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明天。一個若隱若現的幽靈。
先期的每個死亡事件都同這個幽靈般的人物有著密切的聯系。可是為什麼他要這樣做呢?唐海斌陷入深深的思索當中。
「報告。」劉剛拿著一摞案卷走了進來。「隊長,我把前幾個死者的案卷都調了出來,發現其中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項明天。我覺得要想突破項明天,必須從胡紅玫的死入手。我剛剛又查了下胡紅玫死的全部材料。對不起,由於我們工作的失誤,我們忽略了一個重要的線索。」「什麼?」「小區的監控錄像。」劉剛拿出監控錄像放入錄像機打開了電視。錄像時間被調整到了警車進入現場後。在陸陸續續走出小區大門的人當中,一個熟悉的身影落在兩人的視線當中。「項明天。」「對,項明天。」劉剛說道,「我們當時只是按照常理推斷案發後犯罪分子會盡快的逃離現場,所以對警車進入現場後的錄像並未認真研究。現在看來,項明天並不像自己所說的那樣,十點多就離開了胡紅玫的家,盡管在十點的錄像上確實顯示他離開了,我認為他躲過了錄像的死角又回到了現場,實施了犯罪。我認為項明天有重大作案嫌疑,現在向隊長申請對項明天實施拘捕。」
當唐海斌率領隊員趕到項明天的家中時,屋裏還亮著燈。唐海斌推開未鎖的大門,看到沈飛霞坐在桌子前,手裏拿著一遝信紙。看到唐海斌帶領刑警走進來,沈飛霞什麼也沒說,只是把信紙遞給了唐海斌。
「叮鈴鈴……」急促的電話鈴聲又在刑警隊辦公室響起。劉剛抓過電話,一陣急促的聲音從話筒中傳來。「刑警隊麼?我是市局110指揮中心。剛才接到報案,市區商務局門前發生一起車禍,一人被碾壓致死,肇事車輛已經逃逸,請速到現場。」
商務局門前,幾輛警燈閃爍的警車給小城的夜幕平添了許多恐怖的色彩。唐海斌帶領幾名隊員趕到現場時,現場的恐怖差點讓許多人終生都不敢再踏上馬路一步。
一具屍體四肢攤開平臥在馬路中間,除了頭部稍稍完整外,其餘部分基本上已經完全扁平了。飛濺的血跡足足灑了半條街的寬度。死者十米左右的地方,一輛本田250摩托車無力的歪倒在路邊,已經嚴重變形。唐海斌翻開死者的臉,「胡紅軍?」幾名隊員對視了一眼。「怎麼回事?胡紅玫、孫永亮、胡紅軍……」唐海斌感到案件非同小可了。他抬頭看了看四周,發現商務局樓上還有一間屋子亮著燈。「劉剛,去看看,問問樓上的人看到了什麼。」劉剛應了一聲跑進了大樓。片刻,對講機裏傳來劉剛急促的聲音:「隊長,快上來,樓上還有三名死者。」「什麼?!」現場所有的人都被劉剛的聲音驚呆了。唐海斌帶領隊員快步跑到樓上,眼前的一切讓他們感到從未有過的震驚。
門口,一名青年男子倒臥在地上,身體還在微微的抽搐。一名年輕的女子俯臥在門邊,已經不再動彈。屋裏的辦公桌旁,一名中年男子翻倒在地,從臉色看已經沒有生還的可能。唐海斌翻過青年男子的臉,「陸洋?」摸摸陸洋還有一絲呼吸「馬上搶救。」唐海斌快速的向身邊的隊員下命令。「隊長你看。」劉剛在身後喊道。唐海斌回身看到女子的臉,「楊露?!」
現場很快勘察完畢。
坐在辦公室裏,唐海斌感到從未有過的壓力。一連串的血案讓他深深地感到這當中非同小可。「是什麼讓這些人死在了一起?他們之間有什麼聯系?為什麼有人要對這些人痛下殺手?」唯一的解釋是……
胡紅玫!!!
