奎剛把帕德梅、恰恰和R2集合到一起,並留話給阿納金。一旦瓦托允許他到飛車上做准備,就馬上和他們會合。這回,瓦托對即將到來的比賽特別感興趣,甚至遠遠超過了對他經營的店鋪的興趣。他立即讓阿納金放下一切活計,對他加以指導,讓他確信他即將駕駛的賽車是參賽車中的佼佼者,而不是他第一次參加比賽時被別人嘲笑不止的破爛,從此再也不會有人敢說他參加比賽的決定愚蠢至極。
奎剛他們回來不久,阿納金就趕回家了。阿納金急切地把奎剛帶到奴隸居住區的公共垃圾場,他的賽車就藏在那裏。賽車的形狀像一個細長的圓柱,平滑的底部安著一個能調節方向的滑行器,賽車的座艙位於圓柱的弧頂,方向舵裝在座艙兩側。賽車上裝配有R-U戰鬥飛船引擎,連接纜把車身與固定器連在一起。整個賽車看起來就像一只趴在兩頭班薩上的大甲蟲。
大家齊心協力,用起重機把車身和巨大的引擎拖到阿納金房子後面的院子裏。在帕德梅、恰恰和R2的幫助和鼓勵下,阿納金立即著手檢修賽車,為即將到來的比賽做准備。
當阿納金和其他人正在為比賽工作而忙碌時,奎剛獨自一人來到阿納金屋後的過道。他向周圍望了望,確信沒有什麼人後,打開對講機,與弟子奧比旺聯系。奧比旺立即應答,說話時語氣急迫。奎剛仔細向他講述了目前的形勢和發生的事情。
「如果一切順利的話,明天下午我們就能搞到超光速推進器,然後我們就會返回。」奎剛斷言道。
奧比旺平靜地問道:「老師,要是計劃失敗了,後果會怎樣?我們要在這裏待很長時間了。」
此時,恒星當空照耀,奎剛向外望了望遍地狼藉的奴隸居住區和遠處莫斯埃斯帕富麗堂皇的建築,歎了口氣道:「飛船沒有動力,我們哪也去不了。我們別無選擇。」
他關掉對講機,收好。「這孩子說不定有些天份。」他自言自語道,不願意再想下去了。
西米出現在後門,向奎剛走過來。兩個人一起看著院子裏眾人在為比賽做准備。
過一會兒,奎剛對西米說:「你應該為你的孩子而自豪。他只是踏踏實實地做事,從不計回報。」
西米點點頭,焦慮憔悴的臉上現出一絲笑容:「是的,他一點也不貪婪,就是有時喜歡夢想,他有……」
「特異功能。」
西米用眼睛掃了一下奎剛,然後她謹慎地回答道:「是的。」
「他能看到尚未發生的事,」這位絕地大師繼續說。「這就是他為什麼有那麼快的反應能力,他具有成為絕地武士的素質。」
西米兩眼緊緊地盯著奎剛,奎剛也希望從她的眼神中找到一線希望。「他本應過一種比奴隸更好的生活。」西米安靜地說。
奎剛把眼睛轉向院子裏,緩緩地問道:「他的這種能力非常強,這一點很明顯,你能告訴我他的父親是誰嗎?」
西米長時間沉默著,對話停頓了很久。絕地大師覺得她不會回答這個問題了。他沒有繼續追問下去,他想給她思考的時間和空間,不強迫她,不要讓她感到必須回答這個問題。
「他沒有父親。」西米終於說話了,她慢慢轉過頭,哺哺道:「我懷他,生他,撫養他,我能告訴你的就是這些。」
她用手碰碰奎剛的胳膊,喚起他的注意力。「你能幫助他嗎?」她用請求的目光望著奎剛。
奎剛很長時間沒說話,他在想,他感覺到自己和阿納金之間有種說不清的聯系,在他內心深處,他意識到他想要為這個孩子做點什麼,他會盡力去做。但是,所有的絕地武士都必須在出生六個月之內驗明身份並接受訓練,這一點他很清楚。奧比旺就是這樣,他知道或聽說的每個武士都是這樣,從沒有過例外。
「你能幫助他嗎?」這句話在他腦海裏回蕩,他自己也不知道是否能幫助他。
「我不知道,」奎剛對西米說。他的聲音很柔和,但很堅定。「我來到這裏不是為了解放奴隸。如果他出生在共和國,我們或許能早一點相識,或許他已經成為一位絕地武士了。但他現在是這個樣子,我不敢保證我能為他做些什麼。」
西米無奈地點了點頭。但在她的臉上,在她沉靜的內心深處,仍燃燒起了一絲希望。
阿納金正在用連接纜把推進器和左側發動機接在一起。這時候,他的朋友們趕來了,其中有年齡稍大的基特斯特和塞克、女孩艾米和沃爾德。阿納金放下手中的連接纜,向帕德梅、恰恰和R2介紹自己的朋友。
「哇!一個真正的推進器。你真走運,怎麼弄到手的?」基特斯特叫著,吹了聲口哨。
阿納金聳了聳肩,略顯自豪地宣布道:「這才幹到一半,明天我將參加飛車比賽。」
基特斯特做了一個鬼臉,用手捋了捋自己蓬亂的黑頭發,叫道:「什麼?用這個?」
「這個東西根本沒有離開過地面。」沃爾德用肘輕輕地推了推艾米,說:「用這個,簡直是笑話,艾米!」
「你已經為它浪費了好幾年的時間。」艾米發表了自己的看法,憑她細膩機敏的個性,對阿納金守著這堆破爛的做法,她是不太贊同的。她搖著自己長滿金發的頭,直言道:「這玩藝兒永遠都不可能飛起來。」
阿納金正要面紅耳赤地反駁對方。接著他又覺得沒這個必要,與其讓他們妄加猜測和評說,倒不如自己拿實際行動給他們看。
「走啦,咱們踢球去。」塞克一邊說著,一邊轉身離開了,聲音中有些不耐煩。「堅持幹吧,別放棄,阿納金。小心別把你的大甲蟲給摔爛了。」
塞克、沃爾德和艾米都匆匆忙忙地走了,空氣裏只剩下他們的嘲笑聲在回蕩。只有基特斯特沒有走。他是阿納金最好的朋友,知道他的朋友現在最需要什麼。因此,他借口有事要做留了下來,沒有和他們一起離開。他和善地安慰阿納金說:「別管他們,他們懂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