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警察班的班長認識偵察兵,就叫他:
「您好,偵察兵!……還是從斯卡圭到克朗代克去的移民嗎?……」
「對,」加拿大人回答,「比需要的人多……」
「比回來的人多……」
「這是肯定的!穿越貝巴特湖的人估計有多少?」
「大約15000人。」
「還沒完呢!」
「早著呢。」
「知道上遊淌淩了嗎?」
「有人這麼說。你們可以乘船直達育空河。」
「對,如果不來寒流的話。」
「有希望如此。」
「是的……謝謝。」
「一路順風!」
然而,船的前進感覺到無風。兩個夜晚中途停泊之後,船才於5月4日下午在貝尼特湖頂端附近停靠下來。
湖的這個地方有一條小河,或者確切地說是卡裏布運河,它全長不足1裏,另一頭連接塔吉什湖。
晚上宿營,明早出發。薩米-斯金打算利用天黑前的幾個小時到附近的平原上打點野味。他剛剛把自己的意圖說出來就驚喜地、並且更加滿意地看到簡-埃傑頓宣布跟他一塊去。
簡的所作所為在她的旅伴們眼中越來越不瘋癲了。為了以防萬一,她攜帶武器。薩米-斯金是個出色的獵手,她的技術一點也不差。很快,他們兩人帶回共同狩獵的收獲:三對草原山鶉,4只淡綠色羽毛的松雞。在此期間,伊迪絲在岸上用幹柴點起了火堆,野味在劈啪作響的篝火上烤熟,味道確實不錯。
塔吉什湖長7裏半,由一條狹窄的運河與馬什湖相連。當隊伍於5月6日到達這裏時,運河已在頭天夜裏被淌淩堵塞長達半裏。因此,他們不得不租了幾匹騾子用來拉船。5月7日晨,船才得以在水上航行。
盡管馬什湖全長不超過七八裏,但是要從這頭到那頭穿過它也得48小時。風向偏北,就是劃槳,船的速度也不會很快。十分幸運的是:湖上的船與貝尼特湖相比似乎不那麼擁擠了,因為有一些船漸漸落在了後面。5月8日太陽落山之前,隊伍在湖的北端宿營。
「如果我沒有搞錯的話,偵察兵,」本-拉多在晚飯後說,「咱們只還有一個湖泊要通過了,是本地區的最後一個湖泊?」
「是的,拉多先生,」比爾-斯特爾回答,「就是拉巴格湖。不過,在此之前,咱們要沿劉易斯河而下,這段旅程困難最大。咱們要通過白馬急流,不只一條船在那裏翻沉,人財盡失。」
的確,這些急流構成了從斯卡圭至道森城的航道上的最大危險。在從馬什湖至拉馬格湖85公里的航道上急流就占3.5公里。在這麼短的距離上,水的落差不小於32尺,並且河流中布滿礁石,船只撞上去就會粉身碎骨。
「不能沿著河岸走嗎?」薩米-斯金問。
「岸上無路可走,」偵察兵回答,「不過,正在建設一條索道,可以將船連人帶物運送到急流的下遊。」
「這條索道還沒有完工吧?」薩米-斯金又說。
「確實如此,先生,盡管有幾百名工人在那裏工作。」
「那麼,這件事與咱們無關。您瞧著吧,我善良的比爾,當咱們返回時,它還完不了工。」
「除非您在克朗代克呆的時間比預計的要長,」比爾-斯特爾回答,「人們知道什麼時候去克朗代克,但是不知道什麼時候從那兒回來……」
「甚至不知道能不能回來!」薩米-斯金深信不疑地表示贊同。
次日,5月9日下午,順流而下的小船到達白馬急流。在這個危險的河段上冒險的不只他們這一條船。另外一些船跟著他們,有多少船出現在上遊,在下遊卻沒有再出現過……
這樣,人們就明白了:專門駕駛船只通過白馬急流的舵手們索價極高,這3公里的航程每趟給他們帶來150法郎的收益。因此,他們根本不想放棄這個收入頗豐的行當而去做前途未卜的勘探者。
