坤子眨巴了一下眯著的小眼睛,看著我點燃的柴火架說道:「草,你真厲害,一下就點著了,哪像我,在家裏沒也沒點過幾次柴火,也只是從電視上看到了一些有關操作步驟,沒想到實踐起來這麼難啊!」
我回答道:「嘿嘿,電視上的可信麼,為了節目的收視率,就算點不著也能點著的,實踐大於理論,電視上那一套我不太看好,生火生多了自然熟練。」
這個時候,火勢已經很大了,樹枝也是被烤的炸裂開來,「啪啪」作響,不停有火星子濺出然後瞬間消散,因為我根據以往經驗,撿的柴火都是挑那種又粗又耐燒的松木杆,有松木油的支撐,所以一時半會還是燒不完的,眼見火勢穩定下來,我回頭看了白雪一眼道:「你在這坐著,我去把那只毛猴弄過來看看,我總覺得他沒死。」
'算了吧老成,我覺得這只毛猴已經死透了,要不然這麼久也不會沒什麼動靜,而且我試過了,他連呼吸都沒了,這不是死了還是什麼1!?」歎了一口氣,坤子有些無奈,不過他也只是口頭上說說而已,並沒有阻止我的行動。
"坤子你可別嚇我啊,這只毛猴呢,該不會是我在撿柴火的時候,被你扔了吧!?」起身在平整的草地上掃視了一圈,出了一些綠油油的草苗,還有樹林裏被風吹帶過來的黃色樹葉,我並沒有見到所謂的毛猴,我記得我我剛才明明是放在了那地,可現在一會,啥都沒有了,空空如也,怎麼會不見了!?帶著濃濃的疑惑,我不由開始問起了坤子。
「啥!?」見我發問,坤子往火堆裏扔了一根柴木杆,然後起身站起來,一邊抬手揉著眼睛一邊四目環視一圈道,「不可能啊,剛才還好好的,我也沒聽到什麼動靜,老成,我說你這麼上心幹嘛,就算了吧,指不定是毛猴放在這,吸引了哪只野獸,被野獸偷偷叼走了,一只猴子而已,犯不著這麼大動幹戈。」
「我草泥馬的坤子,活的東西你看不住,死的總該看住了吧,可死的你卻丟了,你是幹什麼吃的!」不知道為什麼,聽到坤子這樣的話,我心裏一沖,無名火氣就噌噌噌上來了。
「老...老成...就為了一只死猴子,你和我翻臉,這麼凶我,至於麼,你說咱們從小長到大,這麼多年的感情了,還是不是兄弟?!"坤子愣了一下,沒想到我乎罵他,眼圈紅了,還擦了擦。
第七十章 眼鏡蛇
「......」看到坤子這樣,我愣了一下,心中五味雜陳,不是個滋味兒,剛才的我,確實是沖動了些,可不知道為什麼,我總感覺這只毛猴沒有那麼簡單,所以毛猴不見了,我才會這麼激動,現在緩過來想想,倒是真的有些不值。
「坤子...那啥...不好意思啊,我不該發飆的..."有些遲疑,我看著坤子,滿臉歉意。
「哼!」冷冷哼了一聲,坤子並沒有多說什麼,反倒是重新坐回柴火堆旁,從邊上拾起一根幹燥的松木杆,扔進了火堆裏,松木杆在火堆裏劇烈燃燒,發出那種啪啪響聲,頃刻間便是化為了灰燼,雖然它沒了,但貢獻了自己,至少讓火勢增大了。
「......"苦笑一聲,我也隨著他的腳步坐回到柴火堆前,看來他還在生氣,打了幾分鐘冷戰,我們都是沉默不語,後面我忍不住了,抬頭看了一眼坐在對面,被火勢印地滿臉通紅的坤子一眼,道:」坤子,叢林裏危機四伏,今天晚上我們就在這駐紮吧,打個帳篷來睡。「
「好,咱倆一起,鼓搗個帳篷出來。」坤子也不是那種特別糾結的人,多少年的感情了,是不會就此斷裂的,沉默了一會兒,他看了我一眼,還是認真回答了我。
接下來,就有的忙活了,搭帳篷也是一門技術活,小小一頂帳篷,在我和坤子的合力下,1愣是磨蹭了半個多小時的時間才搭好,此刻天也黑的差不多了,遠處天邊的紅霞徹底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如黑墨一般的夜色,看了看表,現在差不多晚上七點了,天黑,正常,搭好帳篷後,我特地四處拍了帳篷幾下,試試堅固程度,還行,挺好的,挺結實,至少能容下兩人,在裏面打滾沒什麼問題。
