜落變成一顆流星。還有人說,人死了之後就會變成天上的一個星星。你覺得哪一種說法是真的?」「我都不信!」伊蕾冷冷地說。停頓了會後,再開口的時候語氣裏夾著悲傷:「但我寧願相信阿鑰會變成天上的星星,而且會是一顆最亮最耀眼的星星。她已經不在這個世界上了,我不忍心她還要變成一顆會墜亡的流星。」聽到伊蕾的話後,江一帆也沉默了。「如果,阿鑰沒有出事那該多好啊?一切都不會改變!我真的好想她!」伊蕾的話像微風一樣吹散在空氣中,讓他們呼吸進肺裏的氧氣都帶著深深的思念、濃濃的傷感——

第四日,老早就被何娜給叫起來了,她吵著要出去走走逛逛,要伊蕾帶他們去。既然這裏是伊蕾的家鄉,她當然要做好地主之誼啊!即使她早已不把這裏當做家鄉——這一天,伊蕾成了他們的導遊,帶他們去參觀了月浦市的幾個著名景點。像什麼博物館、美術館、音樂劇場,湖濱公園等等,還去了電影院看了場新上映的電影。是個淒美的愛情故事,電影結束後一行人六個人離開影院,外面的世界已經華燈初上了。女孩子總是多愁善感的,看電影的時候到看完之後,何娜和王靜都還在哭泣。不知道到底是被電影情節所折服,還是因為哭泣而哭泣。莊俞和司徒泓羽都撫慰著他們的女朋友,一會後何娜已經開始和莊俞興高采烈地說著什麼了,而王靜似乎還沉浸在剛才的故事裏,不知道司徒是怎麼勸的?伊蕾和江一帆走在後面看著他們截然不同的表現,江一帆突然開口道:「你覺得這電影不好看嗎?」伊蕾不置可否地笑笑:「還行吧!」「那你似乎一點都沒感動?」江一帆問,「那你有感動嗎?」伊蕾反問道。「嗯,」江一帆思考了一會,說:「感動大概也看心情吧!」伊蕾語氣平緩地說:「我,不知道怎麼感動!」

月浦市和新月市一樣都是科技發達的大城市,黑暗也不再是夜晚的主角。五顏六色的霓虹燈才是,在其匆匆行走的人類才是。他們選擇了月浦市著名的旋轉餐廳吃晚餐。旋轉餐廳居高臨下,邊品嘗美食還可以全方位的欣賞到整個月浦市的風光,最特別的是每一次抬頭都可以看到不同的景色。就這樣忙碌且快樂的一天迅速蒸發掉了。伊蕾的的心裏有點感觸,一天不過24個小時,為什麼過去在這個城市裏的每一天、每一分、每一秒都過得那麼的漫長,為什麼以前天天都過得那麼辛苦那麼艱難呢?

