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麼?傅青銘是我的舅舅。當初我非常想讓你回到秦川和我在一起,可我們家也只有他一個人為官,所以我想求他把你調到商務局。當時他跟我說,商務局只有一個指標,已經給我預備好了,我知道如果沒有這個指標,你來秦川只能從最底層打拼起。可是,我家裏面不希望我將來找一個小人物嫁出去。如果我是國家幹部而你是小工人,那麼我們之間就算是都到了秦川,要想在一起也難上加難。所以我讓就就把這個名額給了你,這就是為什麼你一畢業就可以直接進商務局的原因。但是,」楊露輕輕的擦去滿臉的淚水,繼續說道:「你不明白我為此付出了多大的代價。」不堪回首的一幕閃現在楊露的腦海裏。
畢業那年的五一前夕,楊露回到秦川找舅舅商量陸洋的工作。在舅舅的辦公室裏,楊露向舅舅坦言了她和陸洋的戀情,並央求舅舅想辦法讓陸洋進入商務局工作。舅舅看著這個愛撒嬌的小外甥女,為難的搖搖頭說:「露露,不是我不想幫忙,而是你母親三番五次的告訴我一定要把你調到商務局來。你要是讓他進來,我怎麼跟你母親交代?再說了,去別的部門不也很好麼?」「不要不要」楊露仍然對舅舅撒著嬌,「舅舅,你也知道我媽媽的脾氣,要是陸洋進不了機關,他不會同意我們之間的事的。你就想想法吧。哪怕讓我去個別的小工廠也行。」「哈哈,那怎麼行?我外甥女這麼優秀,怎麼能去那種地方。可是,確實不好辦呢。」「不嘛不嘛,你一定要讓陸洋進商務局。」「好好好,我想辦法。真拿你沒辦法。來先喝點水,我打個電話看能不能給你找個好單位。」說著起身從裏屋拿出一瓶冰紅茶擰開,「我可先說好了,你是不是一定要讓陸洋進來?他要進來你可不一定有好單位。」楊露接過舅舅遞過來的冰紅茶:「沒關系,只要能讓陸洋進來,我去哪裏都無所謂。」「好的,那我就接收陸洋。再打電話看給你聯系個什麼單位。」傅青銘說著拿起了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在電話裏開始慢條斯理的和對方聯系著工作的事。楊露一邊喝著冰紅茶,一邊聽舅舅給自己聯系了公安局的派出所。幾分鐘後,傅青銘放下電話對外甥女說:「你去公安局報到,但是只能先進派出所怎麼樣?」「太好了。」楊露高興地跳起來想要去摟舅舅的脖子表示感謝,卻突然感到一陣強烈的困意襲來,身子一歪便倒在了沙發上。朦朧中,只覺得有人把自己抱起來,放在一張床上,然後一個沉重的身軀壓在自己身上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當楊露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竟然一絲不掛的躺在舅舅的床上,舅舅正在旁邊穿衣服,一霎時,她突然明白了發生了什麼,「傅青銘!你這個畜生。」傅青銘轉過臉來,看著外甥女憤怒的眼神,不以為然的說:「喊什麼?我把你男朋友調到局裏來,你還不應該謝謝我?」「可我是你外甥女呀。你這麼做還是不是人了?」「唉呀,」傅青銘嘲弄的看著楊露,「我還以為現在的年輕人,早就突破了世俗,誰知道你還真是個姑娘啊。唉,也怪舅舅一時糊塗,」傅青銘突然哭喪著臉對楊露說:「露露啊,舅舅不是人,你打舅舅吧,你罵舅舅吧,可舅舅也是真心為了陸洋找工作呀。」聽到這裏,楊露揚起的手慢慢的落了下來。是啊,為了能讓陸洋回到秦川,自己已經被一個禽獸奪走了最寶貴的東西,如果因為這個耽誤了陸洋,因為這個再毀了自己的名聲,因為這個再讓陸洋離自己遠去,因為這個再……她不敢再想下去了。傅青銘看到外甥女慢慢放下了手,趁機恬著臉湊上來說:「露露啊,你們的工作都包在我身上,我也一定勸說你母親讓你和陸洋在一起。放心啊。」說著又把手放在了楊露的胸前,楊露憤怒的推開傅青銘的魔爪,冷冷的穿上衣服離開了這個讓她惡心的地方。