「坤子,你說今晚咱們就要睡一起了?」笑了笑,我回頭看了坤子一眼說道。
「嘿嘿,在睡覺前,咱們是不是要幹上兩杯?」同樣笑了笑,坤子拿起旅行包,從裏面拿出白酒,兩個透明色的小瓶子,采購的時候特地買的,說的時候,坤子把其中一瓶扔給1了我。
「嘿嘿,喝完之後咱們滾床單去,搞基否?!」接過白酒,一邊用勁,擰著白酒上的瓶蓋,嘿嘿一笑,我雙眼亮了。
「我草泥馬的老成,重口味啊,要去你自己去,我可沒這份閑心,還是算了吧。」坤子皺著眉頭,一臉壞笑。
「算了,不說了,來,我們幹杯吧。」這時候,白酒瓶蓋也被我擰開了,把瓶子對著嘴,微微泯了一口,酒有些辣,味道有些沖,不得不說,那種感覺還是挺好的,就是少了點什麼....\
"唉。就是美酒,只是少了下酒菜,如果有野味就好了,咱們用火烤烤,不是現成的美食!「坤子和我想的一樣,泯了一口美酒說了一句,看那陶醉的神色,似乎是有些意猶未盡。
「嘿嘿,想的倒是挺美,如果放在白天可以,還可以四處轉轉,砰砰運氣啥啥的,現在天都這麼晚了,我們四處去轉悠,指不定半路蹦出一只野獸什麼的,把我們給叼了去,現在還是死了這條心吧。」撇撇嘴,我看了在夜色中蟄伏的叢林一眼,說道。
」噗!」我這句話剛說完,叢林野種中突然射出一條拋物線,一個白色的物體落在我腳跟下,嚇了我一大跳,反應過來,低頭一看,頓時傻了眼,不關是我,就連坤子也傻眼了,落在我們腳下的,就是我們想的野味...一只兔子,一動不動的。
「臥槽,老成,我沒看錯吧,這死兔子哪來的!?說什麼就來什麼啊!」驚訝,坤子特地撿起一根之前燃燒剩下來的松木杆,,用尖的那頭在兔子身上劃拉了幾下,試試死活,可兔子還是紋絲不動,已經死透了。
「坤子,等等,這只兔子來路不明,你先停下,讓我好好看著。」有些遲疑,我特地從身上抽出天星劍,在兔子身上扒拉了幾下,兔子身上的毛發白白的,沒有任何傷口,嘴角也沒有血液流出,好像是遵循自然法則,自然死亡的。
這時候,我的心中已經初步得出了一個基本上的猜想,這只兔子本來是在行進途中,然後突然就老死了,斷了氣,掉在我們腳下,媽蛋,這理由太扯了,連我都有些不敢相信,難道,真有這樣的好事!?還被我們給撞見了!?
「老成,我說你就別猶豫了,這麼好的野味,我正愁著呢,要不然我先拿得去刮毛銬了來吃吧,到時候咱倆一人一半,就當是下酒菜了。」我正想著,坤子那邊已經開始行動了,他從旅行包中拿出工具刀,大刺刺提起兔子的一條腿,往草地旁邊的那條山間小溪走去,然後給兔子剝皮抽筋,快速鼓搗了起來。
「唉,坤子,我說你現在不用這麼chang饞好不好,至少讓我們確認下這只兔子哪來的啊,萬一是別人給我們下套怎麼辦?!」有些猶豫,我還是把自己的觀點說了出來。
「下什麼套啊,這裏是琅琊山危險區,本身就沒什麼人,我說老成啊,如果你非要說有的話,就是騙子三人組了,不過他們這麼厲害,還要用這麼下三濫的招式麼,直接沖過來把我們三個抓起來,再把刀給架在脖子上,這不就完事了,再說他們找不找得到我們都是說不定的,你就放一百個心吧。」
「......"坤子都這麼說了,我也無話可說,只能在旁邊靜靜看著他給兔子刮毛抽筋,順帶著幫他生好了火,等他把兔子烤好了,放在嘴邊一聞,這香味可是撲鼻蔓延,最後實在忍不住了,咬咬牙,沒管那麼多,從坤子那裏要了一半,我也開始咬起了兔子肉,確實挺香的。
喝喝小酒,吃吃小肉,賞著明月,高朋對飲,倒是怡然自得,人生一大樂事,也莫過於此了,吃飽喝足後,我又和坤子聊會天,扯些有的沒的,時間過的倒是挺快,到後面我倆都挺困的,幹脆不扯廢話了,直接鑽到帳篷裏去睡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