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兒希多以粗暴的聲音命令一旁的維雷利。在維雷利動手之前,聽到她聲音的警備兵已先趕來把暗殺者綁住了。
「哼!這麼冷的時候才冒出來,一點常識也沒有!既然要來,為什麼不在白天來呢?」
艾兒希多邊說什麼常不常識的話責備著,邊撫摸微亂的頭發。
「哈,捉住我也是沒用的。我們的目的在於他處,你們絕對想不到的……」
小個兒男人的口齒不清,聲音有些漏風。他的聲音雖然表達了確信自己的勝利,但是艾兒希多一點也沒有興趣。艾兒希多的眼中幾乎沒有那個被捕的男人,她憤怒的對象是維雷利。
「聽好,下次如果我的營帳周圍再發生騷動,你就沒命了!就算敵人攻進來,也不可以妨礙我的睡眠。知道了吧!」
艾兒希多說完之後重重的踩著腳步,然後消失在營帳裏。維雷利拿她沒辦法,沈默不語。
「你們是傻瓜啊!你們沒聽見我所說的話嗎?」
「哦,你要說的是放火燒我們糧秣的事吧?」
「那種事我一句話也沒有說喔!」
維雷利對著警備兵手中的小個兒男人輕松的笑著。
「……我原本想利用你早點攻下城堡……還是算了吧!利用你這種單純的人,總會覺得自己是個無惡不作的大壞蛋。」
維雷利雖然不經意的主張自己是善良的人,但是他卻沒有發現結果那是導致失敗的原因。
「你在說什麼,你就是無惡不作的大壞蛋!你以前都沒有自覺嗎?」
艾兒希多一定會冷淡的這麼說吧?
「不過你每天一直都待在我這種美麗的善人身邊,會看起來像壞人也是理所當然啦!」
她或許會這麼說,然後開懷大笑。不!她應該會突然發怒,然後四處揮劍吧?由於她的行動常常超乎想像,因此誰也無法預料。
結果維雷利決定想想其他辦法,然後立刻思索下一個計策。
「……對了,那麼做吧……那樣可能比較好也說不定。」
他喃喃自語著,准備進入艾兒希多的營帳。但是,突然又好像想起什麼,於是停了腳步。
「不,還是別把公主吵起來吧!弄醒她的話,我的命搞不好會有危險。沈睡的老虎還是別靠近的好啊!」
維雷利說著一堆莫名其妙的話,然後離開了那裏,好像是在閃避猛獸的牢寵一樣。周圍雖然還是夜幕低垂,但是清晨的味道已經開始飄散。
「如何,抓到放火燒糧秣的不自量力之輩了嗎?」
維雷利向裘尼梅問道。
「抓是抓到了……」
「抓到了……然後呢?」
「俘虜在我沒有注意的時候,自個兒拿短劍刺脖子死了。」
裘尼梅露出難得的消沈表情。他並非為死了一名暗殺教團的人而悲傷,而是因當初的目的沒有達成而悔恨。
「是嗎……?暗殺教團的性格果然如此。」
維雷利簡單的說了感想之後,再也沒有提起這件事。
「對了,我剛想到一件事。留下兩天份左右的糧秣,其餘的全都燒掉。盡量燒得熱鬧點。」
裘尼梅驚訝得睜大了眼睛,有一會兒出不了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