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匱六壬盤:決戰曹操疑塚

字級: 朗讀:

張許巧笑倩兮,突然間騰身踏地跳起,和孟樓一樣在胡海的手上借力手翻上了圍牆。她的動作極為敏捷,一點都不象是一個女孩,反而把胡海驚呆了:"我靠……這麼厲害,讀書的時候也沒少逃過課吧?"

"別以為我和你們兩個不良少年一樣,我可曾經練過體操平衡木的!"張許在圍牆上向他吐了一下舌頭。

"呃,可惜穿的是牛仔褲,如果穿的是裙子的話那就好了。"胡海在下面喃喃自語,張許一開始沒反應過來,和孟樓一起伸手去拉他,但才過了兩秒,她明白胡海說的是什麼,臉上一紅便鬆了手。

胡海被她突然松手弄得一滑,險些從圍牆上掉了下去,他吃力地翻上來後嘿嘿一笑,心知自己的小聰明被看破,也不敢向張許說什麼。

孟樓微笑了,三人的這場景讓他覺得似曾相識,當初學生時代,他、胡海還有他們已經失去的那個朋友,就經常會如此。

"沒有人,敢緊下去!"張許臉紅紅的,她怕胡海繼續開玩笑,因此發覺院子裏沒有人後就說道。

三人悄悄潛入後進的屋子,推開虛掩的房門之後,三人眼前一亮。

就同隱者村一樣,這座祖祠的後進,也祭祀著一個女子的神像。這座女子神像因為一直有人照看,所以保存得相當完好,而且,在神像前還有牌位!

借著從門口射入的微光,孟樓仔細看著那牌位,上面是"恩主陳氏香姬仙姑之位"。

這個發現證實了他們在隱者村的猜測,神農寨的人,果然是隱者村的殘餘,甚至有可能就是隱者村叛徒的後代。而那位被他們稱為"恩主"、"仙姑"的陳香姬,十之八幾與安陽古墓的主人陳香姬是同一個人!

用手機帶的拍照功能將神像與牌位都照下來後,孟樓低聲問道:"你們還要看什麼嗎?"

"不好玩,沒意思。"胡海咂了咂舌,三人這次沒有翻牆,而是直接從大門出來的,迎面正碰上開始攔阻他們的村民,見了他們後怒目而視:"你們怎麼會在這裏?"

"哦,迷路了。"胡海臉不紅心不跳地說道,他拍了拍手,示意自己什麼也沒動:"放心,我們不是小偷。"

"哼!"那村民快步進了祖祠,大概是去查看是否有東西遺失或者被破壞了。胡海放肆地笑著,大搖大擺地走在最前,領著孟樓與張許離開了祖祠。

他們來到豫樓時,看到唯一還活著的蚯蚓站在門口張望,見到他們過來後便使了一個眼色:"有人來了。"

"有人來了?"孟樓心中一凜,神農寨不但偏僻,而且村民有意與世隔絕,連條象樣的通往外界的路都沒有,怎麼會有人來?難道說是那些喜歡跋山涉水的驢客,或者是搞野外勘測的地質隊員?

"有人來就有人來,我們不也來了麼?"胡海不耐煩地嘀咕了一聲。

張許微微一笑,蚯蚓王專門讓徒弟守在門口,可不僅僅是為了告訴他們有人來了,更重要的是來者比較可疑,所以需要他們謹言慎行吧。

即使是得到了蚯蚓的提醒,孟樓他們見到來的人時還是吃了一驚,因為來的人遠比他們想象的要多!

來了至少二十多個人,他們擠在豫樓的第一層裏,看樣子是三批互不認識也互不相屬的隊伍,而且其中還有一個白發藍眼的白人老頭!

"外國人?"胡海停住了腳步,狐疑地向那個白人老頭望去,那白人老頭微笑著點了點頭,看上去相當友善,但圍著他坐的那些保鏢模樣的人物目光鋒利而冷漠,甚至還帶著仇視。

"這些家夥是什麼人?"他們一行上了二樓,見到滿臉憂色的蚯蚓王後,胡海問道。

蚯蚓王搖了搖頭,艱難地咽了口口水後才說道:"不曉得,連洋鬼子都跑來了,真他媽的邪門。"

"我注意到一件有趣的事情。"張許插言道:"下面的人分三夥,每一夥中都有一個老人。"

眾人都是一怔,仔細回想剛剛看到的,那些人分三夥是大家都看出來了的,但那三個老人,除了那個白人受到注意外,另兩個則只有張許這樣觀察力極強的人注意到了。從外界到神農寨,雖然不象去隱者村那樣危機重重,但三個白發蒼蒼的老人想要進來,還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他們三個老人只是為遊山玩水而出現在這裏,這說出去誰都不會相信。

一股寒意漸漸順著孟樓的脊柱升了起來,這又是那種面臨著生命危險的感覺!

"呃……"傅德高在一旁欲言又止,過了會兒,他象是下定了決心一般,終於說道:"另外一夥的那個老頭,是一個小鬼子。"

"小鬼子?日本人?"孟樓與胡海異口同聲地問道。

"是,我聽力很好,所以聽到了他們的對話,那老頭與身邊幾個人說話時都用的是日語。"

聽到傅德高這樣說,生死眼突然插了一句:"地聽?"

傅德高臉上露出古怪的表情,象是什麼不願為人所知的秘密被揭穿了般,他看著生死眼,苦笑著點了點頭。

孟樓猛然想起,傅德高第一次見到自己時,自己與胡海正在古墓旁討論金匱六壬盤,他可能正是聽到了這個,所以才一直跟蹤著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