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我有些想家了,想念我的父母,想念和李夢恬那個的時候,那種感覺真的挺爽的,很美妙,..心裏癢癢...
漸漸的,我頭腦昏沉,在漫無目的的思考中睡去,中途我還做了一個奇怪的夢,睡夢中,我一條巨大的蟒蛇從樹下跳下來,直接纏住我的脖子,緊緊勒著我,露出尖牙,嘴裏吐著腥紅的信子,舔著我的下巴,涼絲絲的。
我渾身一顫,睜開了眼睛,現在還是黑夜,高空中懸掛著一輪朗朗明月,周邊是此起彼伏的蟲鳴聲,四野清風徐徐,帶著一種山野的莽荒之氣,但就在離我鼻子一厘米的地方,我突然看見了一對綠油油的眼珠子,死死盯著我,在黑夜的映襯下顯得格外詭異!
媽蛋,不知咋回事,我壓根就沒睡帳篷裏去!
珠子下面是一條腥紅的信子,約莫兩厘米來長,多出的地方剛好觸碰到我的鼻尖,還舔了幾下,涼絲絲的,我去,這是一條蛇啊,還是眼鏡蛇!當時我直接蒙圈了,躺在地上一動不敢動,手心隱隱冒汗,額角早已滲滿豆大的汗珠,撲簌撲簌往下流...
如今我唯一能動的,還是意識,作為一個專攻生物專業的大學生,我知道這意味著什麼,這條眼鏡蛇能用這種眼神盯上我,說明它不是路過的,而是夜晚外出匿食,中途碰到我,見我躺這,直接就把我給盯上了!
現在的它還處於試探階段,只要我亂動的話,難免會打草驚蛇,我頭皮陣陣發麻,心下惶恐萬分,同時斜眼看了帳篷一眼,帳篷拉鏈沒關,還可以看到坤子躺在帳篷裏睡覺,睡的很死,甚至有輕微的鼾聲傳出來。.
「......."就在我苦惱萬分的時候,眼鏡蛇突然動了,嚇得我渾身一顫,出於自然反應,趕緊用雙手護著臉,可等了大概一分鐘左右的時間,預料中的那種如針紮般的疼痛卻遲遲沒有出現,反倒是我周身的壓力驟減...沒了那種特殊的緊迫感,直覺告訴我,危機應該是解除了.,...
等我手指攤開,給眼睛留一條縫的,赫然發現,那條眼鏡蛇早就無影無蹤,正當我訝異的時候,剛好一只綠眼貓頭鷹落在我旁邊的枝頭,嘴裏還雕著一條「繩子」,那條「繩子」挺粗的,還在扭動,不過沒幾下就放棄抵抗了,轉眼間就被貓頭鷹吞去了一半身子。
看到眼前這番景象,我算是鬆了一口氣,沒想到,緊要關口,一只貓頭鷹竟然能救我命,不過另一方面折射出這裏實在是太危險了,而且我他娘的喝醉了酒,迷迷糊糊中躺到了帳篷外來都不知道...
這時候,一陣清冷山風吹過來,從我的耳畔拂過,帶來陣陣清涼,我全身上下的那種緊迫感,頓然減去了不少,小腹有些發脹,尿急,我四下楸了一眼,趕緊跑到旁邊那個樹叢中,下面嘩啦啦一片響聲。
可就在這個時候....
第七十一章 酒太白
這時候,一陣清冷山風吹過來,從我的耳畔拂過,帶來陣陣清涼,我全身上下的那種緊迫感,頓然減去了不少,小腹有些發脹,尿急,我四下楸了一眼,趕緊跑到旁邊那個樹叢中,下面嘩啦啦一片響聲。
可就在這個時候,一道人影從我身前閃爍而過,一掌拍擊在我的後腦勺上,我還沒反應過來,就直接被他拍暈了過去,後面的事斷片,我只感覺我處在一片懵懵懂懂的狀態中,好像我怕被人用肩扛著,闖過山,穿過河流,穿過一片片樹林...
我不知道我昏睡了多久,只感覺全身酸脹疼痛,火辣辣地疼,當我睜開眼睛時,我發現我處於一片陌生的環境中。
周邊依舊是山林,四野一片寂寥,遠方是正在郎朗升起的驕陽,天亮了,我也醒了,在我身前不遠處,有一條崩騰的小溪,水流流速很快,發出嘩啦啦的響聲,在小溪邊上,有一塊大石,大石上,坐著一名衣衫襤褸的中年男子,他手裏拿著一個灰色酒壺,對溪而飲,莫不痛快。
「小子,你醒了?」笑了笑,中年男子回頭看了我一眼。
「你是誰?是你把我弄暈,帶到這地兒來的麼?!」起身後退了幾步,我警惕性地盯著中年男子。
「對,就是我把你弄過來的,怎麼樣,你想逃跑麼?」中年男子神色逸然,臉上的表情很淡定,說的時候,他順便撿起一塊溪邊的小石頭,往奔流不止的小溪中間扔去,石頭落入奔流不止的小溪中,立刻濺起團團水花,但很快的便是卿然消逝。
「不是,我只想問問你把我弄暈,有什麼目的?」想了一會兒,我方才說道,關鍵是我現在不了解自己到底在哪,也不知道坤子現在的情況到底怎麼樣了,所以我想問問中年男子的具體目的,無緣無故的,他不可能把我弄到這來。
「呵呵,小子,你倒是挺聰明的,我把你弄到這來,確實有目的。」看了我一眼,中年男子直言不諱說道。
「什麼目的?「心頭一緊,我接著發問道。
「小子,這麼急幹嘛,修行之人,修的是心,養的是性,可不能這麼急躁,先喝一口酒吧。」中年男子嘴角彎起一絲若有若無的笑容,好像不急於回答我這個問題,手往上一揚,手中的那個灰色酒壺便是從他的手中脫手而出,也不知道他用了什麼精准手法,我這邊壓根來不及伸手去接,這酒壺已經端端正正立在了我面前,只需我伸一伸手,便是觸手可得。
「好酒!」伸出手去提起酒壺,我放在最嘴裏泯了一小口,雖然我不常喝酒,但也知道品酒,不說行家,至少有個半斤八兩,這酒確實不錯,挺辣的,有烈性。
「自古英雄出好酒,好酒,得配英雄,小子,想不想做英雄?」笑了笑,看了我一眼,中年男子隨口發問道。
「嘿嘿,英雄難做啊,我還是做我的狗熊吧。」再品了一口酒,我如是說道,抬頭一看,太陽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升起來了,剛好當空照,好一輪烈日,有些軋眼,我幹脆後退幾步,提著酒壺,在一顆大樹旁,借著樹蔭,盤腿坐了下來。
「小子,叫什麼名字,還挺有意思的。」沒有料想到我會這麼回答,中年男子眼中閃過一絲不易覺察的訝異之色。
「我叫李天成,你呢?」感覺這中年男子還不錯,至少平易近人,我接著反問了一句。
「小子,我平生什麼都不愛,唯獨嗜酒如命,道上的人見了,都喚我一句酒瘋子,可我自縊道號酒太白,以後你便可以稱呼我酒太白了。」說的時候,自稱酒太白的中年男子嘴角帶著淡淡的微笑。
「算了,我還是叫你酒瘋子吧。」說著,我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笑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