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中了機關,那還不皮開肉綻;而巴塔克醫生腿上沒有任何傷痕。」護林人反駁道。
「您說得不錯,尼克-戴克,但請相信我,如果醫生真的動不了,他的腿只能是那樣被困住了……」
「我再請問您,伯爵先生,機關又怎會自動打開,讓醫生恢複行動自由呢?」
弗朗茲不知該如何作答。
「算了,伯爵先生,」護林人說道,「我們不談醫生了,說說我碰到的奇事吧。」
「好吧……咱們暫把醫生的事擱一邊去,說說發生在您身上的事,尼克-戴克。」
「發生在我身上的事很清楚。我肯定受到了猛烈的震動,這決非力能辦到的。」
「您身上沒留下任何明顯的傷痕嗎?」弗朗茲問他。
「沒有,伯爵先生。但我被一股非常強的力彈了一下……」
「就在您把手放在吊橋的鐵環上時?……」
「是的,伯爵先生。我剛碰到鐵環,全身就麻痹了。走運的是,我另一手還拽著鐵索,沒有松開,就這樣拉著鐵索滑到溝底。醫生扶起我時,我已不省人事了。」
弗朗茲搖搖頭,看來並不信服。
「哦,伯爵先生,」尼克-戴克又說,「我講的都是實情,我沒做夢。我在床上躺了整整一周,手腳都動不了。如說我累成那樣,怎麼也說不通吧!」
「我沒這麼說,您肯定受到了突然的震動……」
「突如其來,像遇到魔鬼的襲擊!」
「不,在這點上我不同於您的看法,尼克-戴克。」年輕伯爵答道,「您以為被鬼打了,我想不是,因為世上本來沒鬼,好鬼、惡鬼都沒有。」
「那麼,伯爵先生,你能對我發生的一切作出合理的解釋嗎?」
「目前還不能,尼克-戴克,但請相信最後一切終將真相大白,這並不很難。」
「但願如此!」護林人說。
「告訴我,這城堡一直以來就屬於德戈爾茲男爵家族嗎?」弗朗茲又問。
「是的,伯爵先生,這是他家的祖址,盡管最後一代傳人魯道夫男爵失蹤了。」
「他失蹤多長時間了?」
「大約有二十年了。」
「二十年?」
「是的,伯爵先生。一天,魯道夫男爵離開了城堡,幾個月後,城堡裏最後一個仆人也死了。人們再沒有見過男爵……」
「從那以後,沒人再去過古堡?」
「沒人。」
「當地人怎麼想的?」
「他們認為魯道夫男爵一定死在國外了,而且是失蹤後不久死的。」
「他們錯了,尼克-戴克,男爵還活著,至少五年前還健在人世。」
「他活著,伯爵先生?……」
「對……在意大利……那不勒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