唐海斌腦海裏突然閃現出這個名字。這個懸而未決的案件一直困擾著他。現在看來,胡紅玫只是這一連串謀殺中的第一個環節。其次是孫永亮,然後是胡紅軍、傅青銘、陸洋、甚至楊露。所有與胡紅玫之死有關聯的人員都被陸續謀殺了。
不對,這當中還缺少點什麼。是什麼呢?
項明天。一個若隱若現的幽靈。
先期的每個死亡事件都同這個幽靈般的人物有著密切的聯系。可是為什麼他要這樣做呢?唐海斌陷入深深的思索當中。
「報告。」劉剛拿著一摞案卷走了進來。「隊長,我把前幾個死者的案卷都調了出來,發現其中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項明天。我覺得要想突破項明天,必須從胡紅玫的死入手。我剛剛又查了下胡紅玫死的全部材料。對不起,由於我們工作的失誤,我們忽略了一個重要的線索。」「什麼?」「小區的監控錄像。」劉剛拿出監控錄像放入錄像機打開了電視。錄像時間被調整到了警車進入現場後。在陸陸續續走出小區大門的人當中,一個熟悉的身影落在兩人的視線當中。「項明天。」「對,項明天。」劉剛說道,「我們當時只是按照常理推斷案發後犯罪分子會盡快的逃離現場,所以對警車進入現場後的錄像並未認真研究。現在看來,項明天並不像自己所說的那樣,十點多就離開了胡紅玫的家,盡管在十點的錄像上確實顯示他離開了,我認為他躲過了錄像的死角又回到了現場,實施了犯罪。我認為項明天有重大作案嫌疑,現在向隊長申請對項明天實施拘捕。」
當唐海斌率領隊員趕到項明天的家中時,屋裏還亮著燈。唐海斌推開未鎖的大門,看到沈飛霞坐在桌子前,手裏拿著一遝信紙。看到唐海斌帶領刑警走進來,沈飛霞什麼也沒說,只是把信紙遞給了唐海斌。
第二十六章 真相(一)
展開厚厚的信箋,項明天蒼勁的字跡映入人們的眼睛。
「當你們看到這封信時,就是所有謎團真正解開的時候。我承認,那幾個人的死都與我有關。我也知道我死罪難逃,之所以選擇這樣的方式給大家揭開謎底,只代表對那些原本罪不至死的人做一個懺悔。
大家都知道,我們一家的生活曾是如此的平靜,如此的美滿,以至於在我們婚姻的前十年,我們曾認為我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一切的毀滅源自那個罪惡的夜晚。如果說陸洋的沖動和飛霞的善良只是一場誤會的話,那麼,其他兩個人的禽獸行徑才真正引燃了殺戮的導火線。讓我把一切從頭說起吧。
那天晚上,飛霞在酒館裏找到了醉酒的陸洋,將他帶回了辦公室。由於飛霞認為陸洋醉酒和自己唱的那首歌有關,所以善良的她想照顧陸洋直到他醒來再離開。陸洋剛剛經歷了一場失戀,沉醉當中,誤將飛霞當做自己的初戀情人楊露而侵犯了她。飛霞在昏迷當中,絲毫沒有注意到未鎖緊的辦公室門被推開了一條縫。兩雙罪惡的眼睛正貪婪的注視著這一切。當陸洋最終醉倒在飛霞身邊時,兩個禽獸輕輕的走進房間,迫不及待的輪流侮辱了飛霞。並且喪心病狂的用手機錄下了這令人發指的一切。
說到這裏,你們也許猜到了這兩個禽獸正是這場殺戮的另外兩名死者,飛霞的局長傅青銘和他的司機孫永亮。他們兩人在聚餐完後又去歌廳瀟灑,由於傅青銘家在外地,孫永亮就把他送回單位休息。卻不想正看到陸洋和飛霞的一幕,並喪心病狂的犯下了不可饒恕的罪行。
此後的幾個月,飛霞不斷地做著惡夢,夢中除了有陸洋扭曲的面孔外,還有兩個模糊不清的影子。盡管飛霞曾固執的認為當時只有陸洋一個人,而且是出於沖動才犯錯的,不想報警傷害他,但從未想到正的還有兩個畜生也做下了大孽。
