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十九日,我正准備前往警察署。就在離家時,我注意到兩個男人在有意識地打量我。我同他們毫不相識,便沒在意。如果說,這事引起我警覺的話,是因為我到家後,老仆對我談到這事。
她說,有好幾天,她注意到,這兩位男人似乎從街上在對我進行監視。他們一直站在大約離我家一百步的地方,她懷疑,當我上街時,他們都在跟蹤我。
「你這話當真?」我問道。
「是的,先生,就在昨天,你回家時,這兩個家夥悄悄跟在你後面,門一關,他們就離開了。」
「你沒有看錯?」
「沒有,先生。」
「如果你碰見這兩個家夥,你能認准是誰?」
「是的。」
「那好!」我大聲說,笑起來,「我看,你有資格當我的偵探了。我得雇用你呢!」
「說說笑還行。先生,不過我的眼力可實在不差,不需要戴上眼鏡保管能識別出任何人。有人在監視你,肯定沒錯。你也得叫你手下的人去監視他們。」
「一言為定,我會這麼辦。」為了使她放心,我說,「我的人抓到他們,咱們就明白幹嗎他們要追蹤我。」
事實上,我對我那忠實老仆人的這番激動言論並沒太介意。「如果我再看見這兩個家夥,」她接著說,「在你出門前我會提醒你。」
「行!」我結束談話,我完全相信如果我聽任她嘮叨下去,她一定會斷言,魔鬼本人和他的隨從隨時都在跟蹤我。
其後二天,果然沒有發現有人在街上或進門處監視我。我由此認為,我的老仆准象平日那樣疑神疑鬼,無中生有,可在六月二十二日早晨,盡管她年事已高,卻急沖沖奔上樓。這忠實的女仆闖進我的房間,喘著氣,悄聲說,「你瞧!先生!」「出了什麼事?」
「瞧,他們在那兒。」
「誰?」我問,正在尋思另外一些事,可她的話已引起我的警覺。
「兩位偵探!」
「唔,你見到的那兩位!」
「是他們!——在街上——在咱們家窗戶前右邊!——在監視咱家,等著你出去。」
我走到窗前,站在隱蔽處,以免驚動他們。我看見人行道上有兩個男人。
兩位都儀表堂堂,寬肩膀,身體挺棒,大約四十歲,身穿當時常見的服裝,頭戴垂邊軟帽,厚羊毛外衣,腳穿結實的運動鞋,手上握著手仗。看來,他們一直都注視著我那明顯未加防範的房屋。接著,相互交談了幾句,他們朝不遠的地方走去,一會兒又回到了原地。
「你真的沒看鍺,他們是你以前看見的兩位家夥?」
「沒錯,先生。」
顯然,我再也不能對她那在我看來是幻覺的提醒置之不理;我決心自己來弄清楚這倒底是怎麼回事。如果我去跟蹤他們,也許他們對於我太熟悉,必定弄巧成拙。同他們直接打招呼也許毫無用處。然而,值得注意的是,這一天,像我這樣一位出類拔萃的偵探居然會被人監視;如果這兩位家夥明天又出現,他們肯定將被監視,而且最終會查明他們倒底是何入!
可在當時,他們是否會一直在等著跟蹤我到警察署去?因為我通常要去的正是那兒。如果他們同我寸步不離,我便能夠客氣地問他們是誰,這肯定會使他們極為尷尬。
我取下帽子,這當兒,老仆仍在向窗外窺視。我下了樓,打開門,走到街道上。
兩個家夥已不知去向。
盡管那天我格外留心,沿著街道走時,我沒有發現他們。從那以後,老仆人和我既沒有再看見他們出現在我家前面,我在任何地方也沒碰到過他們。不過,他們的面貌已經留在我的記憶裏,永遠都不會忘記。
不管怎麼說,也許,我一直是他們跟蹤追尋的對象,他們對我的外貌長相不甚清楚。一旦對我注目正視之後,他們便不再跟蹤我。因此,我認為這件事並不比那封有縮寫字母M-0-W-的信更值得關注。
接著,六月二十四日,另一件事激起了我的興趣,也令一般公眾關注,因為在這以前怪車和怪船這兩件神秘事件都已經先後發生過。《華盛頓晚星報》發表了以下報道,第二天早晨,又被全國各地的報紙紛紛轉載。
「托貝卡以西四十英裏,位於堪薩斯的卡爾多爾湖一向默默無聞。它值得廣為人知,而且無疑從此必將名聞遐邇,因為眼下,以一種極其異乎尋常的方式,它已成為舉目關注的中心。」
「藏於深山的卡爾多爾湖自其生成以來便無出口,被蒸發的湖水由鄰近的小溪流水和大雨補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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