聽完楊露的訴說,陸洋感到仿佛天塌了一般的震驚。他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的工作是這樣得來的,竟然讓戀人付出了這麼大的代價。他默默地摟住楊露,任由楊露在他懷裏痛快的哭泣,卻想不出什麼語言能夠替他撫平戀人心底深深的傷痕。
夜幕下靜靜的湖面上,只留下兩個緊緊依偎的身影。
就在楊露和陸洋依偎在莫名湖中的小船上時,陸洋的手機響了。他低頭一看,是傅青銘發來的一條信息,「速到我辦公室來,你的工作崗位要調整。」陸洋關掉手機,默默地抱住戀人,決定不再理會這個禽獸不如的東西。「還是去吧」楊露苦笑了一下,輕輕的說道,「已經這樣了,我們也要面對現實。如果真的能給你調一個好崗位,也許我們將來會更好些。」陸洋默默的看著戀人,輕輕的點點頭。「我陪你去。」楊露攏了攏頭發,握住船槳向岸邊劃去。
來到商務局樓下,傅青銘的辦公室依然亮著燈。「上去吧。」楊露催促男友,「快一點,我在下面等你。」陸洋明白女友此時的心情,點了點頭走上了樓。
楊露百無聊賴的在樓下轉來轉去,正在思索著一會和男友到哪裏吃點宵夜,突然聽到沒有關上的樓上傳來一陣廝打聲。「陸洋?陸洋!」楊露生怕自己剛才的經歷影響了陸洋的情緒,快步走了上去,推開辦公室的大門。「啊!」楊露只覺得頭部被重重的擊打了一下,便什麼也不知道了。
第二十五章 又現血案
「叮鈴鈴……」急促的電話鈴聲又在刑警隊辦公室響起。劉剛抓過電話,一陣急促的聲音從話筒中傳來。「刑警隊麼?我是市局110指揮中心。剛才接到報案,市區商務局門前發生一起車禍,一人被碾壓致死,肇事車輛已經逃逸,請速到現場。」
商務局門前,幾輛警燈閃爍的警車給小城的夜幕平添了許多恐怖的色彩。唐海斌帶領幾名隊員趕到現場時,現場的恐怖差點讓許多人終生都不敢再踏上馬路一步。
一具屍體四肢攤開平臥在馬路中間,除了頭部稍稍完整外,其餘部分基本上已經完全扁平了。飛濺的血跡足足灑了半條街的寬度。死者十米左右的地方,一輛本田250摩托車無力的歪倒在路邊,已經嚴重變形。唐海斌翻開死者的臉,「胡紅軍?」幾名隊員對視了一眼。「怎麼回事?胡紅玫、孫永亮、胡紅軍……」唐海斌感到案件非同小可了。他抬頭看了看四周,發現商務局樓上還有一間屋子亮著燈。「劉剛,去看看,問問樓上的人看到了什麼。」劉剛應了一聲跑進了大樓。片刻,對講機裏傳來劉剛急促的聲音:「隊長,快上來,樓上還有三名死者。」「什麼?!」現場所有的人都被劉剛的聲音驚呆了。唐海斌帶領隊員快步跑到樓上,眼前的一切讓他們感到從未有過的震驚。
門口,一名青年男子倒臥在地上,身體還在微微的抽搐。一名年輕的女子俯臥在門邊,已經不再動彈。屋裏的辦公桌旁,一名中年男子翻倒在地,從臉色看已經沒有生還的可能。唐海斌翻過青年男子的臉,「陸洋?」摸摸陸洋還有一絲呼吸「馬上搶救。」唐海斌快速的向身邊的隊員下命令。「隊長你看。」劉剛在身後喊道。唐海斌回身看到女子的臉,「楊露?!」
現場很快勘察完畢。
坐在辦公室裏,唐海斌感到從未有過的壓力。一連串的血案讓他深深地感到這當中非同小可。「是什麼讓這些人死在了一起?他們之間有什麼聯系?為什麼有人要對這些人痛下殺手?」唯一的解釋是……
胡紅玫!!!
唐海斌腦海裏突然閃現出這個名字。這個懸而未決的案件一直困擾著他。現在看來,胡紅玫只是這一連串謀殺中的第一個環節。其次是孫永亮,然後是胡紅軍、傅青銘、陸洋、甚至楊露。所有與胡紅玫之死有關聯的人員都被陸續謀殺了。
不對,這當中還缺少點什麼。是什麼呢?