今年五一,我們一家在觀賞桃花的時,無意中聽到了陸洋和他的女友—也就是這場殺戮的第一死者胡紅枚—的談話。飛霞從那時起明白了夢的真實性。也就在那天,我們開誠布公的談了這件事。盡管飛霞顧及名聲不願聲張,但我從那天開始就已下定決心要讓這幫畜生血債血償。
我是一個文弱書生,雖不算手無縛雞之力,但我還不願意和這樣的人正面交鋒。我要用我自己的方式來做個了斷,讓他們倍嘗死亡的恐懼。
我為自己的行動制定了一個詳細的殺人計劃。
還是按照時間順序說吧。我當時首先要做的是查清那晚侮辱飛霞的到底是誰。我的線索只有一條,那就是胡紅玫哥哥手機上的視頻。可是要取得這些視頻太難了。我只有先接近陸洋,取得他的信任,然後取得胡紅玫的信任,在設法接近他哥哥,幸好我很快做到了。我覺得這是老天在幫我完成心願,也是老天要讓我替它懲罰這幫畜生。取得陸洋和他女友的信任很簡單。胡紅玫患有嚴重的失眠症,每天都需要吃安眠藥入睡。一次她到醫院治療,我借口利用心理暗示的方式可以讓她不必通過吃藥就能獲得很好的睡眠,她信以為真,在我的暗示下,她真的睡著了,並且睡得很沉。從那時起,她開始對我信任有加。在一次獨立的治療當中,我利用催眠術對她進行心理暗示,讓她誤以為陸洋曾經玩弄並拋棄了他的前女友楊露。為了防止整個計劃出現意外,我還趁機占有了她的第一次,並暗示她這些都是陸洋的所為。同時我還拍下了她各種姿勢的裸照以備將來使用。當然我們的交往都是在極為隱秘的狀態下進行的。同時我通過建立治療檔案的方式取得了他哥哥胡紅軍的聯系方式。
果然,胡紅玫開始疏遠陸洋。為了加深她和陸洋之間的矛盾,我還找了個網吧,利用一個虛擬賬號將這些照片發給陸洋。盡管陸洋是學電腦的,但是當他發現女友淫蕩的裸照時,絲毫沒有想到這些都是精心設計的騙局。這也許就是人性的弱點吧。
陸洋和他的女友第一次有了爭吵。但雙方絲毫都沒有懷疑這是個騙局。我不斷安慰胡紅玫,繼續獲得她的好感。同時加深她和陸洋之間的矛盾。其實這時的胡紅玫對我來說,除了給陸洋造成痛苦和聯系他哥哥以取得那些視頻外已經沒有任何利用價值。
胡紅玫死的那晚,我故意裝作在飯店碰到他們。果然,陸洋和胡紅玫之間爆發了激烈的爭吵,也給我創造了開始殺戮的機會。當晚,我把他們送到了福明小區胡紅玫的住處,留下陸洋和胡紅玫交談,自己離開了。但我沒有走遠,我故意讓小區的監控錄像拍下我離開的情景,為自己做了不在現場的證明。接著,利用監控錄像的死角,偷偷潛回胡紅玫的住所門前,靜聽著裏面傳來的激烈的爭吵。一會,陸洋從房間裏出來了。我利用放在樓梯上的西瓜皮讓陸洋摔昏了(哈哈,這是我最為得意的傑作),為了防止他醒來,我還用事先准備好的沾有乙醚的手帕捂住了陸洋的口鼻,以便讓他持續昏迷。同時掏出他的手機給胡紅玫打電話,告訴他我現在和陸洋在一起,然後我又一次通過交談催眠了胡紅玫,讓她跳樓自殺了。還好屋裏有他們爭吵留下的各種痕跡,很簡單的我就讓警察產生了認為陸洋由於和女友爭吵而殺了她的嫌疑。果然,警方對陸洋進行了調查,陸洋也由於受不了各種流言蜚語幾次割腕自殺。也許那時天不絕他,但我也不在乎了,我讓他倍嘗了失去愛人的滋味,當然我還有其他的機會對付他。但現在,我要做的就是打起精神來對付那幾個混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