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語

不詳 作品 第 52 頁 / 共 88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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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懼未獲其利而及其難,是故去之。」期年,乃有賈季之難,陽子死之。

趙宣子言韓獻子於靈公,以為司馬。河曲之役,趙孟使人以其乘車幹行,獻

子執而戮之。眾鹹曰:「韓厥必不沒矣。其主朝升之,而暮戮其車,其誰安之!」

宣子召而禮之,曰:「吾聞事君者比而不党。夫周以舉義,比也;舉以其私,党

也。夫軍事無犯,犯而不隱,義也。吾言女於君,懼女不能也。舉而不能,党孰

大焉!事君而党,吾何以從政?吾故以是觀女。女勉之。苟從是行也,臨長晉國

者,非女其誰?」皆告諸大夫曰:「二三子可以賀我矣!吾舉厥也而中,吾乃今

知免於罪矣。」

宋人弑昭公,趙宣子請師於靈公以伐宋,公曰:「非晉國之急也。對曰:

「大者天地,其次君臣,所以為明訓也。今宋人弑其君,是反天地而逆民則也,

天必誅焉。晉為盟主,而不修天罰,將懼及焉。」公許之。乃發令於太廟,召軍

吏而戒樂正,令三軍之鍾鼓必備。趙同曰:「國有大役,不鎮撫民而備鍾鼓,何

也?」宣子曰:「大罪伐之,小罪憚之。襲侵之事,陵也。是故伐備鍾鼓,聲其

罪也;戰以‧於、丁寧,儆其民也。襲侵密聲,為‧事也。今宋人弑其君,罪

莫大焉!明聲之,猶恐其不聞也。吾備鍾鼓,為君故也。」乃使旁告於諸侯,治

兵振旅,鳴鍾鼓,以至於宋。

早而假寐。‧退,歎而言曰:「趙孟敬哉!夫不忘恭敬,社稷之鎮也。賊國之鎮

不忠,受命而廢之不信,享一名於此,不如死。」觸庭之槐而死。靈公將殺趙盾,

不克。趙穿攻公於桃園,逆公子黑臀而立之,實為成公。

‧獻子聘於齊,齊頃公使婦人觀而笑之。‧獻子怒,歸,請伐齊。範武子退

自朝,曰:「燮乎,吾聞之,幹人之怒,必獲毒焉。夫‧子之怒甚矣,不逞於齊,

必發諸晉國。不得政,何以逞怒?餘將致政焉,以成其怒,無以內易外也。爾勉

從二三子,以承君命,唯敬。」乃老。

範文子暮退於朝。武子曰:「何暮也?」對曰:「有秦客‧C辭於朝,大夫莫

之能對也,吾知三焉。」武子怒曰:「大夫非不能也,讓父兄也。爾童子,而三

掩人於朝。吾不在晉國,亡無日矣。」擊之以杖,折委笄。

靡笄之役,韓獻子將斬人。‧獻子駕,將救之,至,則既斬之矣。‧獻子請

以徇,其仆曰:「子不將救之乎?」獻子曰:「敢不分謗乎!」

靡笄之役,‧獻子傷,曰:「餘病喙。」張侯禦,曰:「三軍之心,在此車

也。其耳目在於旗鼓。車無退表,鼓無退聲,軍事集焉。吾子忍之,不可以言病。

受命於廟,受‧於社,甲胄而效死,戎之政也。病未若死,祗以解志。」乃左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