項明天。一個若隱若現的幽靈。
先期的每個死亡事件都同這個幽靈般的人物有著密切的聯系。可是為什麼他要這樣做呢?唐海斌陷入深深的思索當中。
「報告。」劉剛拿著一摞案卷走了進來。「隊長,我把前幾個死者的案卷都調了出來,發現其中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項明天。我覺得要想突破項明天,必須從胡紅玫的死入手。我剛剛又查了下胡紅玫死的全部材料。對不起,由於我們工作的失誤,我們忽略了一個重要的線索。」「什麼?」「小區的監控錄像。」劉剛拿出監控錄像放入錄像機打開了電視。錄像時間被調整到了警車進入現場後。在陸陸續續走出小區大門的人當中,一個熟悉的身影落在兩人的視線當中。「項明天。」「對,項明天。」劉剛說道,「我們當時只是按照常理推斷案發後犯罪分子會盡快的逃離現場,所以對警車進入現場後的錄像並未認真研究。現在看來,項明天並不像自己所說的那樣,十點多就離開了胡紅玫的家,盡管在十點的錄像上確實顯示他離開了,我認為他躲過了錄像的死角又回到了現場,實施了犯罪。我認為項明天有重大作案嫌疑,現在向隊長申請對項明天實施拘捕。」
當唐海斌率領隊員趕到項明天的家中時,屋裏還亮著燈。唐海斌推開未鎖的大門,看到沈飛霞坐在桌子前,手裏拿著一遝信紙。看到唐海斌帶領刑警走進來,沈飛霞什麼也沒說,只是把信紙遞給了唐海斌。
「叮鈴鈴……」急促的電話鈴聲又在刑警隊辦公室響起。劉剛抓過電話,一陣急促的聲音從話筒中傳來。「刑警隊麼?我是市局110指揮中心。剛才接到報案,市區商務局門前發生一起車禍,一人被碾壓致死,肇事車輛已經逃逸,請速到現場。」
商務局門前,幾輛警燈閃爍的警車給小城的夜幕平添了許多恐怖的色彩。唐海斌帶領幾名隊員趕到現場時,現場的恐怖差點讓許多人終生都不敢再踏上馬路一步。
一具屍體四肢攤開平臥在馬路中間,除了頭部稍稍完整外,其餘部分基本上已經完全扁平了。飛濺的血跡足足灑了半條街的寬度。死者十米左右的地方,一輛本田250摩托車無力的歪倒在路邊,已經嚴重變形。唐海斌翻開死者的臉,「胡紅軍?」幾名隊員對視了一眼。「怎麼回事?胡紅玫、孫永亮、胡紅軍……」唐海斌感到案件非同小可了。他抬頭看了看四周,發現商務局樓上還有一間屋子亮著燈。「劉剛,去看看,問問樓上的人看到了什麼。」劉剛應了一聲跑進了大樓。片刻,對講機裏傳來劉剛急促的聲音:「隊長,快上來,樓上還有三名死者。」「什麼?!」現場所有的人都被劉剛的聲音驚呆了。唐海斌帶領隊員快步跑到樓上,眼前的一切讓他們感到從未有過的震驚。
門口,一名青年男子倒臥在地上,身體還在微微的抽搐。一名年輕的女子俯臥在門邊,已經不再動彈。屋裏的辦公桌旁,一名中年男子翻倒在地,從臉色看已經沒有生還的可能。唐海斌翻過青年男子的臉,「陸洋?」摸摸陸洋還有一絲呼吸「馬上搶救。」唐海斌快速的向身邊的隊員下命令。「隊長你看。」劉剛在身後喊道。唐海斌回身看到女子的臉,「楊露?!」
現場很快勘察完畢。
坐在辦公室裏,唐海斌感到從未有過的壓力。一連串的血案讓他深深地感到這當中非同小可。「是什麼讓這些人死在了一起?他們之間有什麼聯系?為什麼有人要對這些人痛下殺手?」唯一的解釋是……
胡紅玫!!!
唐海斌腦海裏突然閃現出這個名字。這個懸而未決的案件一直困擾著他。現在看來,胡紅玫只是這一連串謀殺中的第一個環節。其次是孫永亮,然後是胡紅軍、傅青銘、陸洋、甚至楊露。所有與胡紅玫之死有關聯的人員都被陸續謀殺了。
不對,這當中還缺少點什麼。是什麼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