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匱六壬盤:決戰曹操疑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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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地圖未拼在一起時,他們認為墓地的標記有可能在缺失的部分上,因此倒沒有起疑,可是現在圖已經完整,卻仍然沒有墓地標記。換言之,這幅圖只是一張磁縣附近的地圖而已,他們根本不可能憑著這張圖去將磁縣翻一遍!

眾人不由面面相覷,如果大夥都沒有說謊的話,那麼所謂的石板,實際上沒有多大價值。他們拋去成見拼在一起的地圖,除了告訴他們曹操墓確實是在河北磁縣附近外,就是給他們帶來了巨大的失望而已!

"我想……我來試試吧。"孟樓這時也下來了,他湊在旁邊看了好一會兒,然後拿出了金匱六壬盤。

因為堪輿宗的人已經在山洪中全部死去,所以在場的對於堪地術都是外行,好一點的象生死眼、蚯蚓王和傅德高,他們也僅是一知半解。可是,孟樓不一樣,孟樓因為家學淵源,不僅懂得望氣術,對堪地術也同樣有所了解。因此,那幅圖在別人眼中或許只是一幅粗糙甚至有些錯誤的地圖,但在他眼中,卻看出一個個疑竇來。

從這幅圖來看,磁州境內,竟然全是大凶之地!

孟樓家族的堪地術裏,將葬地分為"大吉、吉、祥、庸、凶、大凶"六等,葬在普通的"凶"地已經足以使得後世子孫不得安寧了,而葬在"大凶"之地,更是給後世帶來無盡的噩運,甚至連普通的遷葬都無法祈禳!以曹操的聰明和他手下的人才,當然不會識不出這兒地理不適安葬,那麼他做出如此決定,一定還有他的道理。

而且,孟樓雖然沒有在磁縣逗留,但在他的印象中,那裏遍布北朝王公貴族的古墓,從風水上講應該是吉地以上,否則不會引來那麼多權貴,在這張圖中呈現出的大凶,背後肯定另有隱情。

孟樓使用金匱六壬盤定位之後,眾人立刻發覺異樣之處,金匱六壬盤與普通的六壬盤不同,除了天盤地盤外還多了個人盤,人盤上有個小孔,當金匱六壬盤的方位與地圖上的方位完全吻合時,那個小孔以金匱六壬盤的中心為圓心,可以在地圖上畫出一個圓來。

人盤上的這個小孔很明顯是在制成之後再鑽出的,與整個金匱六壬盤並不諧調,這個發現讓眾人又生出一絲希望,曹操墓一定就在這個圓上!

孟樓看了好一會兒,然後搖了搖頭:"非得親眼到現場去看看不可,否則不好判斷。"

"沒那個必要,我帶了電腦。"荷恩咕嚕了一聲,然後打開自己的筆記本電腦。他的電腦裏存放著非常精確的航拍磁縣三維地圖,只要移動鼠標,磁縣的一山一水都呈現在孟樓面前。

沿著那人盤上小孔劃出的軌跡,孟樓將磁縣地圖搜尋了一周,然後指著上面一個地方:"這裏,這裏最為可疑!"

在拼接的地圖上,孟樓指的地方是群山間的河道,但在荷恩電腦上的三維地圖中,那卻是一個湖泊。

"這是嶽城水庫!"三個老頭異口同聲地說道,然後相互看了一眼,都露出尷尬的表情。他們關注這件事情已經有六十年,投入的時間精力與金錢都無法計算,通過電腦裏的衛星圖片他們查出自己的石板碎片指的是磁縣附近後,對於磁縣的一草一木都熟悉透頂了。

"這裏最為可疑,從地形上看,你們的圖標出的全是大凶之地,而這裏更是凶中之凶,葬在這個地方,不但斷子絕孫,甚至連死者的魂魄也永不超生……"孟樓在那附近畫了一個圈兒,搖了搖頭繼續說道:"這兒只是可疑,稍有頭腦,便不會將這裏選為墓址。"

正當他們說話的時候,一個神農寨的村民怯生生地站在豫樓門口,因為開始在祖祠前和村民的沖突,神農寨的村民現今更是繞著豫樓走,他突兀出現在那裏,很快就吸引了眾人的注意。

"那個……那個……"那村民見幾十雙眼睛望著自己,終於咬牙一鼓作氣地問道:"你們能不能帶我出去,給我很多很多的錢?"

他這突兀而來的一句話,讓眾人摸不著頭腦。但是很快三老頭就意識到問題,閻世銘當先說道:"當然可以,不過,你拿什麼來交換?"

"我……我說……"那個村民麻木的眼神中閃過貪婪與向往之色,他努力咽著口水,正要把自己的話說出來,他身後突然傳來了怒吼聲。

"住口,你要違反祖訓?"

匆匆趕來的,正是神農寨族長。

張許臉色突然一變,她心中的疑惑這個時侯被解開了!

"村民手裏面一定還有別的什麼東西,絕對不止那塊石板,他們交出了石板卻留下了那件東西。"她悄悄湊到孟樓耳邊輕聲說道。

"我……我……"那個村民有些結巴,他看了看族長,又看了看豫樓裏面的人,族長的積威讓他猶豫不決。

"說吧,不用怕他,有我們在你誰都不用怕!"閻世銘誘惑道:"只要說出來,我們不但把你帶出這個鬼地方,而且還會給你足夠逍遙兩輩子的錢!"

村民再次用力咽了口唾沫,他定了定神,終於說道:"我們還有一幅圖!墓內的圖!"

這句話對於眾人而言不次於石破天驚,誰都沒有想到,神農寨當初交出了石板後還藏了這麼一手。事實上眾人都明白,曹操的真墓裏一定有如迷宮,即使是蚯蚓王與生死眼這樣的墓中老手進去也會危機重重,但有了這幅墓內圖就完全不一樣了。

眾人的目光刹那間都集中在族長的身上,族長的臉色也立刻變得豐富多彩起來。

"我想我們可以同族長好好談一下。"沉默了會兒,荷恩聳了聳肩:"族長先生,如果不介意的話,請進來坐坐吧。"

"你……你做了什麼,你這逆子!"族長沒有理他而是對著那個村民揮動了拐杖,村民被他打得抱頭鼠竄,卻沒有還手,從族長臭罵他的話來看,他應該就是族長的兒子。

"我受夠了這個該死的村子,我要出去,我要出去!"那村民一邊躲著一邊叫喊,後來幹脆就閃進了豫樓,躲在荷恩的保鏢身後:"六十年前他們能交出石板,今天我們也可以交出墓室圖,六十年前你們什麼也沒得到,現在我們至少可以換來象樣點的東西!"

"畜牲,逆子,當年陳仙姑救我們祖先出來,就是為了讓我們這些子孫後代出賣她的秘密獲利的?"族長被老頭們的保鏢架住,他無法靠近兒子,只能破口大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