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苦笑說:「我不是早就告訴你了嘛,我就是你。」
「我不信!」
「你不信,你過來摸摸。」
我半信半疑走了過去,他一副任由我的宰割的模樣,我在他臉上左摸摸右捏捏,沒有發現任何裝扮的地方,我越摸心越驚,顫聲問:「果然是真的,這,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五
另外一個我說:「對我來說,應該是半個月前發生的事情了,對你來說,也就是在昨天,寧一杭約我去聽音樂會,散場之後又叫我去朝內大街81號探險,我們在那棟怪房子裏的地下室裏,發現了一個很深的地坑,寧一杭在我附身觀察地坑的時候,突然一把將我推了下去。我本以為掉下去必須無疑了,沒想到地坑下面還有一個人,我正巧落在了他的身上,我人沒事,但是下面的那個人卻給我活活壓死了。」
我「啊」了一聲說:「什麼?寧一杭將你推了下去?他為什麼要殺你?」
「我也不知道,至今都沒想通他為何要怎麼做。」
「那後來怎麼了,你怎麼會穿越到了這裏?」
「死者的家屬找上了我,死活要我償命。這個被我壓死的人,極有背景,他的家屬買通了法官,給我定了個死罪,死刑兩年後執行,但是死者的家屬還不解恨,又買通了監獄裏的警察百般折磨我,我受盡了侮辱,最後在一次野地做工的時候,跳懸崖自殺了。可是說來奇怪,等我醒來的時候,我意外發現自己並沒有死,後來才發現原來我回到了半個月前了,也就是後來所有事情發生的源頭。於是我找上了你,我要改變這一切。」
「所以昨天你跟在我的後面,又去聽了音樂會,散場後偷襲了寧一杭。」
「是的,看見你們沒去了,我甭提有多高興,但是我還是不放心,繼續跟在你們後面。你們在小巷子的拐彎處發生了車禍,你和的士司機都昏死過去了,只有寧一杭沒昏迷,這個混蛋不死心,又想對你下毒手,我當然不會讓他得逞,於是跟他打了起來,後來失手將他打死了,這一情景被醒來的士司機看在眼裏,他叫嚷著要報警,我心一急,也就將他給弄死了。」
「你可真夠狠的啊!」
「我當時心太急了,為了不讓人懷疑,我把現場稍微擺弄了一下,讓他們看起來像是真的出車禍死掉的,然後打了電話報了警,不想還是給警察看出了破綻。」
「你可真夠愚蠢的,你的手機號碼和我的手機號碼是同一個,你打出了電話,我這裏也有記錄,當時我都昏死過去了,怎麼可能報警,警察自然就懷疑到我頭上了。」
「原來如此,當時我真是太粗心了,沒想到這一點。我見警察抓你上了警車,知道事情不妙,隨即偷開了一輛推土機前往營救你。所有的事情就是這樣,我一直試圖去改變,可沒想到越做越錯,以致演變成這般不可收拾。」
「那現在該怎麼辦?你不是說你下午有急事解決嘛,還說一旦成功了,那麼就不會讓我愁了。」
「我下午又去了那個我自殺的懸崖,我想那地方既然上次我跳下去又穿越回到半個月前了,那麼這次在跳下去應該還能穿越吧,誰知道一點用處都沒有,要不是正巧落在一個樹杈上,我看我早就掛了。」
聽完另外那個我的講述,我真是哭笑不得,原來所有的事情都是我幹的,我本以為抓住他了,就能還我清白,可是真相居然是這樣,我如何去洗清罪行。我絕望地說:「看來現在只有一條路可走了。」
另外那個我喜悅地說:「你有辦法了,趕緊說說,我上來找你,就是想跟你商量對策的。」
我歎氣說:「死路!」說完這兩個字,我就奔到了天台的邊緣上,越過了欄杆,一個縱身跳了下去。在落下的那一刻,我隱約聽到另外那個我大叫著:「不」。
一切都結束了,再也不會有人因為我而死去了。地面離我越來越近了,再有個五六米秒,我就要跟地面來個最親密的接觸了,我閉上了眼睛……
尾聲
「噗通」像是掉柔軟的毛毯上,我下意識睜眼一看,發現自己身處一個偌大的草坪上!我不是明明從曙光花園的天台上跳下來了嗎,下面應該是馬路,怎麼變成了草地,更奇怪的是明明我跳下來的時候,是淩晨左右了,現在怎麼太陽還未下山?難道不成我也穿越了?一想到這裏,我心裏不由一陣欣喜,從地上爬了起來,打量了一下四周的環境,才知道我是落在了北京大學裏的草地上了。
我從草地裏走了出來,遠遠就看見了兩個人,正朝這邊走來,那個眼大眉粗,嘴角邊老是留著一抹微笑的家夥,不就是我嘛,旁邊那個嬉皮笑臉,沒一刻正經的不正是寧一杭嗎!
我果然又回到了昨天下午那個空間,我朝他們大步走去,這次我知道我該怎麼做了。
第十怖 夢 魘
楔子
其實,我最近狀態很好,工作如意,睡眠不錯,生活正常,甚至感到全身充滿著活力。可今天一大早,前腳剛邁出門,身後屋裏的火警報警器就瘋狂地響了起來。我趕緊轉身打開房門,沖進屋裏去查看。廚房裏的灶台上,我平時炒菜用的木質炒勺,在鍋裏燒著了起來,火苗竄起一尺多高!
像大多數女孩一樣,為了減肥,我一般不吃早餐!就算做早餐,也只是牛奶面包,我不可能用到炒鍋呀!更不可能開大火,將炒勺放在鍋裏幹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