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猛的老虎也顧不上面前看起來比較危險的獵物了,轉身就跑,甚至有個老虎直直地從營地中間穿了過去,就在我們准備攻擊它的瞬間,它已經躍過篝火堆,轉眼消失在了無盡的叢林裏,看得我們一陣傻眼:這只老虎,難道在馬戲團呆過?居然知道跳火堆?
隨著這群叢林生物的逃離,順著風吹來的方向,我似乎隱約地聽見了幾聲奇怪的聲音,就好像人的慘叫一樣。
搖搖頭,我不禁苦笑,這炸彈搞的,我現在耳朵都還在"嗡嗡"的響,居然幻聽了。
等這場鬧劇的影響過去之後,大家看向胡思佳的眼光都不同了。嗯,看來這女人,也不一定胸大就是無腦嘛,這大美女還真有當隊長的資格。
鬧騰了一夜,大家都不敢睡覺了,倚著一個背包,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迷迷糊糊地睡著了。總之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了。
我晃了晃腦袋,似乎耳朵已經沒有轟鳴聲了。隨便吃了點東西,大家又開始收帳篷、整理裝備了。
今天的目標仍然是大雪山,想起昨天那群老虎,我心裏一動,這些東西,不會就是張天說的巨大怪獸吧?
旋即我又搖了搖頭,應該不可能,老虎不會有張天形容得那麼可怕,而且張天昨天一點也不激動。想到這,我望了正在收拾帳篷的張天一眼。
"那個,阿生,過來一下!"虎子兩手揣在兜裏,半彎著身子,姿勢怪異地在營地邊向我招手,我走了過去問道:"怎麼了?你怎麼這姿勢?哪受傷了?"對於這個兄弟,我還是很關心的,害怕他昨天受了什麼傷,畢竟昨晚大家都太亂了。
"沒有,只是我想去解手。"虎子小聲地說道,然後又左右望了望,"你能不能陪我一起去?"
我一下子就明白了過來,這小子這兩天被嚇怕了,不敢一個人去解手,只好拉上我一起。不過你別說,這右手邊的樹林還真的蠻密的,整個樹林陰森森的,看起來確實恐怖。
我和張天打了個招呼,哭笑不得地跟在虎子的身後,陪著他一起向那樹林後面走去。
稍微走進去一點,虎子立刻飛一般地蹦到幾棵大樹背後,然後就是一連串的"機槍大炮"聲傳來。
空氣中的味道不怎麼好聞,我向旁邊走了幾步,躲在一棵大樹後面,拉開拉鏈,也准備開始小解。
"啊!"我剛解到一半,就聽見虎子的大叫聲,嚇得我差點把另一半憋回去,連忙兩下解完,摸出"沙漠之鷹"就向虎子那裏撲過去。
轉過大樹,一股臭味就撲鼻而來,但是我毫不在乎,立刻向虎子看去,只見這家夥好好地光著個大白屁股,正在那裏努力呢,屁事沒有!
"你小子沒事叫什麼叫?"我火了,剛才差點害得我半身不舉,不行,一會還得檢查檢查。
"喏,剛才看到那布條,我還以為是蛇呢,把我嚇得夠戧。仔細一看,原來是虛驚一場。"虎子滿不在意地說道。後來我才知道,這家夥嚇得向後趴下了,雖然他努力澄清沒有坐著髒東西,可我還是在半年內沒允許他拍我肩膀。
"什麼事情?"這時,外面傳來張天的聲音,和幾個腳步聲,看來剛才虎子的叫聲把他們也引來了。
"噢,沒事。剛才虎子解手,把個布條錯認成蛇了。"我連忙走出來,向大家解釋道。看虎子一時還解決不完,我們隊伍裏可還有個大美女,總不能讓人家進去看到髒東西和虎子的大白屁股吧?
"布條?這裏怎麼會有布條?"張天立刻皺眉說道。
對啊!我臉色立刻變了。剛才我怎麼沒想到?估計是過於關心虎子了吧?我立刻轉身,再次向裏面走去。大夥也急忙跟上,當然,胡思佳大美女還是被禮貌地拒絕在了外面守候,在我暗示性的提示下,胡思佳紅著臉退了出去。看來,她終於明白虎子在幹什麼了。
大樹後,虎子還在那裏哼哼,突然發現了我們一群人,臉色驟變。於是,虎子那白白胖胖的大屁股在一天之內,第二次被人免費參觀了,而且,這次是一群人!
看著手裏的布條,我忽然發現萊克的臉色不是很好。他怎麼了?自從覺得萊克有可能是我的"情敵"之後,我就經常自覺不自覺地注意他的行為。
大家仔細觀察了一會之後,周雲天和胡思佳都一起判定這布條是探險包的一根背帶,而且從質地看,極像是國際文物保護組織的統一制式產品。也就是說,這極有可能是我父母他們隊伍不小心留下的。
這個消息讓我們大為振奮。這時,我不經意地發現,萊克的臉色突然變好了,臉上也露出了笑容。
大家立刻向那處密林走去,這個林子,需要仔細檢查,希望裏面能有什麼線索,千萬不要又是一個跑去大解的家夥留下的布條啊。
密林不算很大,但是很密,即使是中午,裏面也很幽暗,只有幾絲光線,大家都得打電筒注意著,小心翼翼地搜索。
萬幸,我們的判斷是正確的!在這處密林的中間部位,地上一塊近兩米的石板,石板上豎立著一個下山虎模樣的石雕像。
第九章 死屍
這時,我忽然想起昨天晚上看到老虎時那一閃而過的靈光是什麼,老虎、石虎,不就是這石虎嗎?!父親筆記本裏提到的石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