回到度假村後,何娜又說要泡溫泉。便扯著伊蕾,她十分不解地問:「伊蕾姐姐,你怎麼這樣啊?前兩天都說不舒服,不和我們一起泡溫泉。今天,你別想再逃了!」伊蕾努力的拉開何娜的手,非常耐心地對她說:「何娜,不是我不想和你們一起,而是我不能泡溫泉!」「為什麼?」何娜不依不饒的表情像極了小妹妹纏著姐姐要禮物的樣子。伊蕾相當為難,她不知道該怎麼解決眼前的這個困境?最後,她撒了個謊:「好吧,我告訴你!因為我怕水!」此話一出,個個都被驚住了!——伊蕾和江一帆還是回到8樓,在電梯裏的時候,江一帆問:「你真的是因為怕水才不和她們一起泡溫泉的嗎?」伊蕾一點也不驚訝他會這麼問。「你猜到我撒謊了,對不對?」伊蕾幽幽地說「但事實上,我真的怕水。不過,不和她們一起泡溫泉不是因為這個原因!」江一帆能夠想到:伊蕾曾經跳河自殺,雖然被救,但恐怕會對水有恐懼。「當」電梯到達8樓,伊蕾和江一帆走出電梯,在長長的走廊上,好巧不巧的又與蘇眉狹路相逢。蘇眉今天又是一副盛氣淩人的樣子,似乎為什麼大為惱火像是要找茬。伊蕾避過她,但她卻大聲說道:「怎麼?看到我也不招呼?當我透明的?」伊蕾還是不理她,繼續往前走,卻聽到蘇眉不幹不淨的話:「哼,別以為自己是什麼好東西!我要告誡你,小男生!這個女人不是什麼好東西,最喜歡勾引男人了!」伊蕾習慣了她的這種行為,不打算追究。但江一帆忍不住猛地回過頭沖著蘇眉大聲說:「請你說話不要太過分了?」蘇眉突然怪笑起來,也轉過身面對著江一帆,眼珠子上下瞄著他,「不像是傻瓜啊?還是你們上過床了?要是你們上床了,那我告訴你,她啊——」蘇眉指了指伊蕾不屑地說:「這個女人的身體早已經爛掉了!她不知道跟多少男人睡過!」蘇眉露骨的辱罵像刀子一樣紮進伊蕾的身體,她終於開始反抗了:「蘇眉,你被男人甩了,別把氣撒在我的身上。以前你說的那些話我可以不計較。但是現在,你還要再敢胡說八道——」「這麼樣?」伊蕾話還沒有說完,蘇眉就沖到她的面前瞪著她。伊蕾毫不示弱的回瞪著,並一字一句地說:「我、會、教、你、怎、麼、說、人、話!」蘇眉哼了一聲,轉過身扭腰擺臀的走掉了。伊蕾一下子放松下來並呼出一口氣,然後對江一帆說:「對不起,連累到你了!」江一帆看著蘇眉的背影,聽到伊蕾的道歉還沒有反應過來。「她以前,嗯,她以前一直是這個樣子的?」江一帆看著伊蕾的側臉問道。「算了,她今天心裏不高興。而且,我現在能明白她為什麼這樣了!」伊蕾打開801號房的房門,走進客廳,坐在客廳的餐桌椅子上。「她這麼說,只是想緩解她自己的失落而已!」伊蕾這樣的善解人意還不如沒有的好,本來可以討厭、憎恨的,但結果成了同情、理解。「她想把她的痛苦轉嫁到我的身上,那樣她就可以舒服一點!」江一帆忿忿地說:「這個女人真是典型的把痛苦強加到別人身上!」「可是,即使如此,恐怕她也不會感到開心的,痛苦或許會加倍!」伊蕾這樣說著。

第五日,天還沒有亮,伊蕾呆呆的站在陽台上。她很早就醒來了,看著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劃過地平線,很突然的她有了一種沖動。她想要回一次伊家村的家,再去一次養父母的墓前看一看。早餐時,何娜和王靜他們說要再去爬晚山,明天他們的旅程就要結束了。江一帆知道伊蕾想回家的想法後,也鼓勵她去。他說:「人們總是回避痛苦回避恐懼,但我們應該努力克服它。而克服的方法就是去面對!」這一點,伊蕾當然不是不知道,但真正要做到並非那麼容易。最後,何娜、王靜、莊俞、司徒泓羽他們去爬晚山了。江一帆陪伊蕾回家,在回家的車上,伊蕾閉著眼睛,不願意睜開,心髒又開始不規則的跳動。江一帆看到她那麼緊張,便輕輕握住了她的手。江一帆的手很溫暖,伊蕾心想:是不是善良的人,心和手都是一樣溫暖的呢?為什麼我的心和手都是冰涼冰涼的呢?——回到村子裏,那些村民看到伊蕾和江一帆都指指點點,他們都是認識她的。一個胖胖的、慈眉善目的夫人走到伊蕾的面前,伊蕾一眼就認出了她:「村長夫人!」村長夫人高興的笑起來:「小蕾兒,你回來了?」「嗯」伊蕾也微笑起來了,親切感讓她亂跳的心髒平穩了一些。村長夫人慈愛的摸了摸伊蕾的頭發,輕聲呢喃:「可憐的孩子,可憐的孩子啊!」——村長夫人和村長沒有子女,村長夫人很喜歡孩子。小時候,村長夫人也常常照顧伊蕾。以前,伊蕾是個乖巧、聰明、又懂事的孩子,就是有些內向和敏感。這可能是因為伊蕾是在孤兒院長大的關系。知道伊蕾是領養回來的孩子村長夫人更是疼愛她,但自從那件可怕的事情發生後,伊蕾完全改變了,再也不接近任何人。而別人也不願意靠近她,還要恥笑她、侮辱她。上次在她養父的葬禮上看到伊蕾的時候,她還是死氣沉沉、冷冰冰的。這次回來卻有點不同,從她的眼神裏就可以看得出來。村長夫人瞥見伊蕾旁邊的江一帆時,沖他笑笑、點點頭。然後,非常嚴肅地說:「我們的小蕾兒吃過很多苦,你一定要好好的待她啊!可不許欺負她!」伊蕾被村長夫人的舉動嚇了一大跳,急忙對她說:「村長夫人,你搞錯了!他是我的同學,你胡說什麼呢?」村長夫人驚異地看著伊蕾說:「他不是你對象啊?」「當然不是!」伊蕾說,看到江一帆站在那兒傻笑。

