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已成舟,任她再大的脾氣,還敢尋死不成?這是父母之命。」
懷紫的心動了,她的手一直顫抖,她把臉深深埋在手裏,喃喃低訴。
念橙聽說妹妹病了,來這邊看懷紫,她一臉的喜色,說話也很動聽。
「妹妹,其實兩家都是旺族,哪家都是嫁,以後三大家族又加了一層親。」
懷紫不敢看念橙,她心裏很害怕,不敢想念橙眼睛裏喜色突然逝去,會變成什麼樣子?但既然事情已定,她只能不露聲色,希望念橙能多高興幾天。
「齊福,這信是周家什麼時候送來的?這是怎麼弄的?」齊老夫人問管家。
「信是剛送來的,小的也不知道是什麼意思,聽說這是周家二夫人安排的。」
「你看,她讓我們齊家的轎子比原訂的迎親吉時晚一個時辰到,說這是讓天師測出來的,那就是說讓崔家先娶新人過門了。」
「聽說周家二夫人很能幹,這是大喜事,她也是為了幾家好吧!」
「好吧!那就按她家的意思安排下去吧!」
「是,老夫人。」
那是帝都又一個歡喜的日子,周家姐妹花分別嫁到齊崔兩大家族。那一天,聽說皇帝親臨道賀,那一天,街頭巷尾,熱鬧非凡。
我家大門常打開,開懷容納天地。
第二卷 姻緣咒 第十一章 新婚夜的詛咒
齊家剛世襲的候爵,新封的平北將軍娶親,聖上親臨道賀,熱鬧喜慶可想而知。但新郎齊皓宣並不高興,好象對這麼熱鬧的場面漠不關心,他依然皺著眉。
親朋散去以後,他被人擁進洞房,喜娘說完吉祥話,很知趣地退出去了。洞房裏就剩下一對新人,齊皓宣沒有去揭蓋頭,而是一個人坐喝悶酒。
「將軍,」新娘子自己掀了蓋頭,對齊皓宣說:「讓妾身陪你喝吧!」
「是你!怎麼會是你?」
齊皓宣使勁揉著眼睛,怔了怔神,又狠狠掐了自己一下,想證實自己是不是在做夢,看到懷紫就站在他眼前,他知道這不是夢。
「真的,真的是你嗎?」齊皓宣此時的驚喜激動讓他的聲音發顫。
自齊皓宣進了洞房,懷紫的心就在發抖,她知道齊皓宣面對新娘並不高興。此時她明白他的心,這個男人心裏只有她一個人。
「將軍,是我」懷紫走到他身邊幽幽地說:「將軍,妾身,妾身不應該…」
齊皓宣一把猛得把懷紫摟到懷裏,吻著她的頭發,喃喃地說:「紫兒,什麼都不要說,我什麼都明白,我什麼都明白了,你的心和我的是一樣的。」
「將軍能明白紫兒的心就行了,紫兒真的…紫兒是不是真的錯了?」伏在齊皓宣堅厚的胸堂,懷紫哭出了聲。
「你沒錯,誰也沒有錯。」齊皓宣吻著懷紫的前額,緊緊地抱著她。
兩個人抱在一起,彼此的淚水也流到了一起。
崔家的新房裏,念橙一個人坐了很久,也沒有人過來,她的心很慌。
「怎麼回事?這麼長時間也沒有人過來。一點也不熱鬧,哪象候爵府辦喜事?」念橙嘟囔著,自己掀起了蓋頭,新房裏大紅的喜字,顯得冷冷地。
「哐噔」有人推開門進來了,念橙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急忙放下蓋頭,兩手緊握著,顯得很緊張。
進來的人跪在念橙腳下說:「少夫人,老夫人讓奴婢傳話過來,說:少夫人累了,自己先歇了吧,少爺今晚不能洞房了。」
「嗖」的一聲,念橙把蓋頭揭下來扔了出去,問進來的人:「你在說什麼?什麼少爺不能洞房了?將軍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