「對了,那個蘇眉回來了!」村長夫人神神秘秘的對伊蕾說:「她住回了你家的老房子了。」「我知道,前段時候我見過她!是爸爸公司以前的副總經理買下這房子的,對吧!」伊蕾輕描淡寫地說。「是啊!蘇眉就是和這個男人一塊搬進去的。但就在前幾天,她被那個男人趕出來了。聽說那個男人又有別的女人了,所以不要她了!這個蘇眉真是活該!」村長夫人解恨似的說:「誰叫她以前做了那麼多的壞事,所以是報應嘍!」——村長夫人走後,伊蕾帶著江一帆來到那幢陰森華麗的房子前,她只是站著遠遠眺望。江一帆指著房子問:「這就是你家?」伊蕾僵硬的點點頭。看了足有15分鐘,伊蕾突然轉過身離開。她沒有再去養父母的墓碑前,她還是無法忘掉曾經的傷痛和恥辱,怎麼可能就這樣忘掉?在回去的路上,伊蕾始終沒有開過口,臉色蒼白。江一帆也沒有想和她搭話,他明白她需要安靜一會兒,也許要伊蕾選擇面對並不是明智之舉,因為這無疑是讓她回顧一切苦難的經歷——

度假村,8樓,正在發生一件可怕的事件。蘇眉拿著一把菜刀想要砍向袁經理和那個俏佳人,但被保安緊緊地拽著。那個佳人早就嚇得尖叫聲連連,袁經理想要安撫暴怒的蘇眉,可惜成效甚微。伊蕾和江一帆回來的時候,看到了這樣的場景:兩名保安死死地拉著失控的蘇眉,袁先生和他的佳人嚇得躲在一角。何娜、王靜、莊俞、司徒泓羽還有新來的一對夫妻都目瞪口呆地看著,手足無措。「發生什麼事了?」江一帆問何娜,何娜說:「我們剛剛爬完山回來,就看到這個女人拿著一把刀想砍那兩個人!」她點了點袁先生和那個佳人,「上次,他們不是大清早就吵架嗎!」伊蕾看到瘋瘋癲癲的蘇眉和她手裏揮舞的菜刀一點都不害怕,並且慢慢走了上去,蘇眉看到伊蕾走了過來就大叫起來:「你別過來!不許過來!」伊蕾絲毫不為所動,江一帆和何娜他們都嚇壞了。何娜他們不知道伊蕾和蘇眉的恩怨,還以為她瘋了呢?江一帆上前一把拉住了伊蕾的手腕,緊張地說:「你不要去!現在,她的情緒失控太危險了,我看我們還是報警吧!」伊蕾看到江一帆如此緊張心裏不由得也有點緊張起來了,「你管你報警,但現在我就要她冷靜下來!」「不許過來!」蘇眉扯著嗓子尖叫道。「不行,太危險了,你別管她了!」江一帆更用力的抓著伊蕾的手,表情非常的擔心。伊蕾笑著搖了搖頭,輕輕推開他的手,說:「沒事的,她不會傷到我的!」——繼續靠近蘇眉,蘇眉竟掙脫開了身強力壯的保安,把刀架在自己的手腕處,叫道:「不要再過來了!你是想要看我的笑話嗎?不會,不會,我不會讓你看到的!」——伊蕾揚起手「啪」的打在蘇眉的臉上,圍觀的人們發出驚呼聲。蘇眉愣神了,伊蕾大聲呵斥道:「你想要死嗎?好啊,很簡單的!從樓上跳下去、用你的刀往手腕這裏來一刀、或者到房間裏打開水龍頭把自己淹死都可以。還是想要殺死這個男人?」伊蕾看了看旁邊發呆的袁先生,袁先生一怔,「我教你啊,趁著他睡著了,一刀捅死他。很容易的!」袁先生被伊蕾的話嚇得開始發抖了,看來他今天晚上要失眠了。「但是,這樣值得嗎?」伊蕾問道。蘇眉平靜下來了,手裏的菜刀掉在走廊的地毯上,發出了一聲悶響。江一帆懸著的一顆心也落下了,他走到一邊拿出手機撥打110。「蘇眉,你還想要這麼樣?你要錢,不是都得到了嗎?」伊蕾看著蘇眉的臉問道,蘇眉輕聲笑道:「可是,我現在不要錢。我要愛!我要一個人能夠真正的愛我!」——「愛,不是你想要就能得到的,人生不是隨心所欲的!你說你想要愛,那你有沒有真心付出過呢?」伊蕾語重心長地說:「蘇眉阿姨,人如果沒有愛。至少,不要讓心裏只有恨!那麼活著的人,會很辛苦很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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